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你去哪里鬼混了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路单长手长脚,赶到简宁身边不过是两秒钟的事,他颦眉俯身,配合着将被小小叼住衣领的简宁拖上了岸。

简宁冻得脸发白,缩着脖子看他。

为了谈份广告,她容易吗?

然后,她意外的察觉,路单喘得似乎比她还要厉害,一张俊脸血色全无。

“你怎么了?”简宁关切的问。

“有点低血糖。”路单摆摆手,不以为意。

简宁“哦”了声,又说,“刚才谢谢你。”

怔了怔,路单用手挡着唇,哈哈哈笑得前俯后仰,“你这个女人,真不知道该夸你善良还是该骂你圣母,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你居然还谢谢我?”

简宁觉得这辈子,她的劫数就只有凌少宸那么一个,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老天爷估计是看她的日子还不够惨,特意派了一个路单来为她悲惨的生活添砖加瓦。

刚换上的长裙下一秒就湿透,简宁拎着吴姨从游泳池底捞出来的手机用力甩了两下,湿淋淋的手机屏幕黯淡无光,看样子水是渗到零件里头了。

“小姐,裙子我拿去给您烘干,先生让您先穿他的衣服。”

夜幕降临。

在公司蒸发了一个下午,外加到点还不回凌家的简宁并不晓得,凌少宸已经快把她的电话给打爆了。

冰冷的机械女音不急不躁地重复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操”了一声!凌少宸脑袋发胀,把手机抛到一边,映在镜子里的眉眼是掩饰不住的焦躁,“该死的女人!跑哪去了?现在还不回家!”

这时,女佣含羞带怯地敲响他的房门,请他去楼下用餐,凌少宸没什么胃口,眼皮都不抬的问,“她,回来了吗?”

“……她?谁?”女佣红着脸,只顾沉醉在男人天赐的面庞,哪听得见他问的是什么。

“简宁!”凌少宸瞪着面前这个犯花痴的女佣,越看越是不顺眼,心想明天交代管家将她开除得了。

躺着也中枪的女佣还不晓得她已经被家主判了死刑,还等着多靠近凌少宸一点,却见他捡起沙发上的外套,冷冷的与她擦肩。

……

“阿嚏”

用纸巾省掉鼻涕,简宁上半身套着路单的黑色衬衣,下半身埋进薄毯里,像只蚕宝宝一样,陪着他……看电视。

嗯,很纯洁又很暧昧。

谁能想到,不过是首次见面,他们俩个就处得像对正在热恋的情侣。

“吃水果吗?”路单看她行动不便,很自觉地戳了颗葡萄递她嘴边。

“谢谢,”简宁受宠若惊,“不过路先生,我想我该回家了。”

“你就穿这样回去?”路单一针见血。

简宁噎住,脸涨得通红。

吴姨实在太没效率了,裙子烘了半天都还没烘干。

路单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会儿,慢腾腾的问,“你是不是怕你老公担心。”

仿佛听见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简宁笑了,“他不会的。”

凌少宸恨不得她死在世上的某个旮旯堆里,最好腐烂得面目全非尸骨无存,这样他还省了一副棺材钱。

“既然不会,那你就别回去了。”路单抽出背后的软枕,塞到简宁怀里,语气软萌,“留下来,陪我睡。”

简宁直接被还没咽下的葡萄汁呛到,咳得像个肺痨病人,“路……先生,你、你能不能正经点!”

嘴里不满,但她对路单还是颇有好感的。虽然路单经常语出惊人,但举止却很绅士,就如她现在只穿着件单衣,对方如果真要干点什么的话,早就出手了。

仰头靠倒在沙发上,路单不客气的堵她,“你真的要回去?你老公都不在意你。”

绵软的沙发向下深陷,原来是小小跳了上来,一张比人类大三倍的脸突兀的在简宁面前放大,黑溜发亮的兽瞳瞅着她,一脸的不舍。

别问简宁是如何从一头狗脸上读出“不舍”的,她犹豫了会,最后畏首畏尾地揉了揉小小肥嘟嘟的下巴肉,结果这厮瞬间舒服得融化在她大腿上,真是重死了!

物似主人形,路单懒洋洋的,小小也好不到哪里去!

