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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坐在那花里,对她轻笑。 这大楚第一美人的位子,华卿得让贤了,论模样,谁有这位七王爷生得如画如花。 她屏退了下人,走到树下,仰头:“王爷要来定西将军府,下一道拜贴便是,何必做梁上君子。” 就是不知,中秋月圆,他不在宫里伴驾赏月,来将军府贵干。 容历折了一枝花,在手里把玩:“若是来会你父亲,自然要下拜贴,不过,”他话锋一转,从树上跃下,一袭白衣翩翩,落在她身侧,择了一朵最艳的花,插在了女子发间,他笑,“中秋月圆,本王是来会佳人的。” 权倾朝野的七王爷容历,都传言他清俊冷漠,贵气逼人。 莺沉只觉得这人好生放荡不羁,随心所欲得紧,抬手,欲摘了发间的花,他抓住了她的手:“老四的伤是你打的?” 不算打。 比剑而已,断了四王爷一只手臂,刀剑无眼,怪不得她。 莺沉点头,神色无痕:“是我。”乱花迷了眼,她一时忘了将手抽回来。 容历高她许多,弯下腰,寻着她的眼睛看着:“是不是因为我?” 上月,四王爷容崇和七王爷容历比剑。 容历晃了神,被伤了左臂。 当然,若不是莺沉来了,他怎会晃神。 莺沉蹙眉,没有回答。 他走近一步,俯身,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唇角牵着愉悦的弧度:“莺沉,你心悦我。” 语气,笃定极了。 莺沉募地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里,漫天花色成了陪衬,她只瞧得清他的眉眼,他瞳孔里映出一轮圆月,光华灼灼,好看极了。 心悦他吗? 她没有否认。 他还拉着她的手腕,握得很紧,嗓音绷着,风吹着,字字掷地有声:“八月二十八,历亲王府选秀,我等你。” 他已行了弱冠礼,帝王最心爱的儿子,满朝文武都在为他物色妻子的人选,整个京都的女子大半都想入他历亲王府。 他站在她面前,对着满树桂花向她许诺。 “你来,我选你为妃。” 莺沉凝眸,看着他。 他说:“你不来,我便逃了来找你。” 爹爹总说,帝王无情,是以,他用军功求了一道圣旨,若是她不愿,不需入宫为妃。定西将军府的小姐,可以自己挑夫婿,这是她爹爹说的。 她出身将门,读的是孙子兵法,学的马术剑术,她与天下的女子皆不同,她垂下了眼睫:“容历,我不愿入天家,不愿三妻四妾共侍一夫。” 她唤他容历。 整个大楚,除了当今的九五之尊,没有谁敢这样唤他的名讳。 乱花迷人眼,他目光灼灼,将她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折了一身贵气,软软地央着她:“莺沉,我会称帝,我会把三宫六院都拆了,八月二十八,你来好不好?我想娶你,我想娶你当妻子。” 遇上她之前,他想要这天下。 遇上她之后,想拿这天下换她。 莺沉默了片刻,抬头,笑了:“好,我当你的妻子。” 漫天花雨里,他竟笑得像个孩子。 不辞风雪为卿沉,那年花下,约好要白头的,奈何,世事多变,乱世无情。 导演抹了一把泪:“OK!”他站起来,对两位演员竖起大拇指,“非常棒。” 明明是互诉衷情,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让人泪目。 助理上去送衣服,天气冷,戏服薄,别把人冻病了,导演拿了两杯热饮过去:“苏问啊。”导演眉开眼笑,扭头,又看姜九笙,“笙笙啊。” 这语气,似乎有所求。 姜九笙接了热饮:“导演您说。” 苏问是个坏脾气的,为所欲为,不好搞,相比较之下,姜九笙就好说话多了,导演把殷切的目光投向她:“我觉得这个地方,加一场吻戏比较合适。”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他笑,“你觉得呢?” 不等姜九笙开口。 苏问冷言冷语:“不怎么样。” 直接拒绝,不留余地。 苏问不接亲热戏,出道这么多年从来不接,不是直接拒绝,就是用替身,错位都不拍,守身如玉得人神共愤! 导演直接忽视他,热切地看着姜九笙。 一向好脾气的姜九笙这次也果断拒绝了:“抱歉导演,吻戏我拍不好。” 姜九笙家教严,听说男朋友不让拍吻戏。 导演也是知道的,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循循善诱:“没关系,咱们拉远景,就碰那么一下下。”比了个小指甲盖,“就一小下下。” 容历和莺沉那么相爱,从头到尾,小嘴都没亲一个,导演都觉得心塞。 姜九笙沉吟片刻,问:“可以用远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