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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来了,光是看样子,也就知道有多不好吃。
俞璟择吃了一口面,她把葱油拌面的字面意思理解得格外到位,葱就是小葱,油就是酱油,然后把煮好的清水面用这两样拌一拌。
俞倾把自己辛苦一晚的成果拍下来,发了个朋友圈。
傅既沉刚才开红酒,趁着等面的间隙,他把瓶身上的品标揭下来,给俞倾做了一个小皇冠。
“俞厨师,过来。”
俞倾小跑着过去,趴在他背上,“干嘛?”
傅既沉把那个小皇冠戴她头上,“祝贺你成为米其林三星级大厨。”
俞倾按着小皇冠防止掉下来,“谢谢我的傅总。”顺势,她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季清远和俞璟择生怕俞倾让他们评价厨艺,两人一直小声聊天,纯粹没说找话说,反正让俞倾插不进话就行。
俞倾贴着傅既沉后背,下巴搁在他肩头,她没顾得上他们俩,只顾刷手机,看看有谁点赞评论。
母亲点赞了。
庞林斌不仅点赞,还留言,
还有一个昵称‘亘古不变’的留言:
俞倾蹙眉,怎么又出现了一个没有备注的人。
上次冯麦也是,没有真名备注。
这个人又是谁?
她翻看‘亘古不变’的朋友圈,什么都没有,仅三天可见。
资料上也看不出任何跟身份有关的信息。
俞倾回复:
应该是在国外认识的,这人还以为她在国外。
亘古不变:
俞倾:“?”
今天用脑过度,明天还要继续用,她瞅了傅既沉,这男人就等着收拾她,她不能输。
现在她也没精力关注这个‘更古不变’是谁。
那就等对方联系吧。
又有新的点赞,是表哥厉炎卓,上次她做梦做到的就是他。
已经许久许久不曾联系。
那么久之后,那个家的破碎带来的伤害,依旧历久弥新。
如果大舅和二舅之间念点手足情份,给亲情留一丝底线,外公或许不会被气得早早离开,外婆也能多活几年。
反正都回不去了。
俞倾正走神,有语音电话进来,是厉炎卓。
“家里没厨师?”这是厉炎卓的第一句话。
“有啊,米其林三星级大厨,刚评上的,姓俞,名倾。”
厉炎卓笑笑。
电话里有数秒的沉默。
厉炎卓道:“我在北京。”
“我知道。”
“等你不生气的时候来找我。晚安。”
“晚安。”
俞倾切断通话,恍若一场梦。
“谁啊?”俞璟择问,他也隐约猜到了。
“厉炎卓。”俞倾把手机搁桌上,两手箍着傅既沉脖子,整个人都紧挨着他。
俞璟择缓缓点了点头,就知道是他。“你少跟他联系。”
俞倾:“……”
俞璟择对厉炎卓一贯没什么好印象,刚出国读书时,她经常会给厉炎卓打电话,俞璟择不是很高兴,让她省点电话费。
有时她在电话里说到俞璟择,厉炎卓说,能不能聊点让人高兴的事。
这大概就是来自哥哥们之间的敌意,互相吃醋。
傅既沉幽幽道,“我都还没吃醋了,你起的什么劲儿?”
