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9.第1179章 造反之船的位置就差你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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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暻嘴巴发干,来到桌边,拎起茶水吨吨吨的就灌了半壶,半晌才张口道:“你该不会是看上了瑞王?”

说他每晚弄个包袱扎个人影学抱娃,岂不有失大将风范?

权暻想起来了,只因这个果子红得发紫,和他从前吃过的也不同,便没往那边想,却不想这就是那千金难得的宝贝。

“梦里什么都有。”秦流西没好气地道:“去抱抱孩子吧。”

“呸呸呸,我们权家有祖荫福报,怎么会留不住一个孩子,别说那些丧气话。”权暻轻哼两声,又对秦流西道:“那个,孩子肯定不能出家当道士的,我们这当武将的,杀戮过多,煞气重,也不知能得几个孩子,眼下他是长子嫡孙,肯定是要继承衣钵领兵打仗的,这也是权家子该走的路。”

他刚要冲过来,却见她的手指掐诀,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果子干瘪了,汁液落在孩子张开的嘴巴里。

权暻快疯了,没想到无所不能的观主也有不靠谱的时候。

权暻道:“权家,忠君忠国,这初心从来没变过。”

她从来就不是那腻歪的人,权暻也知道她这性子,也不忸怩,踢掉靴子就上了床,往她身边一躺,道:“你觉得,我们权家该博这从龙之功么?”

秦流西抱着孩子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两口子。

“不用你,我会护送他们回去。”秦流西抱着孩子走进来,道:“他们母子,我会护送回到权家,这里有几张火符,随身带着,可御寒。”

秦流西笑道:“所以我说,他与我道有缘,在我修炼引动灵气时,他也能汲取滋养自身,挺不错。”

他话没说完,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众人:“!”

权暻心尖一颤,这是说造反,不是,从龙位置已经站了不少人了,他们还是吊车尾的?

“这事也不是我能定的,老爷子最是对大酆忠贞不过的,权家军,还是他说了算。”权暻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权家,一向都是忠君之人。”

秦流西点点头:“新年号定国安邦的队伍,就缺你们这从戎的了。”

“长得像我,原来我小时候这么有灵气的?”权暻满脸喜色,道:“好家伙,这小子尽捡好的长,老头子见了得欢喜坏了。”

席峥脸都绿了,翻了个白眼。

权暻一怔:“瑞王,他竟得了这差事,他不是……”

她怎么敢的,不是,她可真敢!

权暻后退一步,你别笑,这笑容比突厥狰狞的笑还要瘆人得很。

席峥心头一紧,这意思是说他会遭遇两次险境么?

“放狗屁!”席峥一喝,愣是把孩子往他手上一放:“儿子都不抱还抱什么孙?”

“户部没银子是真的,毕竟灾难多了,粮食失收,赋税也少,且处处都要银子赈灾。此外,圣人会点你为主将,收服桐城,到时候,瑞王齐骞会压军辎前来,助你对敌。”

权暻稀罕了一会儿,这才后知后觉地道:“不是说未足月早产,咋瞧着我儿子长的比那足月的还要好?”

他对上秦流西的目光,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顿时谨慎起来,道:“观主可是有话指点?”

权暻闻言,把灵果扔进嘴里,干嚼着,虽然没有汁液了,但果肉还是带着灵气,令嘴巴生津,他不禁看向秦流西:“还有吗?银子不是问题。”

这个三年,还是保守估计,说不定明年,那个已经积沉了丹毒的帝王就要登天归西了。

权暻还想强塞,秦流西便道:“她吃的乃是千年人参掐成的丹丸,灵气远比这颗干瘪果要强。”

席峥也一脸后怕道:“要不是观主,只怕这孩子留不住了。”

秦流西挑眉,问道:“像模像样,练过的?”

