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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断了他,有点急:“你快看看,宝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时瑾脸色不太好。 姜九笙只顾着孩子,还催促:“快点啊。” 时瑾:“……” 他用力拧了一下眉,才放下杯子,把哭个不停的时天北抱过去,正儿八经地喊:“时天北。” 哭声秒收,时天北睁着泪汪汪的眼睛,与爸爸大眼瞪小眼。 徐老爷子:“……” 见了鬼了! “天北已经不哭了,我来抱。” 合卺酒还没喝呢,王女士赶紧去把时天北抱走,可才接过去,小奶娃娃瘪瘪嘴,又开始哭。 王女士:“……” 姜九笙舍不得孩子哭:“时瑾,你就抱着。” 他黑着脸,一只手把时天北拎过去了,那姿势,着实不慈父,偏偏,时天北还咯咯笑了。 想打。 笙笙在,时瑾不敢打。 最后,这合卺酒终究没喝成,就连敬酒,时瑾也抱着天北。 九点多,婚礼才结束,新房没有安置在御景银湾,时瑾带姜九笙回了别墅那边。 一天下来,便是她体力再好,也累得够呛,身上还穿着敬酒服,裙摆没有拜堂的那套长,妆也没卸,窝在沙发里不想动弹。 “天北呢?” 时瑾过去,帮她把头发上的步摇与簪子取下来:“大伯母带他回徐家了。” 她累得骨头发酸,不愿动,任由时瑾帮她解盘扣:“我们什么时候去接他?” “笙笙,”他停下动作,看她,“今晚是洞房花烛夜,你还要带他睡?” 她笑:“知道了。”她把头上的凤冠取下来,放在沙发上,头发散下,有点乱,配上她的妆,却异样的美,她伸手搂住时瑾的脖子,“那现在要洞房吗?” 时瑾表情很严肃:“合卺酒还没喝,要补上。”不喝会不吉利。 她哑然失笑。 她家时医生对这杯合卺酒怨念很深呀。 婚礼之后有一个礼拜,时瑾都没再抱过时天北,几个月小娃娃似乎也知道父亲心情不好,乖得不得了,晚上饿了尿了都不哭。 时天北五个月大的时候,多了个小表妹。徐老爷子取的名,徐翘楚,徐华荣取了字,皖之,苏倾取了小名,叫小颗粒。 时天北半岁的时候,长了两颗小乳牙,喜欢磕东西了,老爷子给买了很多磨牙棒。而且,天北喜欢喝粥,坐得还不是很稳,但他很安静,乖乖坐着,摔倒了就躺下,躺着躺着就睡了,不哭不闹。 时天北九个月大的时候,爬得飞快,还能在曾外公手掌上站几秒。 时天北十个月大的时候,会说几个字符了,就是不知道说的什么,能站许久,但还不太会走,最喜欢与博美玩了,还学会了狗叫,汪汪汪叫得很像,老爷子被吓得不轻,再也不让天北跟博美玩了,怕他被狗狗带坏。 时天北十一个月大的时候,开口叫人了,第一声,叫的是爸爸。对此,姜九笙有些难过,因为天北还不会叫妈妈。 每天晚上,姜九笙就会抱着天北,教他喊妈妈。 时天北咿咿呀呀。 见她很挫败,时瑾拍拍她的头,安慰:“不急,以后就会了。” 姜九笙不放弃,继续教:“宝宝,叫妈妈。”她一个一个字地教,“妈、妈。” 时天北磕着几颗小乳牙,奶声奶气地喊:“粑粑。” 姜九笙:“……” 是谁说小孩通常都会先学会叫妈妈的? 时瑾见不得姜九笙不高兴,把时天北拎过去,教他:“时天北,叫妈妈。” 时天北被提溜起来了,小短腿蹬了几下,吐着口水泡泡,冲时瑾口齿不清地喊:“麻、麻。” 姜九笙哭笑不得:“天北,我才是你妈妈。” 时天北小短手挥舞,可劲地冲时瑾喊麻麻麻麻麻麻…… 时瑾托着天北肉嘟嘟的小下巴,让他小脸对着妈妈:“这是你妈妈。”很严厉地说,“叫妈妈。” 时·奶娃娃·天北脆生生地喊:“麻麻。” 虽然是强迫的,但姜九笙还是感动地红了眼眶。 天北十二个月的时候,会走路了,还不太稳,走几步就摔跤,摔了也不哭,自己站起来。 徐家给天北办了周岁宴,放了一桌子东西,琴棋书画、文房四宝、金银珠宝,能想到的都放上桌了,让天北抓周。 徐老爷子围着圆桌,冲小娃娃勾手指:“仲景,到曾外公这来。”把放在桌上的勋章拿起来,晃悠晃悠,用拐卖儿童一样的口吻,哄,“你不喜欢曾外公的勋章吗,你到这来,曾外公给你玩。” 老爷子觉得吧,男孩子,当军人,给国家建功立业,多光荣多帅气。 旁边,徐青舶好笑:“爷爷,你这样就犯规了,说好让天北自己抓的,谁都不能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