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景瑟一家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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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从饭桌上站起来:“萧轶,我给你介绍一下。”一桌子人,都是剧组的,只有一张陌生的面孔,“这是我们剧组的赞助方,青滕科技的滕先生。” 青滕科技。 哦,滕家的人。 秦家与滕家井水不犯河水,秦萧轶落落大方地朝他伸出手:“我是秦萧轶。” 相貌长开了一些,少了几分当年的青涩,眼神倒更张扬傲气了。 他还坐着,握住了她的手,手心干燥微凉:“滕瑛。” 滕茗她倒听过,就是不知道滕家还有个滕瑛,松开手后,她坐到导演旁边的位子,抬头,滕瑛就坐对面,自顾在斟茶,心不在焉一样开了口:“你迟到了二十分钟。” 这个家伙,故意的吧。 她站起来,倒酒:“我自罚三杯。” 饭局上,各个都是人精,金主爸爸的脸色,是要看的,秦萧轶这顿酒,少不了了,白的红的一起,她喝了不少。 酒刚下肚,劲儿还没上来,她看上去还算镇定。 导演问她:“萧轶,你怎么回去,你喝了酒,也不能开车,要不要我叫个人送你?” 她对答如流:“不用了,我经纪人会过来接我。” 导演直夸她酒量好。 酒过三巡,都喝了不少,唯独滕瑛,喝的是茶,偏偏,他还第一个离席:“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 导演和制片纷纷起身相送,对金主爸爸自然恭敬客套。 秦萧轶现在才注意到,他坐的是轮椅。不良于行,哦,是滕家那个没有实权的长子。 她是被经纪人杨岚扶下桌的,那酒的后劲是真大。 到了酒店房间的门口,杨岚才发现房门钥匙落车上了。 “萧轶。” “萧轶。” 喊了两声,秦萧轶才从杨岚的肩上抬起头来,醉眼朦胧地看她:“嗯?” 酒的后劲彻底上来了,她这是醉得一塌糊涂了。 杨岚让她靠着墙:“你在门口等着,我下去拿钥匙。”这里是秦氏旗下的酒店,又是贵宾楼层,倒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她眯着眼,睁不开似的:“哦。” 杨岚又嘱咐:“千万不要走开,知道吗?” 她乖乖站着:“哦。” 杨岚还是不太放心,跑着去的,一来一回五分钟,回来时,人还乖乖站着呢,醉了还挺安生,不闹不吵。 她也就放心了,把人带进房间,看着她睡了,才回了自己房间。 只是—— 杨岚怎么也想不到,某个醉醺醺的家伙睡到半夜爬起来,就穿了件酒店的浴袍,去敲别人的门。 秦萧轶对着对面房门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还大喊:“开门。” 门没开,她继续踹:“快开门!” “听到没有,开门呀!” “本仙女命令你开——” 啪嗒。 房门开了,滕瑛坐在轮椅上,还穿着酒店的浴袍,刚出浴室,眼里有热气,也有微微愠怒。 秦萧轶酒没醒,醉得厉害,眯着眼瞧人:“你是服务员?”又瞧了两眼,自顾摇头晃脑,“哦,长成这样一定是鸭子。” 几杯酒下肚,就开始耍流氓了。 滕瑛好整以暇地靠在轮椅上,微微扬起下巴看她:“这是我的房间。” 她鞋都没穿,光着脚,晃晃悠悠地进去了,瞪了他一眼,凶巴巴的:“你出去,我不用鸭子伺候。” “……” 鸭子? 滕瑛不怒,反笑。 咣的一声,门被风吹着关上了。 她走不稳,趔趔趄趄,被他轮椅的轮子绊住了脚,整个人摔在了他腿上,她无赖似的,也不起来,坐在地毯上,盯着他的腿看,皱着眉头,很不解的样子:“现在的瘸子也能当鸭子吗?”她盯着看来看去,醉眼里兴致勃勃,“腿动得了吗?” 太好奇了,她就伸出一根手指,去戳他的腿,到处乱戳,好几下,都戳在他大腿的地方。 