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帝后番外9:
- 下一章:帝后番外11:偷尝禁果了(一更)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赵月莹情绪激动,语气很冲:“你真要起诉你妹妹?” “你以为我开玩笑吗?”萧荆禾从容不迫,“赵女士,我应该以前就跟你说过,嫁进了萧家就安安分分的,别来惹我。” 说完,她便挂了电话。 赵月莹接着打过来了好几次,她都懒得接。 子午夜时分,窗外落了一阵细雨,风一吹,像白茫茫的一层雾,笼着天,笼着月,笼着窗台那盆繁茂的绿萝。 她陷在梦里,挣扎不出来。 “Mystepintoeternity,Isnotwhatitmighthavebeen……” 轻柔的女声,缓缓地唱,有口哨声轻轻地和,少女躺在地上,眼皮沉重,一眨一眨,恍恍惚惚的,模糊的视线里有人影在摇晃,高高瘦瘦的,那人背着光,手里拿了红酒杯,杯中红色的液体来回地晃。 “Canyoufeelme?AsIbreathelifeintoyou……” 曲调断断续续的,那瘦高的人影转过身来,少女掀了掀长睫,看不见灯下的脸,黑色的头套遮住了五官,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Inawhilemyflower,somewhereinadeserthaze……” 口哨声和着英文歌的曲调,在夜里荡啊荡。 他提着高跟鞋,走向了少女,蹲下,脱了她的白球鞋,换上了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少女张张嘴,说不出话来,昏昏沉沉,空气中有劣质指甲油的味道,很刺鼻,指甲油的瓶盖扔在地上,发出滚落的声音。 他抓着她的手,一根一根涂上大红的指甲油,口哨声忽高忽低。 呲—— 是火柴摩擦的声音,一点火星落在地上,砰的一声,熊熊火焰升腾而起,音响里,那首英文歌不停地循环。 “Wantyoutounderstand,It’syouandItogether……” 萧荆禾蓦然睁眼,梦境,戛然而止。 她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头上全是冷汗,缓了许久,下床去倒了一杯冷水,喝完后,浑身发冷,再没有一点睡意。 床头灯亮着,她静坐了许久,拿了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着通讯录,愣神了会儿,鬼使神差就拨了电话。 响了一声,她立马挂断了,舔了舔唇,觉得渴得厉害,刚要起身去倒水,手里便响了。 她盯着屏幕看,心如擂鼓。 接通后,容历的声音便响在了耳边:“阿禾。” 大概是刚睡醒,嗓音惺忪沙哑。 萧荆禾坐回去,手无意识地揪着枕头:“抱歉,吵醒你了。” 容历一点脾气都没有:“不要紧。”夜里,他声音听上去很轻,因为刚醒,音色有些软,“怎么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方才,突然很想听听他的声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撒了谎:“我不小心摁到的。” “睡不着吗?” “没有。”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不想扰他睡眠,便说,“那我睡了。” “好。” 她挂了电话,愣愣地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之后,辗转反侧,半点睡意都没有了,大脑很精神,思绪里全是容历的声音,缠缠绕绕,绕得她心神不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又响了。 只一声,她就接了。 “容历。” 她就知道是他。 电话里有风声,他声音被吹散了,轻柔得很:“还没睡着?” “嗯。” “那你下来。”容历说,“我在你家楼下。” 她怔了一下,起身下床,动作急急忙忙的,膝盖磕在了床头柜上。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小区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刚刚下过雨,空气发潮,云散开,月色模模糊糊的。 