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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 苏问忍不住在心里骂,忍住想要追上去的冲动:“那个男的是谁?”语气,很危险。 刘冲幸灾乐祸:“曾悉水啊,你昨天还看了他的视频。” 名字也这么狐狸精! 苏问冷着一双漂亮的眸子,瞪着已经走远的男人:“我看他的视频?”他有病吗,看情敌的视频。 “四百米男女混合泳,他是宇文听的搭档。”刘冲拼命压住往上翘的嘴角,就喜欢看苏问这个祖宗吃瘪,“没认出来吧,这家伙穿上西装,衣冠楚楚得很,妥妥的泳队颜值扛把子。” 这世上有种生物是苏问最讨厌的——宇文听的男队友。 苏问嗤之以鼻:“他有我好看?” 苏问是标准的狐狸精长相,美得很有攻击性,又媚又妖,多一分浓,少一分淡,这相貌,要是女人,估计就是祸国殃民的那种祸害,可要是男人,男女皆宜可攻可受,华夏五千年第一盛世美颜,非他莫属。 刘冲无情地打击他:“你跟他比什么脸,有本事你跟他比游泳啊。” 苏问脸黑了。 哈哈哈,好解气!刘冲继续在他伤口上撒盐:“哦,我忘了,你都被国家队劝退了,可不比人家曾悉水,世界冠军的奖牌都能摆一面墙了,脸也不错,而且他和宇文听还有cp粉,粉丝都说他俩是体坛的金童玉女,水上鸳鸯天作之——” 苏问回头,一双媚眼,一沉,杀人无形:“你再多说一句,明天我就隐退去学游泳。” 刘冲还记着‘大龄离婚单身狗’的仇,可劲儿嘲笑:“哈哈哈,我不怕,国家泳队不收你。” 苏问顶了顶腮帮子,笑得媚骨天成。 “绩效奖、季度奖、年终奖,”他一字一顿,慢条斯理,“扣、光。” “……” 无耻之徒! 再说江北,已经入夜,冬夜月凉,天上,没有一颗星星,华灯璀璨的城市雨雾绵绵,像笼着一层薄纱,朦朦胧胧的。 秦氏大酒店外五百米的道路上,停着时瑾那辆车牌0902的沃尔沃,霍一宁坐他车上,戴着耳麦,接二连三有消息传过来。 “队长,目标018落网。” “队长,目标009落网。” “队长,目标025出现。” “……” 霍一宁摊开手里那张名单表,又划掉了一个人:“名单上42人,目前,出现了26人。”他看旁边的时瑾,“已经快八点半了,剩下的人应该不会出现了。” 这四十二人,都是直属秦行管辖,秦家垮了,这些人下一步肯定就是逃生,是隐姓埋名诈死偷渡,还是另谋高就寻求庇护,都说不准。 苏伏显然提前抛出了橄榄枝,来的人,都是贼心不改的,不来的人,要么收手,要么有更好的橄榄枝。 时瑾这招引蛇出洞,也挺奸诈。 不过—— 时瑾抓到的重点是:“已经八点半了。” 霍一宁思路被他打断了:“什么?” 他看着车窗外,水雾飘进了眼底,朦胧又模糊的目光里,像看着什么,又全然没有倒影:“快到我家笙笙领奖了。” “……” 这是重点吗? 霍一宁无话可说了。 时瑾拿出手机,拨了了号码,语气淡淡的:“秦中,把直播切出来。” 只说了一句,他挂断了手机,转头,望向车窗外。 下一秒,华灯灿烂的街道上,所有高楼上的电子显示屏上,全部切到了同一个动态画面,柏林电影节。 屏幕里,金发碧眼的开奖嘉宾,用英文大声念道:“最佳男主角的得主是——” 停顿了大约五秒。 “《三号计划》,苏问。” 这是苏问第二次在柏林封帝,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都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电子屏幕,自发地鼓掌欢呼。 时瑾收回目光,下了车,对霍一宁道:“除了苏伏,还有人在坐收渔翁。” 霍一宁跟着下车:“谁?” 时瑾没有撑伞,眼眸染了水雾,有几分潮湿,他说:“滕家的人。” 高楼大厦上的电子屏幕还在实时播放电影节的现场,苏问走向领奖台,手捧奖杯,轻描淡写地用中文说:“实至名归。” 这个家伙,在国外也这么狂,可偏偏,世界各地的女粉们,被他帅得死去活来合不拢腿。 秦氏大酒店有三座大楼,坐落在最繁华的街道,三栋楼呈三角坐标,在楼顶,可以互相看到酒店顶部的秦氏logo,还有悬挂在十九层楼上的巨大电子显示屏,那个位置,是整个江北最贵的广告位,这会儿,三台显示屏上,全部在播放柏林电影节的盛况。 秦氏大酒店的楼顶,建成了露天的高尔夫球场,是本市唯一一个建在高处的球场,不对外开放,只供酒店的vvip用户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