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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又怎么样?都没人敢和雍扬说话。”
“也没人敢和沈会长说话。”
“……呼,楚羿年看上去就脾气好好,唉,刚才太激动都忘记问他要签名了。”
“廖导也好帅啊……话说回来,廖导和楚哥为什么在这里啊?他们也是为了宋绮诗来的?不可能吧?”
本来吵嚷的环境,骤然安静了一瞬。
半晌,才又响起了一道声音:“要是明天还能见到楚羿年和廖导就好了……”
楚羿年转身走出了宴会厅后,径直去了行政酒廊。
就在刚刚,他让助理去办理了入住。
沈曜舟和雍扬走在后面。
两个人在瀚海高中的时候,平时就有点王不见王的意思。这会儿他们之间距离更是拉得很远,谁也不待见谁。
只是在瞥见楚羿年往行政酒廊去的时候,沈曜舟的步履不自然地顿了下。
啊。
早一点应该打电话让前台阻止人check-。
雍扬这时候骤然回头,冷冷扫视了一眼沈曜舟。
沈曜舟瞥见了他眼底蠢蠢欲动的黑色风暴,缓缓拿出了手机,低头发短信。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
沈曜舟脸色不变,只是把刚才那段话又复制粘贴一遍发了出去。
那头顿了几秒钟。
沈曜舟满意地收起了手机,冲雍扬招了招手:“雍少,再见。”
说着,他还拿起了宴会厅门口斜放着的旗子。旗子上瀚海高中的校徽标志扎眼。
雍扬瞳孔一缩。
这是之前宋绮诗抓过的那杆旗子。
沈曜舟的手握在哪里?
之前宋绮诗也握在那里吗?
明明只是个再小不过的细节,但却跟一根针似的,扎在了雍扬的心上,让他难以抑制地耿耿于怀。
看着沈曜舟走远。
雍扬才回过神。
“扬、扬扬哥,手机要让你捏碎了。”背后的齐建军出声。
雍扬回神,垂眸:“哦。”
齐建军看他的脸色有点儿不对劲,忙安慰道:“宋绮诗住几楼来着,咱们就一块儿住过去嘛,陪她把竞赛参加完,等完了之后,再请她一起吃饭。今天咱们来得是不太凑巧,人家要全力备考嘛,肯定没工夫搭理我们……”
齐建军说着,自己心底都还不由感觉到佩服。
有几个人,能在这样的时候,为了一个物理竞赛,拒绝和他们这么一帮人一块儿吃饭呢?
怪不得人能成学霸呢!
人家宋绮诗就是厉害!
雍扬没说话。
他默不作声地走到了前台。
“还有总统套房吗?”雍扬问。
前台小姐扬起笑脸:“抱歉,没有了。”
雍扬抿了下唇,满脸的不高兴。
齐建军笑呵呵地说:“没关系没关系,就低一个档次的,行政套房咱们住着也行。”
“抱歉,没有了。”
雍扬眉头皱紧:“普通大床房?”
“抱歉,没有了。”
“双人房?”雍扬的档次一降再降。这儿围着这一圈儿人都能发誓,他们还从来没住过档次这么低的。
“抱歉……”前台小姐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雍扬:“……”
“这他妈什么破酒店?”周振兴骂了一句,摸出手机查了查这家公司是谁家产业。
“属于骏成集团旗下的?什么玩意儿?没听过。”
雍扬:“……”
他目光一冷:“沈曜舟家里的。”
“靠!”周振兴惊了惊,紧跟着骂了一句:“搞军火的果然心都脏!”
这会儿网上也还在热议。
不过楚羿年这边和媒体从来关系都很好,所以现在在热搜上舞的多是营销号,和一些私人博主。至今还没有正规的媒体记者下场。
……
第二天,宋绮诗照常参加考试。
豪车依旧停满了学校外的位置。
廖学康的车里,助理苦着脸说:“好多人打电话来问的。”
廖学康:“哦。”
“昨天楚哥下车的时候,您不是还坐得好好的吗?怎么后来也下去了?您也知道会出乱子的……”
廖学康:“啊。”他顿了顿,说:“只是觉得……我千里迢迢赶过来,却没能在她面前露个脸。多可惜。”
助理愣了愣。
她?
她是谁?
