- 上一章:帝后20:变态杀人案,容历立遗嘱
- 下一章:帝后22:你要不要把我捡回去养,会暖床哦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剩下的,就像十二年前的汀南纵火案,好像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回忆时却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乱七八糟的,屡不清。 “队里请了犯罪心理学的专家分析这起案件,凶手针对的都是女性,而且手段凶残,有特定的犯罪习性,心理专家推断他极有可能是反社会人格,连续七起纵火案,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很显然,是高智商犯罪,这类人通常很会伪装。”蒋队语气郑重,“我们现在怀疑凶手已经盯上你了,在他落网之前,你要千万小心,我们警方的人也会二十四小时跟着你。” 警方的人走后,容历沉默了很久。 “阿禾。” “嗯。” 他叹了一声,蹲在她病床前:“搬到我那里去住?” 萧荆禾想了想:“好。” 中午,闻峥过来了一趟。 “身体怎么样?” 容历上午出去了,让容棠在医院守着,她在门口接电话,病房里只有萧荆禾一个人:“没什么事。” 闻峥拉了把椅子,坐姿随意。 她说:“谢谢。” 闻峥应该是刚抢险救援回来,还穿着救援的队服:“谢什么?” 萧荆禾笑:“谢你扛我出来。” “我是消防员,你还是我一手带上来的。”他顶了顶牙,英俊的一张脸有些黝黑,语气一贯都有点野,“还能让你死在我眼皮子底下?” 她笑而不语。 闻峥随手拿了把水果刀,挑了个最大的苹果,坐在那里,给苹果削皮:“最近不要出任务了,休息一段时间。” 他轮廓生的硬朗,一身肌肉的,拿着苹果在削,萧荆禾觉得有些好笑,应了一声‘好’。 “你分队的那两个新人,我让天明先带着。” 天明是消防总队里,除闻峥之外,实战最好的消防员,新人给他带萧荆禾也放心,说行。 闻峥默了一会儿,抬了一下头:“你男朋友,”说到一半,他又没声了,手上的水果刀一歪,削掉了好大一块果肉。 萧荆禾看他。 他低头,继续削皮,动作极度笨拙,大概力气使得太大,没把控好,苹果皮飞得到处都是,没几块老老实实掉进垃圾桶的,隔了几十秒,他才问出了后半句:“处得怎么样?” 萧荆禾有些意外,闻峥一向不过问队员的私事。 她答得简单明了:“很好。” “好就行。”他舔了一下唇,起身,把削好的苹果给她,“吃吧,削得有点丑。” 萧荆禾看了一眼那个坑坑洼洼的苹果,道了声谢,接了。 闻峥习惯性地用指腹蹭了一下唇,然后蹲下,把地上的苹果皮都捡进垃圾桶里,末了,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手。 她总是这样,客气,周到,却隔着距离。 队友说他,怎么不早下手,让外人摘走了消防队唯一一朵花,那是他们不了解她,她若是有一丁点喜欢,眼睛里都藏不住光,而他在她目光里,与别人没有任何的不同。 她的眼睛很好看,像月亮一样好看,她看她喜欢的人时,就像一轮月亮坠入了清潭。 “你回来了。” 比如现在,她看容历的样子。 容历推开门进来。 闻峥放下水果刀:“我先回队里了。” 他转身,与容历对视了一眼,容历只是颔首,没有说什么。闻峥手抄在兜里,也没说什么,摆摆手,出了病房。 一厢情愿是出独角戏,现在,他要谢幕了。 等闻峥走后,容历去关了门,走到病床前,萧荆禾正在啃苹果,他问:“甜吗?” “嗯。” 容历坐到她身边:“我想吃你这个。” 他怎么回事? 突然这么可爱。 萧荆禾笑着把那颗啃到一半的苹果给他了。 容历在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然后评价:“削得真丑。”然后,把那个削得凹凸不平的苹果放在桌上,他说,“我给你削个漂亮的。” 削个漂亮的…… 嗯,说起来容易。 萧荆禾安静得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容历。” “嗯。”他专心致志地在削。 “你再削,苹果肉就没了。” “……” 他动作停住了,蹙了一下眉头,说:“这个刀太钝。” 萧荆禾哭笑不得:“嗯,是刀的问题。”怕他不相信似的,她特别补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怪刀。” “……” 他不想说话,把刀和那个差不多只剩核的苹果扔在了一边,抓住她来接吻,吻得特别凶,把她吻得坐不住了,软软地窝在他怀里,他才罢休。 