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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过那个姓宋的,在华尔街混迹了多年的老狐狸,外表再怎么人模人样,也不可能是个善类,危险指数五颗星,不可大意。 “嗯,在谈一个投资案。” 她刚接手天宇,许多事情还要学,宋融的生意头脑很好,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她便受益匪浅。 苏问眉头皱得死紧:“这么晚了,不安全。”说完,立马又解释,“我没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男人都是禽兽,不要太相信他们。” 她嘴角弯了弯,眼里有淡淡的笑意:“你也是吗?” “……” 这个坑把自己也带进去了,苏问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那,”她寡言,默了片刻,说,“晚安。” 苏问站在她门口,看了她三次,才回自己家:“晚安。” 啪嗒。 宇文听关上了门。 苏问站在门口,挫败地呼了一口气,神色恹恹地回了屋,二手的房子,装修还算可以,因为临时搬进来,来不及添置家具,屋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卧室里的一张床和一个床头柜之外,什么都没有,客厅中间放了六个行李箱。 刘冲还算体贴,把洗漱用品都给他放进了浴室,洗手间里,还特地备了个热水壶,地上有一箱矿泉水。 沙发都没有,苏问在行李箱上坐了一会儿,有点焦躁,拿了衣服去洗澡,头发才洗到一半,泡沫都没冲干净,水突然停了。 他调了调开关,来回拧了几遍,就是没有水出来。 苏问:“……” 深吸一口气,他擦了擦水,穿上浴袍,顶着一头泡沫出来打电话。 刘冲在开车:“又怎么了?我的祖宗诶!” “热水器是坏的。” 声音冷得能杀人。 刘冲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我跟你说了啊。” 隔着手机,都能感知到苏问阴沉沉的气场:“什么时候?” “你贴在宇文听家门上偷听的时候。” 苏问:“……” 妈蛋! 他挂了电话,套了件睡裤,蹲在地上拆矿泉水,刚拧开瓶子,动作突然停下,发了一会儿的呆,他摸了摸头发,泡沫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就是摸起来滑滑黏黏的,嘴角勾了勾,起身去浴室,挤了一大坨洗发水,然后揉出泡泡来,最后,带了一条毛巾去敲宇文听家的门。 宇文听打开门,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有事吗?” 苏问穿着浴袍,带子松垮垮地系着,眼里蕴了水汽,雾蒙蒙地看着她:“我家的热水器坏了,我头还没洗完。” 语气,有点可怜。 晚上气温很低,她心软了:“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用我家的。” 他语气往上飘:“不介意!” 宇文听侧身,让他进去:“往里走,左手边就是浴室。” “好。” 他眉眼里都透着愉悦,心情舒畅得不得了,脚步轻快地去了她的浴室,关上门,蹲到淋浴头下面,不着急洗头,他先看看他家听听用什么牌子的洗头水,回头他要买一样的。 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他都摸了个遍,才开水。 宇文听窝在沙发上,手提电脑放在腿上,继续处理工作邮件。 浴室的门开了,苏问钻出一个头来:“听听。” “嗯?”她回头。 他用毫无邪念的眼神看她,语气正经:“我能用你的洗发水吗?” “可以。” 她能从门口看见他裸露的锁骨,不太自然地把目光挪开,耳根微微红,等苏问关上门了,她继续处理邮件,无端地有些心神不宁,电脑屏幕上的字,竟一个也看不进去,干脆关了电脑。 在苏问洗头的期间里,她叫的外卖到了,他出来的时候,她在吃饭。 苏问头上罩着他的毛巾,瞳孔里湿漉漉的,较之平常,多了几分家居的随意与慵懒,走过去,说:“谢谢。” “不用谢。” 宇文听过去十五年里,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待在体育馆,她不会做饭,外卖叫了许多,有主食,也有甜点。 苏问随意自然地说了一句:“我也还没吃饭。” 今晚导演请的那一顿,是喂了狗了。 出于礼貌,宇文听问:“要一起吃吗?” “要。” 她心想,还好叫得多。 苏问自觉地搬了把凳子放在她旁边,然后把头发擦干,等她给他拿碗筷,这时候,刘冲的电话打过来,他摁掉。 刘冲再打。 苏问直接关机了。 宇文听从厨房回来,把干净的碗盘放到他面前:“你吃面食吗?” “吃。” “能吃辣吗?” “能。”苏问特地补充,“我不挑食。” 他很好养活,她想,然后把没有动过的意大利面和饺子推给他,还在他盘子里夹了一块排骨和一只虾。 苏问动了筷子,她给什么,他就吃什么。 真乖,她这么觉得。 她吃饭不喜欢说话,苏问也安安静静地吃,他餐桌礼仪很好,动作慢条斯理,再加之生了一副极好的容貌,餐桌上面的暖灯打下来,画似的,让人赏心悦目。 饭后,宇文听去泡了一壶茶,青花瓷的杯子很精致。 “柠檬茶,你喝吗?”她问他。 “喝。” 他头发已经快干了,刘海细细碎碎的,发质软,盖住了额头,看上去柔和了很多,有几分少年气。 她给他倒了一杯,目光不禁落在他手上,指尖握着青花瓷的杯檐,皮肤比女孩子还白皙细腻,确实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苏问小抿了一口,舌尖有淡淡的酸甜:“很好喝。” “是我之前的队友自己酿的。” 队友? 苏问立马警觉了:“曾悉水?” 她性子内向,交好的队友里,只有曾悉水一个男的,最主要是网上还一小批这两人的cp粉。 “你也知道他?” 能不知道吗?她的官方cp,他的头号情敌! “你们还经常有联系吗?”苏问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七上八下。 “比较少。”她往茶壶了添了一点滚烫的水,再给他添茶,“职业运动员的训练强度很大,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和外界联络的。” 苏问蹙着的眉稍稍松了松,低头喝茶,浴袍的领口下滑了些,露出了右边锁骨。 原来,冰肌玉骨也可以形容男人。 她目光定住了,眼里一汪流光溢彩,便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锁骨。 苏问喉结滚了滚,被她看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唇,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动作有些大,领口又往下滑了一些。 她突然伸手,用指尖把他浴袍的襟口往外拉了拉。 咚。 苏问手里的空杯子掉在了地毯上,灯光下的脸,浮出了一点薄薄的红色,声音沙哑,低低地喊:“听听。”他吞咽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我里面没穿衣服。” 虽这么说,但他还是一动不动,任由她微凉的指尖撩过滚烫的皮肤,弄得他心痒难受。 宇文听抬眸:“抱歉,冒犯了。”只是,手却没有伸回,把他浴袍的领口拨到一旁,“你这个伤疤,是怎么弄的?” 他锁骨下面,有个拇指大小的伤疤。 他顿时慌了,眼里的旖旎消失殆尽,立马把领口拉好:“是意外。” 宇文听有些尴尬地收回手:“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他低头,俯身去捡杯子,“很久以前。” 她没有再问。 苏问又坐了一会儿,等他走后,她拨了个电话。 “哥。”她坐到沙发上,拿了个抱枕抱着,有些不确定似的,思忖了会儿,“能帮我查一件事吗?” “你说。” 她目光落在地毯上,苏问的毛巾落下了,她捡起来,叠好放在茶几上:“帮我查一下八年前的绑架案。” ------题外话------ ** 苏问这种雏儿,我没别的想法,就是想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