滕瑛闷哼了一声,抓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危险:“秦萧轶。” 她手就不动了,抬头,眼里朦朦胧胧的,像蒙了一层水汽,专注却依旧迷离:“你这张脸,我在哪见过。” “现在想起来——” 她打断,突然站起来,凑近了看他的脸,醉醺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问他:“你多少钱一晚?”她也穿着酒店的浴袍,俯身时,锁骨下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语气狂妄又桀骜,说,“我包你了。” 这肆意大胆的样子,和当年一模一样,即便是醉成这样子,依旧野性难驯,像只野猫,专挠他。 心痒难耐。 他第一次,知道了这个词的滋味。 “我很贵。”他说。 为什么这么说,他也不知道,总之,就是想这么做,想拔了她的爪子和牙齿,把这野猫圈养起来。 “我就钱多。” 说完,她双手按在他肩上,低头就把唇压在他唇上,然后,为非作歹,一点章法都没有,又啃又咬。 滕瑛张嘴,让她胡来了一会儿,捏着她的下巴拉开一点距离:“你给我记住了,”声音沙哑,他凑近她耳边,“是你睡了我。” 她醉眼朦胧,眨了一下,又一下。 “再问你一次,要不要睡我?” 她懵得很,也醉得很,愣愣地,点了头。 “给你睡。”他突然从轮椅上站起来。 她瞪大了眼,盯着他的腿看:“你不是瘸子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瘸子能不能当鸭子。”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这只野猫,他要定了。 次日,天晴,太阳晒到了床尾,他才醒来,摸摸枕边,触到一片凉意,他猛然清醒,惊坐起来,看了看房间四处,哪里还有人影。 床头柜上,她留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他摸到烟盒,抽出来点了一根,好啊,睡完就跑是吧。 秦萧轶跑了,跑去了国外,一待就是一个月,还在国外和小提琴家谢荡闹了一次绯闻。这一个月内,滕瑛投了好几部电影,以金主爸爸的身份,堂而皇之地插手她的行程。 月底,他回了绵州,滕茗也在。 他戴了副眼镜,在喂莲池里的金鱼:“怎么突然对影视行业感兴趣了?” 滕瑛坐在轮椅上,手里把玩着把小提琴,有一下没一下地拉着:“没兴趣。” “你投资了三部电影。”滕茗看他,似笑非笑,“秦七,还跟她玩呢。” 小提琴发出铿铿的声音,着实难听。 这破玩意! 滕瑛把小提琴扔在一边,怄气似的,认命似的:“不玩了,我要来真的。” 滕茗笑,语气意味深长:“她得罪你了?” 他嗯了一声,气恼一样,踹了一脚小提琴,又笑了:“就是她。”还是把那小提琴重新捡起来,“破了我的戒。” 秘书说,她喜欢拉小提琴的。 呵,女人啊,麻烦不麻烦。 滕茗靠着游廊的木围栏,瞧戏:“什么戒?” 他面不改色:“色戒。” 滕茗哑然失笑。 小提琴的声音又响了,好生荼毒人的耳朵,滕茗把鱼食整个倒进了莲池:“我去江北,绵州这边,你帮我盯着。” “还没解决?”滕瑛看着他搁在肩上的那把小提琴,漫不经心地提到,“那个姜九笙。” “嗯,”滕茗走了几步,又站定,在思忖,似乎一句两句说不清,“她是一个让我无从下手的人。” 无疑,她是对付时瑾最好的一步棋,可他就是不知道下在哪个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瞻前顾后,怕一败涂地,还怕两败俱伤。 断断续续的琴声里,滕瑛的声音清晰有力,字字沉沉:“阿茗,姜九笙不适合,不要动真格。” 他几乎没想,便反驳了:“谁说我动真格了?”他笑骂他多管闲事,道,“管好你自己。” 那时的他还尚且不知,他这一跤,要摔得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