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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周扭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那你就得去问问老畜生了。” “……”云氏捶胸顿足,作孽啊!作!孽! 秦霄周刚出房间,狐朋狗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老四,东子的酒吧,快过来,有几个很正点的妞,你肯定喜欢。” 他兴致索然:“没兴趣。” 曾经纨绔圈里的战斗里,居然鸣金收兵,狐朋狗友不相信:“你怎么了?”满嘴戏谑地开黄腔,“把肾玩坏了?” “……” 事关男人的尊严,秦霄周暴怒:“滚你丫的,老子的肾好着呢!” 对方就猜了:“你的桃花劫闹的?” 纨绔圈里都知道了,秦家老四游遍花丛后,突遭桃花劫,还不知道渡不渡得过呢?渡得过就羽化升仙,渡不过就哀苦一生啊。 一提这茬,秦霄周就勃然大怒:“闹你MB!”他恶狠狠地骂,“再提桃花劫,老子扯掉你的蛋!” “……” 好粗鲁~好黄暴~呀! 秦霄周怒挂电话了,什么桃花劫,他妈!他最讨厌桃花!最讨厌桃花眼! 今晚月圆,窗外通明。 因为时瑾不在,姜九笙晚上吃了速冻饺子,姜博美的伙食比她好,吃了进口牌骨头狗粮,用脱脂牛奶给它泡的,小东西贪嘴,给吃撑了,吃完就瘫狗窝里,哼哼唧唧好不惬意。 姜九笙蹲过去,戳戳它的肚子:“博美。” 姜博美懒骨头,不动,就叫了一声:“汪!”瞅了瞅,它妈妈心情不好,愁眉不展。 姜九笙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博美的毛,自言自语:“你爸爸怎么还不回来?” 姜博美也有点惆怅了:“汪~”舅舅怎么还不回来~ 这时,她放在吊篮椅上的手机响了,起身去接听,是谢暮舟大师的电话,她收拾了一下低落的情绪:“老师。” 谢大师语气很焦急:“笙笙,汤圆有没有去你那?” “没有啊,怎么了?” 没有得到汤圆的消息,谢大师很悲怆:“汤圆离家出走了,一下午都没找见。” 谢大师虽然总骂汤圆,但却也是真把它当闺女疼,怕它被拐,从来没让它自己出过门,社会经验太浅薄。 这要离家出走了,太容易被拐卖了。 姜九笙立马问:“报警了吗?” “报了,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就怕是被狗贩子抓去了。”谢大师心急如焚啊,“汤圆又贪吃,狗贩子给根狗骨头,没准它就跟人家走了。” 谢大师心理那个自责啊,只怪自己平时没好好教育汤圆,贪吃又任性,狗贩子最喜欢挑这种的下手了。 谢大师越想越心惊胆寒。 姜九笙先安抚老人家:“你先别急,我等会儿去小区外面再找找。” 谢大师哪能不急啊,急疯了:“要是真被抓了,我家汤圆怎么办呐,它被我惯成那个样子,在外面还不知道要吃什么苦。”谢大师好揪心,难过得不得了,“我看新闻上说,狗狗被抓去后,小一点的会送去宠物市场,大一点的就会灌饱水低价卖给狗肉店,我们汤圆长得那么壮,肯定会被,” 说不下去了,谢大师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一想到汤圆要被炖了端上桌,心痛得像万箭穿心。 “老师您先别急,我在警局有认识的朋友,我等会儿请他们帮忙查一下监控,另外,你让荡荡去打印一些寻狗启示,雇几个人张贴在附近的小区和街道,你再把汤圆的近照发给我,我待会儿再发一下微博,让粉丝和网友都帮忙留意一下。” 还是笙笙理智有主意。 谢大师暂时顾不上悲伤了:“这个好这个好,我马上把汤圆的照片发给你。” 然后电话换了谢荡接。 他说:“寻狗启示已经弄了,警察那边你有熟人更好,不然根本不会重视,微博我先发,你转一下就行。” “嗯。” 谢荡也是气的,也急,恼火地说:“等把它找回来非得打一顿不可,看把我家老头急的,偷偷抹了几次眼泪。” 谢荡平时各个国家跑,一年也没多少时间在家,汤圆虽然皮,但是是谢大师的小棉袄,谢大师自然是疼的,要是真没了,老人家可怎么受得了。 姜九笙有个疑问:“汤圆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谢荡更恼火了:“偷吃了冰激凌,被罚站了。” “……” 姜九笙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谢荡突然问:“你怎么样?”顿了顿,说,“抑郁症。” 她说:“已经完全没事了。” 那就好。 话题又绕到了汤圆身上:“要是汤圆找不回来,我家谢大师可能就要抑郁了。” 挂完电话后,姜九笙在小区附近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汤圆的踪影,目前看来,情况不太好。 当天晚上,谢荡发了一条寻狗的微博,之后姜九笙转发了,然后是景瑟、苏倾、徐青久、秦萧轶,连苏问都转了。 苏问的女粉不得了,直接把话题热度刷爆表了,汤圆估计做梦都想不到,它的名字上了热搜第一,可以称得上是网红狗了。 秦明立温诗好婚礼被挤出了热搜前五。 次日,一早,警局就很忙,忙着找一条网红狗,姜九笙亲自拜托的,队长连夜让他们兄弟几个找监控。 汤正义打了哈欠,困得眼泪都出来了:“你那边找到了没?” 蒋凯活动活动酸痛的脖子:“那只哈士奇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是长安路的一条步行街,里面都是盲区,而且有的地方根本没有监控,要找狗,”蒋凯摇头,“大海捞针。” 汤正义点了两滴眼药水:“捞针也得捞,也不看看谁的狗。” 周肖插了一句嘴,叹:“哎,多半只剩汤了,这条步行街后面有好几条小吃街,光狗肉火锅店就有三家。” 这狗也是命不好,离家出走去哪不好,去了一条以狗肉火锅闻名的小吃街,这是嫌自己肉太嫩了? 恐怕是要凉凉了。 小江从外头回来:“队长,你的快递。” 霍一宁接了,瞧了瞧,快递上居然没有寄件人,问小江:“谁送来的?” 说起来就奇怪了。 小江回忆了一下:“是一个骑摩托车的,脸包得跟蜘蛛侠一样,穿运动服,可搭了一双皮鞋,那人把东西扔下就跑了。” 这幅样子,很像地下党接洽啊。 小江温馨嘱咐:“你小心点拆,搞得跟地下接头似的,别是什么炸弹之类的。” 霍一宁拆了快递,里面就一个u盘,他插在电脑上,u盘只有一份文档,打开来,是一段不到十分钟的视频。 看完,蒋凯愣住了:“这是?” 赵腾飞神色严峻了:“温家花房的命案。” 视频暂停,蒋凯用手指点了点屏幕:“我是说这个捅人的小姑娘。”真的好面熟,“还有这个污染重要证据的男孩子。”也好面熟。 身后,霍一宁悠悠地扔了一句:“那是八年前的姜九笙和时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