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226:重要伏笔,干一票大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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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赌一把,逃。 歹徒一只手勒住温诗好的脖子,拽着她往前:“你们都让开!” 霍一宁手里拿着枪,目光紧紧盯着男人,扬手示意:“退后。” 缉私局与刑侦队的人全部退后。 拍卖厅内十四个歹徒,大部分投降了,或者落网了,只剩这个挟持了人质的,大厅里混乱不堪,所有出席的宾客与工作人员不是蹲着,就是抱头趴着,或是缩在角落里、凳子下,被吓得瑟瑟发抖。 这时,有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所有目光投过去。 时瑾。 “用我换她。”他走到过道里,站到歹徒面前,“我比她值钱。” 被挟持的温诗好猛地抬眸,难以置信地看着时瑾。 歹徒很警惕,枪口一下都不离开人质的头,防备地盯着前面的人:“你谁啊?” 时瑾不疾不徐地回:“中南秦家,时瑾。” 对方明显认得这个名号,脸上显露出惊讶之色,将信将疑,警戒地看他,不敢有半分松懈:“你是时瑾?” “是。”时瑾往前了一步。 歹徒立马大喊:“别过来!” 温诗好被勒着往后拖,脑袋上的枪口撞动,她吓得脸色煞白。 时瑾停在原地,镇定自若,不骄不躁的语气,谈判:“放了她,我给你当人质。” 歹徒犹豫了。 时瑾松了松领带,还有领口的一颗纽扣,又将手表取下来,放在手里,掂了掂。 歹徒目光紧紧盯着他,视线不自觉跟着移动。 他突然松开手,手表垂直落地。 对方眼睛跟着往下。 就是这时候,时瑾突然出手,一把擒住了那只拿枪的手,捏着手骨,往外一折,歹徒痛叫一声,手瞬间麻了,手里的枪毫无预兆地脱手。 歹徒刚要去捞。 时瑾不紧不慢地接住了,抵在了他腰上,嗓音不温不火:“别动。” 对方愣住。 就这个晃神的时间里,时瑾抓住他的手,一个侧摔按在地上,歹徒试图挣扎,时瑾一膝盖顶在他肚子上:“再动,把你的手折了。” 对方不动了,彻底降了。 秦家六少手上的功夫,果然都是杀人的招,而且,还擅长心理暗示,刚才歹徒不过看了他几眼,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人就这么给放倒了,人质解除危险,小江直接看呆了,一时走神,他手里擒的人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刀,转身就往小江身上捅。 就那么几秒的反应时间,离小江最近的霍一宁想也不想,徒手就抓住了匕首,拽住一只手,一个过肩摔把人放倒了。 旁边的蒋凯立马上前,把人擒下:“队长,你没事吧。” 霍一宁擦了一把手上的血,抬脚就踹在小江腿上:“你不要命了,什么时候了,还敢给我走神,下次出门不带脑子,就不要出任务了。” 小江是实习刑警,明天八月一号就是转正的第一天,这才跟队出任务,到底经验浅,疏忽大意,险些栽跟头。 小江被踹得趔趄了一下,立马站直:“对不起,霍队。” 霍一宁恼火:“你不是对不起我,要不是老子手快,你对不起的是你他妈那条命!”骂完,又踹了一脚。 小江一声不吭,老老实实地挨踹,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刑侦一队的人,都能把命给霍疯狗。 歹徒全部落网,刑侦队的人先撤,剩下的走私品处理,由缉私局善后。好好的一场拍卖,成了犯罪现场,所有拍卖行的人,还有主办方、投资方,全部抓起来,一律去警局盘问,至于前来参加拍卖的各位名流与收藏家,配合调查,要随传随到,在结案前,都不能离开江北。 时瑾将摔在地上的那块手表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离场。 温诗好追上去,喊住他:“时瑾。” 他刚好走出拍卖厅,回了头。 她走近,目光移不开,看着时瑾的眼睛:“刚才谢谢你。”她眼底有灼目的光,像火一样炙热。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教人沉沦。 只是,他并不正眼看她,神色漠然:“你要死了,那个视频会被曝光,除此之外,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你仅仅是为了那个视频才救我?” 时瑾连回答都懒得予以,眼里淡漠,像隔着距离,什么都映不进瞳孔。 他越是这样,越让她着迷,或许,人就是这样,越得不到的,就越想要,越触不可及的,就越想蠢蠢欲动,因为野心,也因为征服欲。 她笑了笑,目光深远:“我现在才发现,那个视频比我想的还要管用。”她突然想要更多了。 时瑾目色沉了,多了几分森然的冷意:“不要得寸进尺。”会让他想杀人。 他转身就走。 身后,温诗好不紧不慢地又开了口:“我可以把原视频给你,并且删掉所有备份。” 时瑾停下脚,转头:“你要什么?” 温诗好目光如炬,盯着时瑾,红唇轻启:“你。” 贪得无厌,不知死活。 时瑾眸染冰霜,仍是清越又低沉的声音,却裹挟了凛凛的杀气,他说:“贪婪会丧命,不懂?” 说完,他直接走人,一眼余光都不留。 温诗好站在原地,嘴角上扬,眼里全是势在必得。贪婪,是人的本性,不是吗? 不远处,两个身影,已经站了许久,等温诗好离开,才从拐口走出来。 秦明立思忖着,兴致勃勃:“时瑾有什么把柄,居然被一个女人抓在手里。”若不是有天大的把柄,时瑾那个冷心肠,怎么可能救下温诗好。 陈易桥挽着他,语气笃定:“能让时瑾妥协的,只有姜九笙。” 也就是说温诗好手里有姜九笙的把柄,而且足够牵制时瑾。秦明立摩挲着下巴,笑了:“越来越有意思了。” 酒店门口,停了一辆保姆车,苏问站着没动。 刘冲喊:“苏问。” 没理他。 刘冲顺着瞧过去,看见了个女人。 他又喊:“问哥。” 苏问眼珠子都没动一下:“去车上等我。” 刘冲瞧了瞧苏问,又瞅了瞅不远处的苏伏,一步三回头,这两人怎么瞧着像认识啊,而且气氛非常得诡异。刘冲环顾了四周,生怕有记者,提着小心肝先回了保姆车。 苏伏从酒店走出来,低了头,喊:“四叔。” 苏问戴了口罩,只露出眼睛和额头,神色都写在眼里,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懒懒散散却又不怒而威:“你既然非要叫我一声四叔,那我的话,听不听?” 苏伏垂眸,敛住眼底的神色,语态恭谦:“四叔请说。” 苏问一双狐狸眼,几分媚,几分懒,他慢慢悠悠地说了四个字:“安分一点。” 苏伏抬起头,看他。 他目光突然寒了,拾掇好玩世不恭的神色,满眼都是凌厉:“你要做不到,就从那个位子上给我滚下来。” 苏伏咬咬牙,一声不吭。 苏问抬了抬眼尾,拖着调儿:“听见了?” 她垂头:“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