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问听番外10:当年绑架案,苏问掉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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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刘冲明白是谁了,狗头军师立马上线:“用温水给她物理降温。” “怎么弄?” 隔着手机,刘冲都能想象出来苏问手足无措的傻样,哼,平时多横啊,在宇文听那里,还不是个小鸡崽。 “最好是三十七度的水,给她擦擦身体,我给我侄子做过,效果还行。” 苏问愣了一下,结巴了:“擦、擦身体。” 刘冲贼笑:“问哥,机会来了,别怂,就是脱!” 苏问挂了电话。 他绕在床边来回走了几遍,放弃了挣扎,去浴室接了一盆热水过来,蹲在床边,趴在她枕边,小声地喊:“听听。” 宇文听没有醒,眉头紧紧皱着。 他犹豫了一下,把灯关了,手伸进被子里:“我、我脱了。” 翌日。 早上九点,宇文听才醒,太阳已经从窗台照进了床边,她眯了眯眼,等适应了光线,才掀开眼,第一眼就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她转过脸去,第二眼看见了苏问的脸。 他趴在床边,正睡着,漂亮的睫毛安静地垂着,阳光落在他的侧脸,刷了一层明黄的光。 很美。 她想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他,她见过的人里,除了记忆里轮廓已经模糊了的苏翠翠,没有哪个男人或是女人,比苏问还美,或许比他俊朗,但一定没有他美,他那张脸无限趋近于女性的精致,却没有一丝女气。 “苏问。” 嗓子干得难受,她又喊了一声:“苏问。” 苏问拧了拧眉,掀开眼,眼眸惺忪,愣着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反应过来:“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额头上的短发翘起了一缕呆毛,他爬到床上去,伸手摸摸她的头,“已经退烧了。” 宇文听盯着他的脸看:“你的鼻子。” “嗯?” 他懵,鼻子下面有一条血痕。 宇文听从床上坐起来,刚睡醒,反应也有点迟钝,愣愣地看着被子上:“好像流了很多血。” 苏问低头,在他趴过的地方,看见了几处干了的血迹。 艹,什么时候流的鼻血?难道是……做梦的时候? 他摸摸鼻子,面红耳赤,却装若无其事的样子:“这鬼天气,太干燥了。” 天气:怪我咯。 她掀开被子下床,再把被子铺平整了,赤着脚站在地毯上:“昨天晚上谢谢你。”具体的她不太记得了,断断续续的片段里,都有苏问。 苏问看了一眼她领口,只停留了几秒,然后不露痕迹地把目光挪开,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鼻子:“不用跟我说谢谢。” 领口的扣子少扣了一颗了…… 她把睡觉时压弯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去:“你也是去参加同学会的吗?”她好像梦见苏翠翠也去了。 苏问蹲下,从床边拿过来一双干净的男士拖鞋,放在她脚边:“不是。”他抬头看她,“我是碰巧路过。” 十一点,苏问才到公司。 刘冲一进来,就拿‘淫荡’的眼神瞅苏问,笑得极度猥琐:“昨晚,嘿嘿,怎么样?” 苏问神色恹恹,没什么精神,眼皮都没抬一下,耷拉着。 刘冲不死心,八卦之魂在体内燃烧,他凑上前:“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嘿嘿,看问哥这幅没睡饱的样子,不可说啊不可说。 苏问从桌上摸到个小镜子,直接砸过去了:“照照镜子,看看你有多猥琐。” 刘冲:“……” 哼! 他对着镜子,欣赏他新做的心形刘海,光顾着惊艳自己的美貌,没看路,被苏问跷出来的二郎腿绊了一脚,重心不稳,一个猛扑,摔在了苏问身上,他的心形刘海刚好磕在苏问大腿上,给他把发型压塌了。 刘冲也不起来,双手压着苏问的腿,二流子似的对着自个儿的刘海吹了一口气:“脱了吧?” 