席峥脑子嗡嗡的。

权暻立即转身,看着襁褓双手有些无处安放,看着媳妇道:“要不,你抱着,我就看看?都说抱孙不抱子……”

权暻神色一凛。

秦流西嘴角抽了抽,道:“谁说我要他出家了?你戏真多!”

“非我看上了,是这天下看上了。”

秦流西睨了他一眼,道:“不需你做什么,只需要你在必要时撑腰罢了。”

秦流西呵的一声。

可孩子不哭就是大宝贝疙瘩,哭起来却让人头皮发麻,尤其他扯着嗓子嚎,声嘶力竭的,偏偏他底子弱,发出的哭声没那么洪亮,反而令人更心疼。

秦流西摸出两颗灵果递给他:“吃上一颗,就回军营吧,想来圣旨很快就到,作为忠君爱国之人,儿女情长会让你遭诟病,尤其是当下。寒冬将至,西北战乱频生,你会遭遇这辈子最艰难的事,有银子,多存粮草备冬衣,好生安抚,以免生兵乱。”

权暻冲她露了个安抚的眼神,道:“你好好带着儿子,对了我儿叫什么名字?”

这是世代从戎,身经百战年少成名的大将军,冷峻,狂妄,有乃祖风范。

“帝星黯淡,是真的吗?”

秦流西点点头,道:“不出三年,帝星必坠落。”

一刻钟很快过,权暻被席峥推醒,整个人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抖擞地披上大氅,道:“我让权安护送你回城,坐满了月子再回府再坐个双月子。”

席峥看着他胡子拉渣的,皮肤燥得都快干裂了,眼里浮出一丝心疼来。

这是让他们权家跟着造反啊。

秦流西冲他露出一个笑容来。

刚出生的孩子喝果汁,且他还知道这是食物会自动张嘴,孩子求生的本能是天生的吗?

但这还不是重点,是那么小的果子,一口汁就没了吧,他却还能打个嗝,逗谁呢?

“这是灵果,长于人烟罕至的深山中,受天地灵气浸润,你从前还花大价钱买呢,忘了?”秦流西暼向权暻,道:“他早产体弱,要想保下来,必须吃用灵气充足的东西,这些灵果足够他果腹,梳理经脉和五脏六腑,不然你以为他一个未足月的早产儿看起来会如此健康。”

几人险些尖叫出声。

不是,他才刚过手呢。

这学会了,衣服换不换的都无所谓,一个术诀下去,他又是干干净净的儒将。

权暻把孩子一递,结果自己的儿子到了她手里,不哭了,只是委屈地抽噎,他不禁看向席峥,一脸呆愣。

她也不是没见识的,那颗丹药,有浓郁的参味,她吃了之后体力马上回笼,这一宿之后,她的精气神和生子之前一般无二。

权暻哎哟一声,手忙脚乱的抱着,但不过顷刻,他抱娃的动作就很熟练了。

“你吃吧。”席峥避开他的手,道:“观主昨夜给我吃的丹药也极好。”

“东宫空虚,帝星黯淡,太子之位不能一直空着。”秦流西抱着襁褓,道:“权家,就没有兴趣搏个从龙之功?”

权暻又道:“不过既是观主看好的人,那也是咱们一家子的朋友,对于朋友,自然是要予以方便的。”

这瞧着也不像早产的模样啊。

权暻已经把果子吞下了,另一颗要给席峥,后者往里挪了挪位置:“我不要,观主会给我开药方调理,你更需要,留着路上吃。上来,睡上一刻钟就回去。”

权暻:“……”

那可是果子,刚出生的孩子哪能吃得?

权暻眼睛一亮,却不想三个时辰后,他筋疲力尽地劈下最后一个突厥人的脑瓜子时,倒在地上,摸着肩膀的箭伤,疼得呲牙。

草,这就是好事?

一番血战,差点让他丢了半条命。

可当他看到那二十几匹油光水滑身强体壮的宝马被属下拉回来时,又咧嘴笑了,啊这,确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