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319:姜九笙求婚,苏伏连环被虐(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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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瑾转过头来,尽量冷静,尽量轻声细语:“乖,离远点,我要去浴室摔东西。” “……” 她知道时瑾不喜欢孩子,却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 她走上前,抱住他的腰,偏偏不撒手:“孩子是很小一部分原因,我本来就想嫁给你的。” 她的话哄到他了,不过,他还是很燥郁:“你才刚怀它,它就能影响你的决定了。”眉头死死拧着,紧紧松不开,他声音都是压抑的,“笙笙,你以后最爱的人,不止我一个了,你要让我冷静一下。” 这种情绪,用徐青舶的话来总结,叫失宠前焦虑。 偏执症患者,症状越严重,焦虑就会成倍增加,换句话说,姜九笙肚子里那个性别尚不明确的孩子,对独占心理特别强烈的时瑾来说,等同于一个不定时炸弹。 被求婚时软得一塌糊涂的心,猝不及防往里塞了一颗炸弹。 时瑾垂下眼睫毛:“我出去一趟。” 姜九笙抱着他没松手:“你去干嘛?” 他说:“买烟。” 她松手了。 他迟疑着,手都摸到了门把,可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她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袖子:“时瑾,”声音柔软,带着点委屈,“我不舒服,晚上吃都吐了,很饿,可是什么都吃不了,我不喜欢吃这边的东西。” 著名赤脚心理医生徐青舶,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说,时瑾心坎里有颗不定时炸弹,那姜九笙就是一杯温水,三言两语,就灭了他的火。 总而言之,他在她面前,永远不可能有气焰。 时瑾认命地回了头,眼里的心疼怎么都藏不住,又回去低声下气地哄:“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姜九笙笑着张开手:“要你抱。” 他乖乖过去,弯下腰,抱住她。 她眉开眼笑,就知道他还是会听话,特别好哄。 “手怎么这么凉。”时瑾把她两只手,从衣服里放进去,抱起她,放到床上去,又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 姜九笙伸出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到跟前:“还生气吗?” 时瑾摇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不是生你的气。”手钻进被子里,落在他肚子上,轻轻地揉,“是生他的气。” 理智告诉他,这是他的种,他多少得给几分喜爱,可是,笙笙这么喜欢这个种,甚至因为它求婚…… 喜爱个鬼! 至少现在,只想揍。 姜九笙笑吟吟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轻轻揉肚子,耳提面命地说:“是你的孩子,你不可以气他。” 时瑾抿唇,怨气很重:“你偏袒他!” 像博美嘴馋缠着要吃进口狗粮,却没有被满足时的样子。 “……” 时时刻刻担心失宠的时医生啊! 姜九笙哑然失笑:“我偏袒他,那要骂我吗?” 舍不得。 时瑾低头,从她额头一点一点地往下亲。 他不喜欢孩子,也不在乎骨血,相反,他很抗拒,怕她花太多精力,怕她受太多罪,怕她承担天下所有母亲都要承担的苦和风险。 可是,这个孩子,会是他唯一的孩子,他会善待,无关血缘,无关他自己,只是因为,是她的孩子。 动作轻了又轻,再生气、再害怕与烦躁,手下轻抚的动作,还是本能的温柔:“多久了?” 她躺在被子里,身体被捂热了,脸有些红:“五周。” 还很小。 以后有的苦让她受了。 指尖拂着她眉眼,他说:“把工作都停了,我也不去医院了,在家陪你。” 姜九笙摇头:“不用这么早就待产。” 哪有五周就开始休产假的,何况她身体底子好。 时瑾坚持:“怀孕和分娩都是有危险的,要以防万一。”一想到那些流产大出血、分娩难产的例子…… 他就焦虑! 姜九笙和他讲条件:“最快也要等我杀青,让我把这部戏演完好不好?我会很小心。” 时瑾皱着眉,没同意。 用手指点了点他眉心,姜九笙哄:“乖了,我有分寸的。”她这么喜欢这个宝宝,定会小心翼翼地护着。 时瑾思考了片刻:“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她立马说好。 时瑾郑重其事:“一定要最爱我。” “……” 窘了。 见她没有立刻回答,他催促:“快答应我。” 姜九笙不禁笑出了声。 “好。” 本来就最爱他啊。 时瑾这才心满意足了:“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她带着时瑾的手,在肚子上揉:“好像又不太饿,不想吃东西。” 时瑾俯下身体,小心地避开,不压到她,下巴靠在她肩上,嗅了嗅,说:“笙笙,我饿。” 姜九笙歪头:“嗯?” 他转过头来,唇刚好碰到她的,贴上去,伸出舌头舔了舔:“想吃你。” “……”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抓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腹上,带着往下。 她也不躲,乖乖地让他弄。 他带着她的手上下动作,喘息声重了,声音里,带了情欲,有些沙哑,有些性感:“是回国领结婚证,还是在柏林领?” 姜九笙埋头在他肩上:“回国领。” 他说好,松了手,让她自己动,趴在她身边,低低地喘:“你向我求婚,我很开心。”他凑过去,在她脖子上亲咬,眼角微微眯着,迷离又媚骨,满眼都是满溢的雀跃,“笙笙,我特别特别开心。” 虽然求婚应该由他来做,可是当她站在领奖台上,当着全世界的面,问他要不要结婚的时候,他有种灵魂被抽离了的感觉,命都不像是自己的。 他的全世界,就她一个,所以,那是得到了全世界的那种满足感。 “那么开心啊。”姜九笙笑,“傻子,我们本来就要结婚啊。” “宝宝。” 她抬头,媚眼如丝:“嗯?” 他微凉的唇,贴在她耳边:“叫老公。” 她有些羞于开口。 时瑾哄着:“叫一句,嗯?” 尾音轻颤,在耳边缠缠绕绕,像一只爪子挠着,带着情浓,蛊惑人心。 姜九笙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地叫了声。 时瑾笑着吻她,伸手包住了她的手,动作快了些:“乖,用力一点。” ------题外话------ 甜死人不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