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你乱说什么!” 光雅惊怒地瞪着晓萤,直到晓萤不挣扎了,才松开她。 “嘿嘿,”晓萤笑得很坏,“我昨晚全都看到了,原来沈柠教练跟婷宜的父亲在约会啊,”闪躲开光雅又急又慌的魔爪,晓萤脸色一正,又说,“即使这样,沈柠教练还能把出国比赛的机会给了百草,是我误会她了,我以前错怪了她。” 光雅怔了怔。 她其实也蛮吃惊的。 因为上次去小姨家的时候,午睡中听到婷宜来了,在客厅里跟小姨说话。婷宜要求小姨不要给百草一丁点的机会,否则,婷宜含蓄地暗示,否则她也许会并不喜欢家里多一个女主人。 小姨和婷宜父亲的事情,她知道一些,小姨会到岸阳来建立跆拳道训练中心,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婷宜的父亲。 婷宜走了之后,她求小姨不要听婷宜的,既然百草已经证明自身的实力并不在婷宜之下,就应该多给百草机会。小姨却只是专心削水果,并不回答她的话。 她清楚小姨对婷宜父亲的感情。 于是,她觉得百草参加世锦赛是无望了,心中愧疚,那天才会劝百草不要抱太多希望。 没想到…… “出国打比赛的应该是我!”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婷宜气得俏容煞白,盯着沈柠说: “为什么临时换成是她!” “你最近心浮气躁,应该静下心来好好训练,”沈柠走至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百草在队里,你的心思就全在她的身上,她不在,你才能集中精力。” 婷宜沉怒地说: “我训练什么时候没有集中精力过,区区一个戚百草,还不配被我放在眼里!” “那你为什么会败给加藤?” 喝了一口水,沈柠睨着她说: “婷宜,以你的实力,如果不是因为初原和百草的事情心神大乱,怎么会败给加藤?” “所以,你也清楚,我败给加藤,并不意味着我的实力比加藤差,她战胜了加藤,也不意味着她的实力比我强!”婷宜抿紧嘴唇,“那都是百草的诡计,她故意在我跟加藤的比赛前夕,扰乱我的心神!” “无论怎么说,你终究还是被扰乱了。” 握着手中的纸杯,沈柠笑了笑: “婷宜,你知道为什么你能够在同辈的跆拳道选手中脱颖而出吗?” 婷宜皱眉看着她。 “有人比你的力量好,有人比你的速度好,有人比你耐力好,从身体素质来说,你并不是最优秀的。”沈柠缓声说,“但是你沉静,你有冷静的头脑和敏锐的反应力。不管是怎样紧张的比赛,你都可以迅速地判断出对手的优势和缺陷在什么地方,避开对手之长,全力进攻对手之短。” 半倚在办公桌前,沈柠看着婷宜。 “而现在,你把这些精力全都用在了百草身上,而不是训练和比赛。婷宜,我希望你能冷静一下,好好想一想这两年你在跆拳道上究竟下了多少功夫。” 婷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晌说: “是。我会更加减少参加各种节目和接拍广告,多增加训练时间,集中全力备战世锦赛。但是这几场出国比赛,即使我不去,也不可以让百草去。不如,让林凤去吧!” “哈哈。” 笑着低头,沈柠研究着自己刚修好的美丽指甲,说: “婷宜,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才是教练。” “林凤的实力也不很错,而且她有很多经验,”婷宜蹙眉坚持说,“林凤再怎么说,也比百草要强。” 沈柠挑眉,似笑非笑。 “这就是你现在的判断力?” 婷宜一滞。 “好了,你回去吧。”沈柠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过了一会儿,见婷宜依旧杵在那里,“还有事吗?” 挣扎了一下,婷宜深吸口气,说: “不可以是戚百草。” 看着她,沈柠的面色已有些不豫。 “她不配跟我竞争,”迎视着沈柠,婷宜眼底沉沉地说,“她心机阴暗,只会玩弄手段,这样的人做我的对手,让我感觉耻辱。” “她已经是你的对手了,”沈柠说,“而且,她已经在队内赛中打败了你!” “那是侥幸!” “那么我就再安排一次比赛,看看这次,她还能不能再打败你?”沈柠挑眉说。 “……” 婷宜哑住。 “太让我失望了,”沈柠沉声说,“你看看你自己,对于同百草比赛居然没有了信心,而只会把心思放在这些事情上。以前的你,全神贯注都在跆拳道上,专注的是跆拳道比赛的本身,何尝畏惧过哪个对手。即使是李恩秀,临赛前你也只是更加激动和兴奋!” “我不怕戚百草!” “对,你不怕百草,你只是怕输给百草!你怕败给她,会让她更加引人注目,会使得初原更加欣赏她,对不对?”沈柠沉着脸说,“比赛就是比赛,你为比赛加上这么多累赘的负担,怎么可能会战胜她?!” 办公室里凝固般的死寂。 过了好一阵子,婷宜脸色雪白,挣扎着望向沈柠,说:“我懂了,您只是想让我警醒,用她来刺激我好好训练和比赛,是吗?” 没有回答她。 沈柠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水。 “无论她这次出国比赛成绩如何,您都不会真的考虑让她出战世锦赛,是吗?”婷宜抿紧嘴唇。 “即将开始的国际邀请赛是在日本东京,”沈柠思忖着说,“日本应该会派出她们最强的选手出战,百草想要拿到好名次并不容易。” “所以,您只是想让她离开国内,退出美少女跆拳道大赛,远离媒体关注的中心?”想到这个,婷宜的脸颊有了兴奋的红晕。 “我还不至于如此。” 扫了婷宜一眼,沈柠微带嘲弄地说。 有些尴尬,婷宜轻咳一声,恭敬地说:“是,我会集中训练,好好备战世锦赛,不会令您失望的。” “嗯。” 沈柠开始埋头处理一些杂务,挥挥手: “没事你可以先走了。” “下周是父亲的生日,”微笑着,婷宜温柔地说,“我同父亲说了,希望能邀请您一起来参加家宴。” 沈柠的动作一滞。 没等她反应,婷宜含笑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