远远的,她看见容历等在小区外的路灯下,地上的倒影斜长,他还穿着家居服,外套是黑色的,刘海遮住了额头,他安静地站在夜色里,像一幅着色浅淡的画,他的脸一笔一划处处是精致。 她跑过去。 容历抬眸,走上前:“不冷吗?”他摸摸她的脸,有些凉,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身上,动作很自然,“夜里凉,要穿多一点。” 他里面穿了灰色的地家居服,料子很软,不像平日里冷冷清清的样子,她眼眸里他的倒影,是温温柔柔的。 “你怎么来了?”这会儿,她觉得心尖上有只爪子在挠,痒痒的,麻麻的。 “不放心你。”路灯的光落在他眼里,比月色清澈,“发生什么事了吗?” 萧荆禾摇头,唤他:“容历。” “嗯。” “我打人那件事,是你帮我解决的吗?”不止是网上的流言蜚语,还有局里,从那件事之后,正副局长都似乎对她客气了许多。 容历颔首,他高她许多,眸光稍稍敛着:“你会介意吗?我擅作主张。” 怎么会介意了呢。 外祖父去世之后,再也没有谁这样庇护过她,没有谁这样不问缘由地偏袒她。 她走上前,抱住了容历:“有靠山的感觉很好。” 容历身体僵了一下,才低下头,伏在她肩上:“那你有没有喜欢我多一点点?”声音里,全是愉悦。 萧荆禾点头:“嗯。” 应该不止一点点。 路灯下,相拥的人影重叠,被月亮的光描绘出缱绻的轮廓,许久都没有分开,这夜,不那么凉了。 翌日,天灰蒙蒙的,雨将下不下。 下午三点,容历还在公司,他长姐容棠就打电话过来嘱咐了。 “别忘了,把晚上的时间空出来。” 晚上林家的老爷子过寿,整个大院的人都要去吃一杯寿酒,林家与容家素来交好,容历是容家唯一的孙辈,自然要出席。 他淡淡应了声:“嗯。” 容棠没挂电话,话里有话:“可以带女伴去。”她想知道她弟弟和那个消防员的进展。 容历只说:“阿禾很忙。”她应该不会喜欢那种场合。 瞧这妇唱夫随的样! 容棠对她这个弟弟的恋情很感兴趣,忍不住八卦:“追到了没?” 容历默了须臾:“还没有。” 不应该啊。 不是容棠自夸,她家弟弟这张脸,绝对是必杀技,不说别的,美男计肯定好使,又问:“亲了吗?” 他语气不自然:“……没有。”隔了会儿,补充,“抱了。” 什么年代了,谈个恋爱还这么含蓄,容棠都替他急:“你动作太慢了。”容历没谈过恋爱,她就支招,“你思想别太古派了,要主动一点,别像个老古董一样,授受不亲的那一套对别的异性就算了,对喜欢的人没必要,抱抱亲亲摸摸什么的都很正常,能促进感情进展。” 容历七岁就不跟女眷同席,洁身自好得过了分,在男女关系上实在太保守了,就是家里的老人家也没他这么老古董。 “我知道。” “你不是没经验嘛,我——” 容历把电话挂掉了,不想听长姐开荤腔,何况,谁说他没经验,他有经验。 那时,刚过中秋,阿禾许诺了他,会嫁于他为妻。 有次,他惹她不高兴了。 “阿禾。” “阿禾。” 她走在前头,不理会他。 他顾不得宫中规矩,在后面追:“你莫生气了,那避火图我当真没有看。”都是老六惹的事,好好的赏花宴,拉了他们兄弟几个去偏殿看避火图,谁晓得阿禾过来寻他,被逮了个正着。 她停下脚。 他把御花园里的宫人全部赶走,同她解释:“真的,一眼都没有看。” 莺沉还拧着眉,似乎不知道怎么说,过了许久才开口,因为进宫吃酒,她脸上施了胭脂粉黛,两颊晕红:“秦三的母亲前日给他纳了两房侍妾,六王爷弱冠礼上,陛下给他指了两位侧妃和六位美人,容历,你呢?” 他是崇宗最中意的儿子,燕瘦环肥怎么可能少得了。 容历结巴了一下,心虚:“十、十二个。” 她眉头蹙得更紧了,这时节,御花园的花争奇斗艳,开得正好,只是她没有半点赏景的心情,眉间尽是愁绪。 他立马说:“可我一个都没碰过。” 她不是一般的闺中女子,定西将军府的男人从来不会纳妾,即便丧妻,也绝不续弦,她的父兄叔伯都是如此,她自小耳濡目染,认准了一夫一妻,眼里也容不得沙子,很在意他会有别人。 传闻说定西将军府的男人都是妻管严,确实如此。她想,她若成了亲,定也是善妒的。 “我连她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容历伸手去拉她的袖子,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阿禾,我皇兄皇弟都有过女人,只有我没有,我以后是你一个人的。” 她这次松了眉头,拉着容历,进了一处宫殿,吩咐殿中伺候的人:“你们都退下。” “喏。” 待只剩了他们二人,她牵着容历进了偏殿里,把门关上,她转身,问他:“容历,你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