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267:宇文得救,徐蓁蓁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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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女人。 宇文覃生解了军装领口的扣子:“你下去看看。” “是。” 秘书把车靠边停了,打开车门下去,走到路中间,试探地喊了两句:“小姐,这位小姐。” 地上的女人披头散发,突然抬起了头,难耐地喘了一声,伸手抓住了秘书的西装裤腿:“带我走,带我走……” 秘书:“……”什么情况?! “是谁在那里?”宇文覃生下了车,走过来。 徐蓁蓁仰头:“嗯~” 一声媚骨的吟哦在夜里飘散,随风荡啊荡。 晚上十点,天北医院急诊室里送来了一位急诊病人。 半个小时后,急诊室的值班医生摘了手套出来。 “崔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 即便对方戴着口罩,崔医生也认得这个辨识度很高的声音,心外科时医生的家属,姜九笙。 心外科王牌医生的心头肉啊,天北医院无人不识。 崔医生不看僧面看佛面,态度自然友好又热情:“不用担心,都是皮外伤,已经做了催吐,也注射过镇定剂,等体内残余的药效过了就没事了。” 崔医生没忍住,多瞟了两眼姜九笙身边的人,也戴着口罩,一头羊毛小卷,一看就不是时医生。 娱乐圈啊,看不懂哦。 姜九笙客气地道谢:“谢谢崔医生。” 崔医生摆摆手:“姜小姐客气了。”时医生的面子还是要看的,小护士们私下天天说,时医生把女朋友当命疼。 崔医生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就先离开了,还专门吩咐了科室的护士,把病人移到VIP病房。 谢荡也没去病房,扭头就走。 姜九笙问:“你去哪?” 他一脸压不住的怒气,羊毛卷被揉得乱糟糟的:“找人套麻袋,把那两个女人打一顿。”不打人他不爽。 姜九笙思量了一下,冷静地说:“这是家事,我们不方便插手太多,等宇文醒过来,让他自己处理。” 谢荡咽不下这口气,恼得不行:“哼,气死我了。”不过,还是要听她的。 两人一同往病房走,各戴了个黑色的口罩,姜九笙在前,谢荡在后面跟着,瞧了瞧她白色套头卫衣上沾的血迹,扯了扯自己的外套。 要不要给她穿呢?谢荡在想。 姜九笙突然回头:“你晚上在医院陪床,我明天再过来。” 他哼哼了一声,算是应了:“你别过来了,你一个女艺人,被拍到跑医院,记者又会乱写。” 什么怀孕,什么堕胎,乱七八糟的。 她不怎么在意:“不用管,我经常跑医院。” 炫耀你跟时瑾恩爱吗? 衣!服!不!给!她!穿!了! 谢荡一甩头:“哼!” 作天作地的小公主啊…… 姜九笙好笑:“荡荡。” 不想理她!他没好气地:“干嘛?” “你去打水给宇文洗漱一下。”男女有别,她帮不上忙。 谢荡果断拒绝,小性子上来了:“我不要。”他还没伺候过别人。 姜九笙稍稍严肃一点点:“别闹了。” 谁闹了! 谢荡挠了一把小卷发,头一甩,拖着尾音:“哼!” 哼唧完,他就去打水去了。 从急诊室出来不到十分钟,宇文冲锋就醒了,目光还有点散,绕了一圈,定住了,看了几秒,又闭上了。 姜九笙坐在床头的椅子上:“醒了吗?” 是她。 记忆回笼,还是跟做梦一样。 宇文冲锋睁开眼,刚要抬手捏眉心,才发现两只胳膊都缠了厚厚的绷带,有点刺痛。 她说:“你别动,伤口刚刚包扎好。” 他不动了:“水。”一开口,嗓子沙哑得不行,像被烟熏了,又干又紧。 姜九笙把病床往上摇了一些:“你刚做完催吐,还不能喝水。”又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还是和以往一样,性子有点冷,又有点暖。 宇文冲锋摇了摇头,拢着眉:“这下面子没地方搁了,让你看到我那个鬼样子。” 他也与平常一样,说得轻松,漫不经心似的,还是那个不怎么走心的公子哥。 他在粉饰太平,他在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密封好,他在把一个小时前抱她的手、看她的眼,都封存进记忆里。 不露痕迹地,把情深与放纵都藏好。 姜九笙很聪明,不过,所幸她不怎么懂男人,以为他的欲望只是那剂催情药所致。 见他不愿意多说,便也不谈,她只说:“你喝醉吐我一身的样子,我都见过,面子早没有了。” 还好,还是以前的相处模式。 宇文冲锋语气轻松了:“哪次?” 姜九笙想了想:“去年三月演唱会的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