见路单还在等着她的答复,简宁用着打商量的语气,“唔,除了我老公,家里还有其他人,如果我回去太晚,爷爷他会担心的。”

“哦,原来还有个爷爷……”路单的声音莫名的低了下去,“既然有人在等你,那我送你回去,如何?”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简宁忙不矢地点头。

……

“前面过个红灯就到你说的那个路口了,你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吧?”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路单转头问她。

“今天真是谢谢你,”简宁解开安全带,下车道别之前,她还是鼓起勇气,“路先生,广告的事请你务必考虑一下,我们凌简是诚心诚意的。”

“再说吧。”路单打着呵欠,显得精神不济,但是挂在嘴边的笑容却让人感到很舒心,好像他并不是在搪塞你。

凌家大宅。

“你去哪里了?”庭院里红色的火星忽眨忽灭,临得近了,火星幽幽照亮一张英俊又冷酷的脸。

看了一眼凌少宸脚下堆满的烟头,简宁从容地说:“见个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凌少宸狠狠摔下手里的烟蒂,用脚踩熄,走过来揪住她的胳膊,随后脸色大变,“你原来的衣服呢?!”

简宁抿抿唇,任由他的怒气将她焚烧,“坏了。”

“坏了?”凌少宸的口吻暴躁到极点,不过这样的他才是简宁熟悉的凌少宸,“怎么坏的!”是不是被哪个野男人……

“如果我说是被狗咬的,你信吗?”简宁漂亮的脸微微地笑,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凌少宸的跳脚。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被人揍了一拳。

“爱信不信。”简宁拧开他的钳制,掏出钥匙打开门。

凌少宸沉着脸跟在后头,在简宁开门后迅速把她压制在门板上,沉木发出闷闷地碰撞声,她挣扎,低喝,“很痛!放开我!”

“不放!”手上更加使劲,凌少宸的眸光森冷,“怎么!现在连被我碰一下都不肯了吗?别忘了,我是你的男人!我有碰你的权力!”

简宁强压着心里的害怕大声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检查!”单手搂住简宁的腰将她一把扛到肩上,她柔软的小腹撞上他硬邦邦的肩胛骨,令她痛得嘤咛一声。

新仇加旧恨,气头上的简宁,当下也不跟凌少宸客气了,一口咬上他的劲腰!

吃痛间,他在她俏臀上重重抽打好几下,她一惊,羞愤难当的骂,“王八蛋!”

卧室的门是被凌少宸踹开的,简宁的身子下一秒被抛到大床上。

她被摔得脑袋发懵,仰起头时发现床边放了一盏台灯,伸手想拿起来,凌少宸很快发现了她的企图,把她的头压着,另一手将她伸出去的手捉回来,扭到她身后。

“女人!你竟然想用台灯砸我?”凌少宸起初是震惊,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愤怒,“说!你到底去哪鬼混了!是不是我在家里满足不了你,你就去外面养小白脸了?”

简宁看见他这幅样子就觉得好笑。

她跟别的男人鬼混?她去外面养小白脸?

“你以为你是谁?”简宁反唇相讥,眸中倒映出他怒极的脸庞,“你在外面有几个女人我从不管,那你又何必管我在外面有几个男人呢?”

见简宁非但不否认,反而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凌少宸更是惊怒,“不知羞!你难道忘了自己已经嫁人了吗?我是你丈夫!”

“丈夫?”她喃喃,忽然乐了,“老公能跟快结婚的女人拈三搞四,老婆难道就不能去外面寻求刺激?你觉得我不知羞,我认为你更讨厌!”

怒极反笑,他解开皮带用来绑住她的手,“你说的对,我可以出去拈三搞四,但你简宁,就是不行!”

“独裁者!”简宁的发丝散乱在眉眼,但却挡不住其内的不屈。

“尽管骂吧,简宁。看来我还是对你太好了,以致你最近有点忘乎所以了。”

简宁从未见过凌少宸这幅模样,他的声音温和,动作轻柔,但他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她的双手被绑在床角,简宁没出息了一把,反射性的想躲。可是凌少宸眼疾手快,一只手拽住她乱踢的腿,高大威猛的身躯就这么罩了下来,堵住她所有的去路,她根本无处可逃。

他的指尖熟练的爬上她裙侧的拉链,这个时候,简宁意识到她就是砧板上的鱼!

“凌少宸,你要是强迫我的话,我恨你一辈子!”她立毒誓般的嘶喊。

闻言,凌少宸的面色微不可觉的一变,他的身体微微朝前倾,那模样,像是要把她一口吞掉,“强迫?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哪次不是你情我愿,嗯?”

碍眼的长裙随着凌少宸的意志被扔在冰凉的地板上,简宁婀娜多姿,只着胸衣和小内的白嫩娇躯,立刻显露在他眼际。

脖颈、锁骨、胸乳边缘、腰腹、大腿内侧……

他像头梭巡自己领地的狮子,一寸寸自上而下的探索着简宁瑟瑟发抖的身子,再三确认她身上没有一丝暧昧的痕迹和野男人留下的气味后,他脑袋里那根紧绷的神经才没有最终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