廖学康不紧不慢地道:“再一想到,假如第二天的新闻报道上,就只有楚羿年一个人。那第二天我得多不甘心啊。”
“出来了。”廖学康突然轻声说。
这回大家倒是规矩了,惦记着宋绮诗的考试心情,没有再一窝蜂地拥上去。
宋绮诗也得以喘了口气。
第二天,楚羿年和廖学康照样上热搜,顺带还把宋绮诗、沈曜舟、雍扬等等这样本来不属于娱乐圈的陌生的名字也给带上了热搜。
连着上了两天热搜,别说广大吃瓜群众了,就是京市本地的富二代、大院公子哥儿们,也都吃着了这么个瓜。
这些人自个儿私底下也忍不住琢磨。
“雍扬他们去物理竞赛干什么?”
“谁知道啊?我寻思他们成绩都挺烂的啊!”
“齐建军他们都去了……”
“难道是什么大型秘密活动?”
“靠,那这事儿能少了我们吗?”
“对啊,得去啊!那不能少了咱们啊!总不能人家玩一块儿去了,咱们在屁股后面等着捡汤喝吧?”
京市一大帮的富二代、大院儿公子哥儿们都摩拳擦掌,准备也去物理竞赛考点遛遛了。
为期五天的物理竞赛,终于结束了。
成绩还没有这么快拿到。
带队老师笑笑说:“上次听金老师说,来京市的时候刚碰上下大雨,也没能带大家去玩玩儿。这次天气正好,为了恭喜宋绮诗和连菲圆满完成了考试内容,咱们怎么样也得好好玩一玩!”
宋绮诗也的确很累。
她拼命攒着的那股劲儿骤然送下来,导致她这会儿筋骨都是酸软的,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需要找个宣泄口发泄出去。
“大家有什么建议吗?”带队老师问。
沈曜舟和雍扬站在中间,一个像是一座冰山,一个如同一尊煞神,那还有谁敢开口呢?
宋绮诗这会儿也不想动脑,就懒洋洋地依偎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块小蛋糕,慢吞吞地吃着,并且直接靠着自我的意念忽视了旁边的雍扬等人。
美滋滋。
“……”
一片寂静,多少让带队老师感觉到了一点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咳了咳:“那去ktv?”
不远处闲庭信步的楚羿年,突然动作一顿,眸光一沉,正要开口。
这次带队老师抢先开了口说:“就邀请楚先生,还有这位廖先生,还有雍扬的朋友们,这几位小同学……大家一块儿去玩儿怎么样?”
楚羿年脸色的表情一放松,他微微一笑:“好啊。”
他们并没有直接去ktv,而是照旧先去吃了顿饭,然后才一帮人坐下来又买了第二天登长城的票,这才去了ktv。
他们要了一个最大的包厢,都还险些装不下。
沙发上坐不下的,就自个儿坐地上。
而沈曜舟和雍扬当先不客气地落了座。
两个人坐在中间,有一种无形的气场将周围的人都隔离开了。其他同学哆哆嗦嗦哪里还敢坐?
“楚先生,廖先生是客人,来,你们先请。”带队老师出声示意他们挨着坐主位沙发。
楚羿年微微一笑:“这多不好意思。”
话音落下,他落了座。
廖学康也笑了下,然后绕到另一边坐下了。
两个成年男人,愣是以一种上锁加圈儿的方式,把雍扬和沈曜舟围里头了,直接杜绝了他们挨着宋绮诗坐的结果出现。
气氛刹那间好像变得更加怪异了。
楚羿年还冲宋绮诗招招手说:“过来坐啊。”
宋绮诗暴躁地心想。
坐你个头!
带队老师站在点歌台前,依旧对周围的气氛一无所觉,他头也不抬地问:“谁先点歌?”
“……”
一时间还是没有人应和,气氛有一丝尴尬。
连菲目光闪了闪,最后还是没有选择站出来。
宋绮诗咬咬牙,大喊一声:“我先来!”
比起坐下来,不如站着唱歌!
有宋绮诗站出来,气氛似乎好了点,其他人这才慢慢壮了点胆子,也敢挨着沙发边边坐了。
这头宋绮诗大步走上前,接过了话筒,飞快地选了歌。
带队老师见状,顿时欣慰极了,高高兴兴就往沙发的方向走。
音乐很快接入了进来。
这是一段大家完全没听过的陌生的旋律。
紧跟着屏幕上浮现了一段歌词,而宋绮诗清了清嗓子,也发出了她灵魂演唱的第一声呐喊:
“风雨的洗礼
我从不怯步
再多的挑战
我从不认输
就算孤独和无助
一定要闯出
再难再苦再迷路……”
相当励志的歌词,虽然听着有点奇怪。
大家心想。
歌词很快来到了。
宋绮诗:“拒绝黄赌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