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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刚驶进院子,俞邵鸿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热情激昂快节奏的旋律,他对音乐一窍不通,不懂这是什么曲子。
已经晚上十点钟,不知道那个小王八蛋又在作什么。
不过自从女儿搬回来住,家里热闹不少。
俞邵鸿大步跨进别墅。
客厅里,俞倾在跳舞。
这是拉丁?
他猜测着。
俞倾跳了快半小时,额头早就渗出汗。
父亲回来,她关上音乐。
俞邵鸿拿了一瓶苏打水,拧开递给女儿,“你这是心里不痛快,跳舞发泄?”
俞倾一口气喝下半瓶,“何出此言?”
“你爷爷拿我和你哥开刀,让你内疚,逼着你回公司。你要不愿意,不用理会,还有我呢。”
“爸,别误会。我这是给自己鼓舞士气,准备火力全开。”
俞邵鸿才不信。
他担心了一整天,就怕她心里不舒坦。
晚上工作还有不少没处理,他没心思,早早赶回来,趁她没睡,打算跟她聊几句。
“你爷爷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他就是说话直,不好听。但我们家最护短的也是他。”
俞倾跟爷爷连熟悉都谈不上,就更别提了解。
她问父亲,“爷爷比你还好说话吗?”
俞邵鸿:“那要看哪方面,如果是生意上的,没有比他更不近人情的人。要是私下,怎么都行。”
俞倾点头,这就好。
“爸,您早点睡,晚安。”
她上楼去。
明天就是傅既沉生日,晚上在他办公室,他提醒了不下五遍,生怕她忘记。
她向来对节日无所谓。
即便是她自己生日,她也时常忘记。
但傅既沉,特别在意。
在意她给他过生日。
冲过澡,俞倾趴床上,双手托腮,盯着床头落地灯看。
长发散落在后背,肩头。
还有几缕滑到身前。
未干的发梢扫到手机屏,水晶灯照耀下,屏幕折射丝丝亮光。
俞倾还在走神。
十点三十一分。
俞倾爬坐起来,点开爷爷的对话框,
俞老爷子:
俞倾:“……”
白天听鱼精说,爷爷摔了杯子,把奶奶喜欢的团花瓷砖给划了小划痕。
俞老爷子:
俞倾跟爷爷之间有着一层浅浅的不熟悉的隔阂,说话不能像对父亲那样,想说什么说什么。
她一本正经的语气:
俞老爷子气了一天一夜,这会儿总算心气顺了。
他放下手头的活,
俞老爷子找出眼镜戴上,新建了一个家庭群。
被拉进群的人一头雾水,他们早就有一个群。不过这个群也是大多时间于安静状态。
除了有家庭聚会,其他时间很少聊天。
俞璟择查看群成员,少了俞倾。
俞璟歆:
俞老爷子:
群里其他人,都是一脸吃惊。不敢相信。
俞老爷子:
他发话:
俞璟歆正想说,季清远不一定有时间,之前听说他周五晚有应酬。
结果季清远冒泡了,
她抬头瞥了眼靠在床头的人。
群里,爷爷又发来了语音。
俞老爷子:
俞璟歆:
俞老爷子:
俞璟歆好奇:
俞老爷子:
说着,俞老爷子不由摇头叹气。
因为俞倾是他孙女,用现在流行的话,他自带滤镜,怎么看自家孙女怎么好,俞倾再混蛋,也只能他自己说教,其他人不能说她半个不好。
但傅既沉,真不容易。
俞老爷子吐露心声,
俞璟歆提醒:
俞老爷子:
俞璟歆担心:
俞老爷子:
俞璟择出声:
俞老爷子:“……”
最后,俞老爷子又不忘叮嘱:
这是俞家家庭群里聊得最晚的一次,十一点半,群里还在刷屏。
此时,俞倾已经进入梦乡。
梦里有很多人。
场景模糊。
她看到了外婆。
梦见了母亲。
梦里,她还把表哥的零花钱都哄来买了卡通美少女换装贴纸套盒。
语文书上被她贴的到处都是,盖住了课文,老师让她站起来读书,她眼前只有花花绿绿的贴纸,差点急哭了。
上海的弄堂,北京的胡同。
镂花窗,青石板。
都在梦里。
然后不知怎么,梦里的场景就变成了剧院,她在舞台上跳舞。
底下坐着的人是傅既沉,偌大的剧场,只有他一个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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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天阴冷。
寒冬空调房里,人也懒了几分。
俞倾打个哈欠,昨晚做了一整夜的梦,很累。
她找出喷雾香水,对着加湿器里喷出来的水雾,轻喷了一下。
清冽的香味随着雾气,在房间蔓延开。
淡淡的。
醒神。
敲门声响了一下。
俞倾抬头,是秦墨岭,手指勾着打包来的咖啡,他受不了这个香水味,把门敞开来。
俞倾收起香水,放包里。“秦总这么清闲?”
