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221:锦禹目击者,谜底解开(看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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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嗤之以鼻,眼里带着轻视:“滚开,你这个白痴!”
说着,一把推开他。 她已经年满十七,个子生得高,那一下,直接把锦禹推倒在了地上,膝盖磕到楼梯,血瞬间就冒出来了。 小小的男孩子,性子又倔,疼也不哭,坐在地上仰着头:“坏、人。” 温诗好扬起手就要打。 “诗好!”温书华立马跑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又气又急,“你怎么能打你弟弟!” 青春期的女孩子,叛逆又嚣张,一点也示弱:“是这个小野种他先骂我的。” 温书华不可思议地看着女儿,气极了:“什么小野种,你再乱说一句,就给我滚出去!” 温诗好冷笑,语气轻蔑:“一个患了自闭症的傻子,你还当宝贝疼。”她哼了一声,“跟他那个爹一样,活该变成傻——” 温书华狠狠一巴掌甩过去:“够了!” 温诗好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她难以置信:“你居然为了这个自闭儿打我?” “谁准你骂你弟弟了,你还敢打他!”温书华把锦禹扶起来,看了看他膝盖上的伤,脸色更难看了,怒斥,“谁都有资格骂他,唯独你没有,他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 要是为了保住她…… 温诗好不甘心:“关我什么事!” “你——” 温书华咬了咬牙,把到嘴的话吞回去,冷着脸:“以后离你弟弟远点。” 温诗好甩脸就走。 “对不起锦禹。”温书华蹲下来,仰头看着眼前瘦瘦小小的男孩,红了眼,“你别怪姐姐,她什么都不知道。” 那时候,温诗好也以为姜民昌的死因是腹部中刀。 “疼不疼?”她伸出手。 锦禹立马后退,身体抵着墙,看着母亲,机械又木讷地重复着。 “坏、人。” “坏、人。” “……” 那时,他还不到九岁,不会笑,不会哭,也不会疼…… 温书华猛地睁开眼坐起来,从梦中惊醒了,她愣神了半天,一摸脸才发现,脸上都是眼泪。 她捂住脸,忍不住抽噎:“对不起锦禹,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痊愈,如果一直自闭……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没合紧,屋外的月光照进来,昏昏暗暗的,不能视物,突然,手机屏幕的白光亮了。 安静极了,她开口,甚至还有回声:“锦禹,是妈妈。” 少年刚醒,声音还是惺忪的,不像白天冷漠,没有一点点防备:“有什么事?” 温书华沉默着。 姜锦禹便等着,不问,也不挂电话。 过了很久,温书华才开口,声音带着轻微的哽咽:“回一趟温家吧,我病了,想见见你。” 对不起,锦禹,只有患有自闭症,证词才会无效。 他没有想很久:“好,我明天回去。” 他挂了电话,给姐姐姜九笙发了一条短信。 七月下旬,时瑾带着姜九笙回了江北,还没到公寓,霍一宁的电话便打过来了,时瑾把姜九笙送回家,再开车去了警局。 霍一宁等候多时了,省去弯弯绕绕,直接说正事:“有两件事。” 时瑾坐下,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请说。” “队里有个命案,牵扯到了一宗象牙走私案,刑侦队和缉私局合作了,我跟了很久了,怀疑又是你秦家的生意,资料发给你了,你有空看看。” 贩毒,走私,还有秦家不敢干的吗? 时瑾神色平平,只说:“我会留意。” “另外,”霍一宁抬眸,看向对面,“温家花房那个案子,你是不是动过庭审资料?”之前他帮姜九笙查过,资料明显不全。 光那份尸检报告,都是他动了关系才调出来的。 时瑾大方认了:“嗯。” 果然。 霍一宁猜想:“为了瞒姜九笙?” 时瑾抬了抬眼,眼底多了两分警惕:“你想知道什么?” 霍一宁往椅子上一靠:“给我个准话,人是你捅的,还是姜九笙?”他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陈杰是个替死鬼,温家花房的命案另有其人,姜九笙是一号嫌疑人,时瑾是二号,至于三号…… “不要管这个案子,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忠告。”时瑾语气凛冽了不少。 哪是忠告,警告的意味十足,分明是威胁。 霍一宁已经基本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了,他试探性的口吻:“是姜九笙?” 时瑾目光募地一沉。 这就对嘛,只有姜九笙的事,时瑾才会反应这么大,要是和姜九笙没关,时瑾才不会这么曲线救国投鼠忌器。 “她前几天给我打过电话,我问她什么事她又不说。”霍一宁瞥了对面一眼,“我猜她应该是想找我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