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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更明确些吧,”。
“好吧,我敢冒昧地说,这份文件能使它的持有者在某方面具有某种权力,而这权力在这方面的价值是无可限量的。”警察局长喜欢卖弄外交辞令。
“我还是不甚明白。”迪潘说。
“不明白?好吧。这份文件若是泄露给了第三者(我不会说出他的名字),那一定会影响到一位地位高贵的要人的声誉。利用这一点,持有这份文件的人,就会随意支配那个声誉卓著的要人,他的名望和安宁就要受到威胁。”
“不过这支配行不行得通,”我插嘴道,“得看偷信人是否知道失者清楚就是他偷的。谁敢……”
“偷信的人吗?”葛先生说,“就是德××部长。他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正当的或不正当的都做下了。偷窃之术真是大胆而又巧妙。那份文件——说白了,是封信——是失窃的那位贵妇人独处王室客厅时收到的。她正细读着这封信,突然闯进来另一位要人,而她偏偏又不想让他看到这封信。于是慌慌张张地将它死命地往抽屉里塞,无奈塞不进去,只得把它摊放在桌上。不过收信人的地址和姓名虽露在外面,内容还是没暴露,这才逃过了来者的注意。就在这关键时刻,德××部长进来了。他锐利的目光一眼就看到了信,认出了信封上姓名地址的笔迹,而且,收信的贵妇人的那种慌张神情,使他一下就窥探到了她内心的秘密。他像平常那样匆匆办了几件公事,然后拿出一封信来,这信和贵妇人的那封信多少有些相似,他拆开信假装读着它,然后将它并排和那封信紧放在一起。他又说了约莫刻把钟的话,无非是些公事,终于起身告辞,顺手从桌上拿走了那封不属于他的信,这一切收信人是看到了的,但有第三者站在身边,当然不敢挑明这一事实,那位部长将自己那封无甚要紧的信留在桌上,扬长而去了。”
“你听,”迪潘对我说,“你想知道偷信人怎么随意支配失主,现在全明白了吧——偷信人明知失主晓得他是贼。”
“是这样。”警察局长答道。“几个月以来,他利用如此得来的这份权力,来达到某种政治目的,已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步。那位遭窃的贵妇人与日俱增地深信:非收回这封信不可。不过,这事当然不能公开进行。末了,她实在是山穷水尽了,只好委托我来处理这件事。”
“你嘛,”处在袅袅升腾的烟雾中的迪潘说道,“我看没有谁比你更精明的了,你这样的密探当然是求之不得、想象不出的人选罗。”
“你过奖了。”警察局长回答。“不过他们可能是这么看的。
“很清楚,”我说,“如你所说的那样,这封信仍然还在那位部长手中。正因为信还在他手里,没派什么用场,他才拥有这份权力。信一旦派了用场,这份权力便消失了。”
“不错。”葛先生说道,“我正是根据这一信念来行事的。最先关照的就是彻底搜查这位部长大人的旅馆。搜查而又不能让他知道,这事给了我很大的麻烦。事先我就受到了警告,倘若给他个把柄,使他疑心我们的计划,那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我说,“做这种调查工作倒是你的拿手好戏。巴黎警察以前经常干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