秦墨岭把咖啡放她跟前,“我忙的时候你没看到。”
“有何贵干?”
“过来看看你办公室。”
“……”
俞倾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茶。
秦墨岭打量一圈她办公室,十来个平方,一张办公桌,两个文件柜,还有几株绿植。
好在四面都是玻璃,还有一整面临街的落地窗,看上去不算拥挤压抑。
“你在乐檬的办公室,有八十平方,还有一个简单的休息室。紧挨着我办公室,办公家具也准备按照我的喜好给你添置。”
俞倾把茶杯递给他:“现在撬墙角,都这么光明正大吗?”
秦墨岭:“掖着藏着,多不男人。”
俞倾打开咖啡盖,把牛奶和方糖加进去。
秦墨岭没坐,很随意地倚在她桌沿,招财猫的手还在那不停招,他伸手按住,不给它动。
俞倾无语,看着秦墨岭,“它手贱,秦总是打算跟它比一比吗?”
秦墨岭:“……”
他松开。
看了眼手表,中午有个饭局,现在得赶过去。
“这杯茶先放着,等有空我专程过来喝。”
走时,他把门关上。
秦墨岭走了没一会儿,于菲过来找俞倾去吃午饭。昨晚前夫找她帮忙,提醒俞倾,今天是傅既沉生日。
她拒绝了前夫。
不过不耽误她跟俞倾说道这事。
“傅既沉卑微在线求礼物,你自己决定送还是不送,反正我也没答应陆琛要帮忙。”
还好,她准备了惊喜。
这个男人啊。
原本还想等晚上下班接他时再告诉他惊喜,现在这个情况,还是早点跟他说,免得他煎熬等待。
俞倾编辑好消息,发送。
傅既沉在爷爷家,一家人简单吃顿庆生饭,把晚上时间留给他跟俞倾。
盯着这条消息,他连饭都忘了吃。
俞倾直接发来她跟爷爷聊天的截图:
家里人看了他不下一百八十回,傅既沉一点都没感应到。
还在跟俞倾聊天,筷子也放下来。
傅既沉还是感觉不真实,
俞倾:
傅既沉无以反驳。
俞倾:
傅既沉放下手机,迫不及待宣布这个好消息:“我今晚去俞倾家吃饭。俞倾要在家给我过生日。”
傅老爷子:“嗯。慢慢来。”
叶瑾桦拿起酒杯:“儿子,恭喜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对了,你过去吃饭的话,也不能空手,妈妈趁下午给你准备礼物。其他人的礼物我看着准备,送俞倾的礼物不能随便,得挑她的心头好送,她最喜欢什么?”
傅既沉:“香…”水。
千万可不能说香水!傅董急中生智打断儿子,“包。俞倾喜欢箱包,这在我们傅氏集团都是出了名的,连我们董事会董事都知道。”
父子俩对望一眼。
傅既沉跟母亲说:“可以给她一个系列,所有尺寸和颜色都要。”
叶瑾桦点点头,“好,有几个就买几个。”
吃过饭,傅既沉还要赶去公司。
刚走到院子里,手机振动,父亲转来两万块。
这是好处费?
傅既沉:
傅董:
傅既沉:
傅董:
傅既沉:“……”
下一秒,父亲把那条消息撤回,重新编辑后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