只有季清远没插话,他在看手机。
一个十多人的小群里,一直刷屏,还有人@他。
这是他跟冷文凝的共同朋友圈,分手后,冷文凝退群。
这些朋友里,一部分是冷文凝的朋友,有几个是他的朋友,后来玩得多了,又一起投资过项目,全熟络起来。
季清远继续往下翻看。
季清远:
放下手机,季清远再抬头时,餐厅只剩他一人。
边上还有张纸条:
俞璟择和傅既沉的碗也放在那,等着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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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既沉和俞倾回到卧室,各忙各的,俞倾之前补了一觉,这会儿毫无困意,她打开笔记本搬到床上。
“傅总,我陪你加班。”
傅既沉见她坐上床,把平板壳合上。
他在计划明天的公关文案,不能让她看到。
俞倾哼了声,“小心眼。”
傅既沉瞅着她,“你不小心眼,那你把你们乐檬准备的方案给我看看。”
俞倾转过身,背对着他。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敲键盘的声音。
傅既沉边写,边在工作群里分派任务给潘秘书和乔洋。
他插上耳机,看他们发过来的视频。
看完,他告诉陆琛,要截取多少秒到多少秒之间的部分。
陆琛:
傅既沉:
他毫不留情提醒陆琛:
陆琛:“……”
傅既沉:
陆琛气了半晌,接着说于菲:
傅既沉忙着公关方案,偶尔看眼手机,回复他:
陆琛:
明天公关舆情的方案准备得差不多,傅既沉发给陆琛,叮嘱,
陆琛:
傅既沉关了平板,拔下键盘,放在床头柜。转头时,俞倾已经睡了,斜在床上,头枕着他的枕头。
他用酒瓶的瓶标给她做的小皇冠,她用发卡别在了头发上。
傅既沉把她侧脸上一缕长发拿下来,他想象着她戴上钻石皇冠,穿上婚纱,嫁给他时的样子。
他低头,吮吸她的唇。
俞倾感觉到被骚扰,把脸转过去。
傅既沉没再打扰她睡觉,他半起身,把她睡姿给挪正,她右手始终下意识放在小腹上。
他揉揉她的脸颊,又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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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难得的晴空万里,点缀着几片云。
北京的天,有时蓝的沁人心脾,今天就是。
俞倾站在办公室窗边,远眺碧空下的CBD中心。
朵新的舆论已经过去了二十四小时,公关舆情的最佳时间,他们仿佛是错过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想了一早,他们会出什么招。
未果。
桌上手机响了。
俞倾收回思绪,大步走过去。
是秦墨岭,只有简单一句:“看热搜。”
俞倾没多问,挂了电话迅速点开来。
傅既沉以她怎么都没想到的方式公关了,一个自称是傅氏集团的工作人员,在微博上原布了三段视频。
第一段,镜头里是她,傅既沉还有肖以琳,就是在食堂门口争执那天。
视频里,肖以琳在跟傅既沉解释为何争执:
“我想把钱老板换掉,换成有实力的卓华商贸,但我们跟钱老板的合同还没到期,我就想先跟卓华签了,钱老板那边我慢慢解决,俞律师不同意,说我是违规操作,让我必须先跟钱老板解除合同,然后我们俩就吵起来了。”
第二段视频,还是在食堂门口。
傅既沉公开她身份。
第三段视频,傅既沉吩咐潘秘书:
“让朵新总裁,下午三点,到我那汇报工作。让他着重汇报,他平时是怎么管理朵新的,公司的规章制度,是不是落实到位。”
视频里,傅既沉满足了女人对男人的所有幻想。
他有袒护她时的霸气,有宣示主权的强势,也有严肃起来的不怒自威。
这三段视频也足以证明,所谓的傅氏集团包庇合同欺诈行为,是子虚乌有,完全是朵新大区经理的个人行为。
而且在几个月前,集团总裁就已经敲过警钟,可肖以琳依旧置若罔闻。
今天视频的主角,除了她,傅既沉,肖以琳,还有傅氏集团的食堂招牌,每个视频里都有。
这应该是傅氏集团那些花痴女人们当时录下来的,没想到几个月后,挽救了傅氏集团的舆论危机。
评论里炸开了锅,更多讨论的是她。
就在十分钟前,傅氏集团官博发了第二条声明:
一、朵新的‘一见倾心’,是老板和其未婚妻的爱情故事,我们朵新只追求柠檬的酸甜,绝不容忍‘合同欺诈’的苦涩。
二、公司已与朵新京津冀大区经理肖以琳,以及法务部几位参与此事的职工解除劳动合同。
三、朵新将重新与钱老板签订经销合同。
秦墨岭敲门进来了,“傅既沉怎么这么不要脸,他们的‘一见倾心’广告投放时,他跟你还不认识,用你做了回免费广告,你看把那些网友给感动的。”
俞倾:“我搞他的公司,他不利用我一下,他心里难受呀。”
但不得不说,傅氏集团这波公关,一百零一分。
在危机时刻,傅既沉力挽狂澜,既化解了公司舆论危机,又趁此做了一波撒狗粮式的产品广告,这波广告效果比几个亿的冠名广告还强。
俞倾给傅既沉发去消息:
紧跟着,她以私人语气又发了一条:
傅既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