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刘冲一边忙着做公关,一边连环夺命call,终于,苏祖宗肯接电话了。 “问哥,你现在在哪?” 苏问心不在焉:“医院。” “那你晚上能回来吗?”刘冲赶紧叮嘱,语气很严肃,“晚上的通告不能再推了。”苏问是红,但也确实名声不好,仗着演技和颜值几乎把媒体得罪了个遍,也就女粉丝宠着他,流量好,导演编剧对他又爱又恨。 刘冲觉得不能放弃治疗。 苏问已经不耐烦了:“再说。” “别啊问哥,”刘冲苦口婆心,“你不能有了美人就不要江山啊。” 电话那边,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喂,你鬼鬼祟祟在那干嘛?”跟个偷窥狂一样。 咣! 苏问手里的手机掉地上了。 他面不改色地把盯着病房里的目光收回来:“我手机掉了,找手机。”视线随意一扫,看着地上的手机,作出惊讶的表情,“诶,怎么在这。”转身,迈开懒洋洋的步子。 这演技…… 查房的护士都怀疑他是真的在找手机。 “啪嗒。” 病房的门开了,宇文听走出来,对查房的护士点了点头,便关门离开了。 苏问低头,装模作样地听电话,不动声色地跟上去了。 住院部的后面,有个花园,中间修建了一个小巧的喷泉池,池底铺了一层许愿的硬币,年岁久的已经布满了青苔。花园的绿化面积很大,草坪上,一群穿着病号服的孩子在嬉戏追逐,吵吵闹闹。 秋天的太阳不烈,不怎么刺眼,宇文听找了一处僻静的树荫,点了一根烟,是她哥的烟,突然想试试了。 她吸了一口,很冲,嗓子火辣辣的不舒服,呛红了脸,直咳嗽,等缓过来,刚要再试试,一根手指落在烟上,指甲圆润,修剪得干净整齐,点了点烟的尾部,便收回了手。 宇文听抬头,撞上一双黑亮的瞳孔。 真漂亮的一双眼睛,像画里的小鹿,湿漉漉,像有星光,只是眼角带勾,有些妖气,带着女孩子才有的妖媚。 他很高,蹲在她旁边,歪着头看她:“别抽行不行?” 声音很耳熟,戴着口罩与帽子的样子也似曾相识。 或许因为不是相熟的人,所以,闷在心里的话,能轻而易举地脱口而出:“这是我第一次抽烟。”像自言自语,她说,“我哥哥很喜欢抽烟,我就想尝尝,味道不怎么样,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 烟能解忧,酒能解愁,她哥哥越来越喜欢烟酒,像以前的姜九笙。 她抖了抖烟灰,想要再尝尝,指尖的烟却被抽走了,她的手碰到了他的,短暂触碰后,便分开了。 他指尖,微微带着凉。 苏问看着她,目光痴缠,却不放肆,有些小心翼翼,说:“游泳运动员是不能抽烟的。” 宇文听出来得急,没有戴口罩,可运动员到底不比艺人,她又低调,除了比赛从不露面,不想还是被认出来了。 “你认得我?”太阳从侧面打过来,柔和了脸部的轮廓,安安静静的,说话声音很小,她总是这样,坚韧却不张扬,像开在石缝里的花。 尤其是这几年,她性子越发沉闷,队里的成员都笑她面瘫。 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她以前站在领奖台上,会笑。苏问低头,不敢太明目张胆地看她:“你所有比赛我都看过。” 她每一个表情他都见过,哭着的,笑着的,闷不做声的,生气发火的。 她迟疑了一下:“我是不是见过你?” 苏问募地抬头:“嗯。”眼里的期待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宇文听片刻思忖,说:“在姜九笙的演唱会上,你问我要过签名。”当时,他也是带着帽子口罩,只是这双眼,有让人过目难忘的魔力。 “哦。” 他有点失望,其实在更早。 忍了忍,没忍住:“听听,我——” 陌生的声音不合时宜地突然响起来:“人呢?我明明看到往这边来了。” 女人说完,又有男人的声音:“你没看错吧?消息准不准?” 树荫的对面,一男一女,扛着设备,苏问再熟悉不过了,是记者。 “刘记者和宇文听同一班飞机,绝对错不了。”女人四处张望着,“宇文听下了飞机就来医院了,这次一定要拿到这个头条。” 宇文听从来不上采访,大部分训练都在国外进行,很少在国内露面,可她又是国家运动员里粉丝量最高的一个,不论是颜值,还是体育天赋,都自带话题度,国内的媒体就等着风吹草动,然后曝个头条。 “我在这边找,你去那边看看。” 记者二人分配好,便要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