苏问摸到桌上的矿泉水瓶,吞咽了一大口水下去:“没有。”没全部脱。 刘冲用眼神鄙视他:“你怂什么?” 苏问面无表情:“我没怂。” 刘司机循循善诱:“那你为什么不脱?” 苏学徒成功上车:“我脱了。”除了内衣全部脱了。 “怪不得大老板让我给你买下火药。”刘司机大声地、肆意地嘲笑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处·男。” 苏问一脚过去,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面红耳赤:“滚!” 门口,有一双眼睛,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将里面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从门缝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刘冲蹲在苏问双腿间……一边痛快大笑一边骂小处·男…… 嗷呜! 苏子苏樱唇微张,已惊呆!不得了了,她发现四叔的秘密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好怕嘞。 突然,白日凶铃响! 她赶紧按住口袋里的手机,踢踢踏踏地跑到厕所去接,她紧张兮兮地环顾了一番四周,然后关上厕所门,坐在马桶上,一只手拿手机,一只手捂住手机听筒,掐着声儿喊:“二叔。” 与她接洽的地下党是苏丙羡,江湖人送外号苏二爷。 苏丙羡先慰问了一下近况:“这段时间苏问有没有怀疑你?” 苏子苏很肯定:“没有。” 苏丙羡又问:“那你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她贴着厕所门,确定外面没有声音了,才捂着嘴,神秘兮兮地说:“二叔,四叔是个gay。” 苏丙羡:“……” 他不敢相信啊,老三家的小幺也是个gay,居然又来一个,苏家祖坟都要冒黑烟了。 苏丙羡半信半疑:“你确定?” 苏子苏信誓旦旦:“我确定!”她特别确定,“我已经撞见两次了,他们,他们,” 他们偷情! 苏丙羡总觉得这个情报不靠谱:“这件事你再查实一下,先帮我办件别的事。” 苏子苏哦了一声。 苏丙羡下达指令了:“苏问,别让他回西塘。” 苏子苏眼珠子迅速转了几圈,眼里露了怯,手指揪着一缕泡面头发,转了转,弱弱地说:“二叔,我不敢杀人。” 苏丙羡无语,这不可雕的朽木! “谁让你去杀人了!”苏丙羡说清楚详细一点,“下周二,就是八号,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拖住苏问,绝不能让他回苏家。” 不是杀人啊。 她愣愣地点头:“哦。” 对不起啊,四叔。 她妈还等着二叔的钱救命,所以……苏子苏下了班就去买泻药了。 时间一晃,到了八号,苏问还是出现在了西塘苏家。 苏家祖宅的大堂里,苏津坐主位,其次是苏问,他端着杯刚沏的茶:“苏家的货,一律不对国内出售,这句话,我说没说过?” 苏家在金三角有块罂粟地,位置特殊,与国外的地下交易网盘根错节,轻易分离不出来,苏问十八岁时就定了条规矩,绝不准对国内销售。 苏丙羡也不敢坐,站着:“说过。” 苏问瞧了他一眼,尾音稍稍拖长:“就是说,你明知故犯?” 苏津从头到尾不作声,全让苏问做主。 苏丙羡心里发怵,还硬着头皮嘴硬:“国内市场那么大,这笔买卖有赚不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苏家。” “为了苏家?”苏问笑了笑,眉眼噙了阴沉沉的墨色,声音骤然冷了,“谁给你这权利了?” 苏丙羡手心冒汗,怕了苏问了,扭头看苏津:“爸。” 苏津当没看见,扔了块点心到嘴里:“别看我,苏家问问说了算。” 苏丙羡内心是绝望的。 苏问饮了一口茶:“去祠堂跪着。” 苏丙羡只觉得心头一口老血卡得难受,这个家真是没法待了,一把年纪了,还要跪祠堂。 娘的! 他在心里问候了苏问一百遍,去了祠堂。 ------题外话------ ** 苏丙羡:泻药呢?苏问怎么还是来了?! 苏泡面头:我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