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帝后番外3:容历要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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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历不置可否。 霍常寻倒好奇了:“是你一直找的那个?”本来想问是不是他心口纹的那个‘莺沉’,想着林家也有个‘莺沉’,便换了话。 容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翻阅得很仔细,应了句:“嗯。” 果然呀,栽女人手里了。 霍常寻笑:“那你怎么还搁这躺着?”不应该躺人姑娘床上? 嗯,他从来只走肾,不走心。 容历翻资料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不认得我。” 啧。 才一天呢,原本冷冷淡淡的家伙喜怒哀乐就都有了。 霍常寻戏弄:“那麻烦了,毕竟,不是谁都信前世今生。”他一脸玩味,说得又有几分认真,“你得重来了。” 容历把资料放在一边:“怎么追?”他补充,“你有过很多女人。” 霍常寻煞有其事地支着下巴思忖,懒懒散散的调调,给他支招:“给钱,买包,再不济,”他看容历,笑得不怀好意,“睡了再说。” 混账东西。 容历惜字如金:“你可以出去了。” 霍常寻笑骂了句,起身走人,刚到电梯口,随意抬头,就瞧见对面楼梯间里白色的裙角一晃而过。 呵。 这么喜欢穿白裙子。 他顶了顶腮帮子,双手插兜,跟过去了。那姑娘去了天台,蹲在那里掉眼泪,抱着膝盖一声不吭地把眼睛哭红。 霍常寻只觉得那妖风作怪,偏偏吹起女孩的裙摆,又偏偏只掀起一角,白色脚踝若隐若现。 真他么晃他的眼!想给她撕了! 他靠在门口看着,点了两根烟,抽完没什么耐心了:“哭够了?” 抱膝蹲着的人被毫无预兆的说话声吓了一跳,猛一回头,眼泪都来不及擦,红红的眼眶里水蒙蒙的,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你在这多久了?” 他把手里的烟蒂摁灭,扔进垃圾桶里:“没多久,抽了两根烟。”抬了抬眼皮,瞧那双通红的眼,“这次又哭什么?” 第一次见她时,她也是哭得这么让他想欺负。 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眼睛,红得更厉害,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偏生,很倔:“这是我的私事。” 说完后,她起身离开,裙摆带起一阵风,风里有淡淡栀子花清香。 霍常寻抬了修长的腿,把门口的路给堵了,她瞪他,像只生气的兔子。 这样子,更让人想欺负。 “纪菱染,”霍常寻似笑非笑,“你要不要跟了我?” 兔子立马急了。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你——”她显然不会骂人,气得小脸通红,“你不要脸!” 呵。 这只兔子急了都不会咬人。 真他妈纯,想搞。 霍常寻被这气急败坏的小姑娘逗笑了,放下腿,从口袋里摸了张名片塞在面红耳赤的小姑娘领口里:“这是私人号。” 纪菱染只在偷闲居弹筝时,听人谈起过霍常寻,知他是个十足的浪荡子,她很是厌恶,气得说不出话,把名片撕了,想不到骂人的话,又骂了句不要脸才跑开了。 霍常寻在后面低低笑出了声,摸到烟盒,又点了一根,容家人总怕他带坏容历,哪里知道他们这群发小抽烟喝酒全是容历带的。 夜里,起了风,晚春的月色还有几分凉意,十一点,万家灯火明明灭灭,小区的正门外,靠边泊了一辆车,车窗开着,一只手伸出来,中指食指间夹了一根烟,白烟一缕,安静地燃着。 那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烟蒂,将烟灰抖落,然后手伸进去,开了车。容历走下来,摁灭了指间的烟,才拿出手机拨了号。 “喂。” 夜深,声音也有些慵懒。 容历听着。 “喂。”没有得到回应,萧荆禾又喊了一声。 他开口,刚抽完烟的嗓子微微带着几分哑:“我是容历。” 电话里安静了片刻。 她问:“你调查我了?”不然,哪来的号码。 容历认:“嗯,查了。”她的电话、住址、工作地,甚至身份证,他全都查了,“我只是想跟你联络。” 他只是怕再把她弄丢了。 萧荆禾没有追究,只是不太确定地问他:“你以前认识我?”她停顿了会儿,“在电梯里,你叫了我的名字。” 他叫她阿禾。 除了最亲近的人,没有别人这么喊她。 他沉默了须臾,说:“不认识,偶然听到的。” 偶然真多。 《帝后》里的定西将军也唤阿禾。 “你是《帝后》的原作者吗?”她知道帝后的作者叫容历。 他嗓音低低沉沉的:“嗯。” 果然,签售会那个‘容历’不是作者,这个容历才是。也怪不得他喊她阿禾,他求她不要去西北,他看她时目光痴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