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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茗笑。 这个女人啊,精明得让人讨厌。 周三,晴,天北医院今日很多病人,高架发生了连环车祸,整个医院都忙成了一团。 下午三点,急诊室才得以喘息。 江护士揉揉脖子,这才想起中午送过来的那个病人,问旁边年长的女人:“护士长,人救过来了没?” 护士长摇头。 可惜了,还那么年轻,江护士不禁感慨。 护士长又问:“她的家属来了吗?” 江护士说:“还没有,已经在往这边赶了,最快也要明天晚上到。” 护士长想了想,神色沉重:“你先把尸体推去太平间,另外再报警。” 江护士不解:“为什么要报警?” “脸上有指痕,周医生说很可能是他杀。” “他杀?”江护士觉得匪夷所思,“真是可怜啊,一尸两命,她肚子里的孩子才刚刚显怀呢。”叹了一声,江护士很有感触,“我昨晚还在看她的电影呢?今天人就没了,世事无常啊。” “谁说不是。” 江护士叹气,回头去安排尸体,一转身,看见了心外科的时医生,连忙打招呼:“时医生。” 时瑾在接电话,点了点头。 因为连环车祸,他做了一天的手术,始终能嗅到淡淡的血气,皱着眉,继续讲电话。 “嗯,手术结束了。” 姜九笙问:“顺利吗?” “很顺利。”时瑾对护士站的人颔首,问候完,往心外科走,边问姜九笙,“今天怎么样?宝宝有没有闹你?” 姜九笙心情很好,语气轻扬:“没有,那个酸萝卜很有用,今天一次都没有吐。” 时瑾低笑,低着头,靠墙避开人群:“晚上我再给你做。” “好。” 到了办公室,时瑾把沾了血气的衣服脱下,换上衬衫:“等会儿我过去接你。” 今天天北医院有很多车祸病人,姜九笙也知道,便说:“忙就不用过来,我自己回去。” 时瑾说好,嘱咐开车要慢点,不能离保镖太远。 她笑,说都没见过那些‘保镖’。 时瑾挂了电话后,霍一宁打电话过来。 “喂。” 霍一宁说:“苏伏要见你。” 时瑾语气淡淡的:“不见。” 就知道是这个结果,霍一宁道:“她说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关于你那个药。” 傍晚时分,天北医院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护士长!” “护士长!” 江护士火急火燎地跑来护士站,满头大汗地喊:“护士长!” 护士长停下手头的事情:“怎么了?” “尸体,”江护士大喘气,急得面红耳赤,“尸体不见了!” 护士长赶紧从护士站出来,边往外走边问:“别急,说清楚,哪具尸体?” 江护士上气不接下气,用力吸了一口气:“那个演员,一尸两命那个。” 夕阳将落,半边天被晚霞染红。 徐家别墅的院子里,发出哒哒的敲打声,是徐青舶正在给家里的橘猫大黄钉房子,因为姜九笙怀孕,老爷子发话,以后大黄不准进屋,就差使徐青舶来做苦力,让他整个猫屋子出来。 院子里放了把摇椅,徐老爷子躺在摇椅上,喝着茶,吃着酥糖,悠哉悠哉地指挥着徐青舶干活,时不时,还要吆喝两声:“没吃饭啊,用力点。” 徐青舶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一锤子钉在木头上:“爷爷,你让我早点回家,就是让我来给猫搭房子?” 老爷子理所当然:“不然我叫你回来干什么?” 徐青舶好笑:“爷爷,我是你捡来的吧?” 徐老爷子一脸嫌弃:“你要是捡来的,我早扔了。” “……” 这老爷子,最近以怼他为乐了。 徐青舶摇头,觉得最近不太顺。 老爷子摇着摇椅,喝着小茶,像个地主一样,催促:“别磨磨蹭蹭,天都要黑了,要是房子没搭好,晚上你睡这,大黄睡你屋。” 徐青舶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拿这老顽童没办法,继续敲敲打打。 秦左从客厅出来,走过去:“我帮你。” 江湖儿女,要乐于助人。 徐青舶正好手酸了,把锤子给她了,揉揉手臂,说:“不能太用力,这个木板很脆。” 这姑娘,虽然长得小只,可体力好,力气大,一看就是能干活的。 秦左接了锤子:“哦。”要小力一点。 她就轻飘飘地抬起手,一锤子下去……然后,木板碎成渣了。 徐青舶:“……” 本来就差一颗钉,现在好了,钉都被她一锤头砸到地里去了,他看着一地的碎木板,头不是一般的疼,小姑娘的,又不能骂,心塞:“说了不能太用力。” 秦左很无辜:“我已经很轻了。”她就用了一成力。 徐青舶:“……” 知道她力气大,哪里知道这么大! ------题外话------ Ps:一般来说,女监狱里,很少有男狱警,而且就算有,也不在监管一线,若工作需要接触女服刑人员,也会有女干警陪同,男狱警要搞事情,难如登天。 此处略有虚构,请知悉,别被顾总带歪了,她就是个一肚子坏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