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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一句都听不下去,转头就要走,身后,刘玲的声音冷漠又讽刺。 “你以为你还有翻身的机会?” 她停下了脚。 刘玲讥诮:“还没清醒呢?你的单曲砸了,才能与实力都不够,除了一身黑点带来的话题度,你身上还有能拿来卖的?我实话告诉你,别说给你出民谣专辑,秦氏现在根本都不打算用你,她姜九笙一天不倒台,你都别想在歌手圈里混。”刘玲已经极度不耐烦,懒得再说,冷冷地丢了句,“机会我给你争取到了,要不要上随你的便。” 说完,刘玲直接撂下了柳絮。 她背着光站了很久很久,微微弓了腰,攥紧了拳头,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可终究是回了头。 这个圈子,踏出了这第一步,就不会再有回头路。 姜九笙摇了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刚走到包厢,里面就传来直击耳膜的声音,是师姐还在那撕心裂肺地飙着高音,好死不死点的还是姜九笙的歌,唱得真是……一言难尽,直教姜九笙这个原唱头疼欲裂。 正要推开,谢荡刚好打开门,还没让她进去,就审问她:“你上哪了?”摆着张俊俏的冷脸,“是不是又去抽烟了?” 演唱会在即,谢荡和宇文冲锋管她很严,莫冰基本没收了她所有的烟。 姜九笙实话实说:“没有,接电话。” 谢荡伸长了脖子,小狗似的嗅了嗅,没闻到烟味才给让路,说:“赶紧进来,三师姐她们说要灌你酒。”压了压声音,他偷偷跟她说,“你拿最靠左边那两瓶,我给你兑好水了。” 姜九笙似笑非笑:“你小瞧我酒量?” 谢荡嗤了一声:“刚才是谁按着肚子疼得站不起来?” 刚才她那是痛经,一杯酒下去就疼了一阵。 “荡荡。”包厢里开了频闪灯,忽明忽暗的光落在她脸上、眼里,她笑意浅浅,柔了眼底流的光溢彩。 谢荡被她笑得怔了一下,转开头,没好气地:“你别叫我荡荡。” 她只说:“谢了。” 他强调,非常着重地强调:“叫我谢大师。” “荡荡啊。”谢荡他老子谢大师在点歌台前喊,“荡荡!笙笙呢,快让她过来唱一首。” 谢荡:“……” 老子啊你! 晚上八点半。 御景银湾外,已经夜静了,路灯下树影轻摇,有习习微风。 时瑾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眉头越拧越紧。 “汪~” 姜博美缩在桌子脚旁边,很小声的叫唤,不是它胆肥了,是它快饿晕了,爸爸怎么还不给它狗粮吃,要饿死狗子吗? 时瑾走过去。 姜博美立马伸舌头。 它爸爸蹲下:“你妈妈怎么还不回来?” “汪~” 狗子还没吃饭!先给狗子吃饭! 时瑾目光微沉:“去窗户上守着。” “……” 嗷呜! 惨无狗道! 姜博美扒了扒脑袋上的板寸,托着疲惫无力的身躯跳上了窗户,蹲守,四十五度俯视,看着楼下小区的门口。 妈妈啊,快来,狗子要饿死了。 时瑾去厨房看了看火上的汤,回客厅,拿着手机看了又看,眉头越拧越紧,指腹落在触摸屏上,有意无意地敲着,淡淡白光忽明忽暗。 手指忽然停顿。 他拿起手机,终是忍不住拨了姜九笙的电话,不待他开口。 “喂。”是个陌生的女人,语速很快,音量在嘈杂环境里尤其大,“找笙笙待会儿打过来,她去洗手间了。”女人顿了一下,又补充,“哦,我是师姐。”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你们别灌笙笙酒了,她不舒服,我替她喝。” 时瑾认得这个声音,谢荡。 “周滨,你丫的——” 一句话未完,声音戛然而止,电话那边已经挂断了,时瑾握着手机的手指稍稍紧了紧,指尖微微发白,他保持那个动作许久,直到手机屏幕的光暗下去。 啪嗒。 手机被扣放在桌上,时瑾转身,餐厅吊灯暖黄的灯打进眼底,却不见半点光,只余黑漆漆一片沉色,他一言不发地把一桌菜全部倒进垃圾桶,然后去了厨房,开了水龙头,一遍一遍洗手。 片刻,厨房传来声响,碗碟碎得到处都是。 “汪。” “汪。” 姜博美蹲在窗户上,一边抖毛一边叫唤,板寸头迎风招展,它在瑟瑟发抖。 “汪。” 狗子好饿,狗子好怕,狗子好冷。 “汪。” 厨房吊灯忽然被遮挡,时瑾背着灯,目光投向窗户。 娘呀!好恐怖! 吓得姜博美一个垂直跳就蹦下了窗户,立马钻进了狗窝,抱着头装了一会儿的死,然后又壮着胆子钻出狗窝,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它爸爸开了火,在做饭。 所以,还是舍不得饿着妈妈,可是……狗子快饿死了! “嗷呜~” 姜博美继续装死。 将近九点,‘周岁宴’才散席,谢荡喝醉了,不肯跟经纪人回去,非要姜九笙送。助理小金架着他,他不肯,要往姜九笙那里扑,把手里的东西献宝似的捧到她面前,异常开心地说:“笙笙,我用一百块折了个纸飞机,送给你!” 姜九笙接了。 谢荡就笑得跟朵迎春花似的。 助理好不容易把他塞进保姆车,他又钻出头来,嚷嚷着:“我的琴呢?琴呢?” “在家。”经纪人宋静把他钻出来的脑袋按回车里,命令他,“老实待着!” 谢荡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宋静手背,好大一声响,公主脾气说来就来:“我要给笙笙拉贝多芬,你快去给我拿琴!” “……” 宋静不想跟这个醉鬼说话了,谢大师一个,还有谢荡和姜九笙,酒品简直如出一辙,真是一家人呐,一家人! 那边,谢荡半个身子都钻出车窗了,咧着嘴笑,问姜九笙:“笙笙,我帅不帅?” 姜九笙对答如流:“嗯,帅。” 他醉醺醺的眼,有几分水汽,亮晶晶得像天上的星星,又问她:“羊毛卷呢,好不好看?” 姜九笙好笑,点头说:“好看。” 小公主不开心,开始作天作地,恶声恶气地指责姜九笙:“你敷衍我!” 本来就任性的人了,醉起来更没有道理可讲。 姜九笙拿他没办法,竖起大拇指,很中肯,很强调:“特别特别好看。” 谢荡这才满意了,双手扒在车窗上,笑得摇头晃脑:“当然了,特地留的呢。”炫耀又洋洋得意的口气,“比汤圆的毛还要好看!” 非要跟只二哈比,能耐了! 宋静啪地一声把车窗关上了,谢荡又从一扇车窗里钻出来,自个儿扯着自个儿头上的羊毛卷发,自卖自夸自我陶醉地说:“世界上的男人,没有谁留羊毛卷有我好看。” 宋静:“……” 又是啪的一声,窗户全部关紧了,宋静这才让姜九笙上车,自己随后,一只脚才刚踏进保姆车—— 里面的大爷大喝一声:“你滚开,这里是我和笙笙打下的江山!” 宋静:“……” 江山你大爷! 她一屁股就坐进去,还没坐稳,谢荡一脚踢过来:“不准坐,这一片都是我和笙笙的王座。” 宋静:“……” 王座你二大爷! 闹不过这位祖宗,宋静只好站着,不知道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小祖宗。 小祖宗没个消停,话特别多,说王座要分姜九笙一半,非闹着跟她挤一张椅子,然后就开始指点江山。 “笙笙,你喜不喜欢这把王座?” 姜九笙硬着头皮说喜欢。 “那你带回家去,以后演唱会的时候,你坐上面唱,我就让我的粉丝在下面说笙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个脑洞她怎么接。 姜九笙:“……” 无言以对了。 谢荡叽叽喳喳没完没了,一会儿:“笙笙,我给你唱个歌。”一会儿,“笙笙,你看我的外套,图案是一只狗,很好看吧,送给你。” “笙笙,我的鞋子穿起来走路很舒服的,给你穿。” 宋静真怕这祖宗把自己扒光,好在他不扒自己了,把钱包扒出来了。 “笙笙,我有好多钱,你拿去花。” “这是金卡,给你。” 然后,他就把钱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掏出来给姜九笙。 她突然喊:“谢荡。” 谢荡抬头,眼里水汽氤氲。 姜九笙轻声细语地,像哄:“要不要玩捉迷藏?” 他最喜欢姜九笙哄他了! “好啊。” “那你闭上眼睛数一百个数,我藏好了你才可以睁开眼。” ------题外话------ (卡文,卡文,卡文……顾总裁要时医生做人工呼吸才能坚挺起来!我时医生,可能慢慢得显露本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