她还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气,动了情,眼睛里像跳动的一汪泉,眼角泛着几分绯色,容历忍不住,又缠上去了,吻着她的唇,在她手里塞了个东西。 她躲开,看手里的东西,是一个明黄色的绣囊,很小巧,婴儿拳头般大小,像云朵的样式,表面绣着她看不懂的纹路与字符,流苏上坠了几颗莹润的翠绿珠子,她嗅了嗅,有淡淡的檀香味:“这是什么?” 容历说:“平安符。” “你上午去寺庙了?” “嗯。”他把那个绣囊别在了她衣服最下面的扣子上,“以后出任务的时候,你戴着它。” 萧荆禾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你信佛?” 容历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信。” 所以,他在佛堂跪了很久很久,用他的腕上的血,替她写了这一道平安符。 “我不信佛。”她怕丢,将那小绣囊打了一个结,抬头看容历,“不过,我信你。” 他抬起手,指间落在她脸上,轻抚着。 “阿禾。” “嗯。” 他想告诉她这世间有神佛的,所以,他才来到了她身边,只是,不知如何说,沉吟了许久:“我——”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你手怎么了?” 他手腕上,缠了一圈绷带,有隐隐的血红色透出来,他拉了拉衣袖,遮住了绷带:“没事,被钢笔划了一下,破了点皮。” 台禅寺的主持说,若以血写符,足以心诚,他信了,便割了手腕,求了这道平安符,不敢跟她说,怕她又哭。 “那你还给我削苹果。”萧荆禾心疼他,对着他手腕上的伤轻轻吹气,“痛不痛?” 容历摇头。 这时,有人在敲门。 萧荆禾抬头看了眼:“进来。” 是何凉青,见容历正坐在病床上,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容历起身,扶着萧荆禾躺好,“药快吊完了,我去喊护士。” “嗯。” 容历出去后,何凉青怕回血,把点滴的速度调慢了些:“我给你炖了汤。” 萧荆禾看了一眼那个很大的保温桶:“你昨天也给我炖了。” 何凉青去给她盛:“所以今天给你换了个口味。” 保温桶一打开,香味就飘出来了。 何凉青是萧荆禾见过最温柔贤惠的姑娘,嗯,她若是男人,定要娶了她。 门口,宁也盯着那碗汤,有点失魂落魄。 容历关上病房的门:“喜欢她?” 被戳破了心思,宁也脸色有点不自然,点头承认了:“嗯。”眉心用力拧了一下,在长辈面前老实交代,“可她拒绝我了。” 说到这里,他很挫败,抓了一把闷青的短发,表情蔫儿了,声音也蔫儿:“她也不回我微信了。” 所以,他只敢偷偷摸摸地跟着她。 容历摸到口袋里的烟盒,想到萧荆禾可能会不喜欢,转身把烟扔进了垃圾桶,只剩了个打火机在手里把玩:“她是你舅妈的朋友,如果只是不痛不痒的喜欢,就别去招惹人家。” 哪止不痛不痒,他都要痛彻心扉了! “我很喜欢。”宁也重重地咬字,“特别特别喜欢。” 容历手指摩挲着打火机上的滚轮:“那就认真追。” 宁也还真有很认真地做功课,甚至找了大院第一浪荡子霍常寻做参谋,在舅舅面前,他有点难以启齿:“霍常寻让我送包送花,或者送医院。” 容历舔了舔槽牙:“别听那狗东西的。” “……” 可那狗东西是大院里最招女人喜欢的啊,他都不用追,一大波一大波的女人往他那里凑,就算被他分手了,也没有一个说他坏话,对他都是赞不绝口…… 第一浪荡子的真不是吹出来的。 宁也表情很茫然:“我不知道怎么办。” 到底是亲外甥,容历给了点建议:“你舅妈说,她这个室友是个很心软的人。” 宁也有点懵。 “知道怎么做了?” 他摇头,有点怕这个小舅舅,还是壮着胆子:“请舅舅指点。” 容历睨了他一眼,抄着手,西装外套没扣好,少了两分矜贵,多了几分慢条斯理的慵懒:“孙子兵法里有三十六计,第三十四计是什么?” “……” 宁也着实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又不是谁都像他这个小舅舅,熟读四书五经孙子老子韩非子。 容历眼神有点冷,慢慢悠悠地扔了句:“多读点书。” 言尽于此,他转身走了。 宁也杵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哦,三十六计当中,第三十四计是苦肉计。 ------题外话------ 验证群清群比较频繁,正版要是被误踢了,就再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