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荀攸目瞪口呆:这厮,好生眼熟!(一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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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周与鲜于辅商议过后,几人又找来了幽州政权的核心文官。

贾诩主持说道:“按照州牧的意思,派遣支援军以后,立即招公孙将军退兵回撤,不得冒进。”

“公孙将军未必会答应啊,”程绪轻叹道:“到时候岂不是要我们两军对峙,内战起来?”

程绪了解刘虞留下来的这群崽,全都是死磕敌视公孙瓒之人,要这些将领对公孙瓒说些软化,实在是难如登天。

贾诩说道:“我这边还有幽州牧的亲笔文书,待盖上州牧印,可呈予公孙将军看。现在田楷已经退兵了,没人帮助公孙将军,他除了与我们回来,别无他法。”

贾诩准备逼迫公孙瓒回来,也因此至今从未给公孙瓒运输过粮草支援,此次大军支援去,带的是支援粮草,为的是劝公孙瓒回来,哪怕威逼利诱。

贾诩坚信,貂蝉此前的威慑定是给公孙瓒留下了深刻的阴影,否则他怎会一次都不敢来这边见貂蝉?更是一点都没发现貂蝉不在幽州。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偷偷摸摸照着貂蝉的字体写了一封以假乱真的书信,其中言语霸道毫不客气,上书曰:再不回来,我亲自去冀州给你洗!脸!

贾诩也是个机灵鬼,他神神秘秘地将这封信盖上州牧印密封好,郑重地交给使者:“只要公孙将军看到这信,定会答应撤军回来的。”

贾诩成竹在胸地说道。

没有人知道他背地里干了什么,刘虞旧部以为他的底气来源于幽州牧将归,更不会有人知道,贾诩靠着狐假虎威、虚张声势哄骗了多少人。

公孙瓒接到使者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气地砸了帅帐中的锅,副将忧心忡忡劝道:“将军,我们后方的支援都停留在了河间城外,我们都打到安平了将军,现在当真要回去吗?”

“还能怎么办?我们的粮草马上就要耗尽了,四野的粮草也已经搜刮一空,没有供给,我们无法突破安平。”公孙瓒暴跳如雷,脑子里不断盘旋着那句话。

给你洗脸……洗脸……洗脸……

定是貂蝉那母老虎没跑了!

公孙瓒深吸一口气,这气堵在胸口,差点没憋死他。

“将军,”副将犹豫问道:“我们撤军吗?”

看看那些援军!

尤其是鲜于辅和鲜于银,两人丑恶的嘴脸暴露无疑,竟遥声传话,诱惑他回去!

援军:你回来呀!你回来才有粮草,不会来就饿着吧!

公孙瓒气得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妥协之语:“撤——军!”

而荀攸这头,此去一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危机重重,或许是渤海的兵卒都被公孙瓒征走了,四周的黄巾余孽又全都响应管亥,聚集去支援攻打齐,荀攸到达济南城后还受到了田楷的热情款待。

田楷见荀攸有幽州派的文书证明,又将往貂蝉所在的齐而去,搓搓小手,对荀攸期待地小声说道:“田某之前对幽州牧多有得罪,现在州牧愿意信任田某,让田某掌管这济南城,田某惭愧,齐那边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请先生带些粮食去往齐支援一下幽州牧,这也是田某的一番心意。”

田楷的脑子恢复了许多,细想自己此前对貂蝉的不敬,吓得头都要愁秃了。

此人,不好得罪啊,她可比公孙瓒厉害多了。

田楷左思右想,决定还是另换个大腿抱吧,貂蝉的金大腿粗壮,比公孙瓒壮多了,青州那么多黄巾余孽,靠他可抵御不了。

为了自己小命与未来仕途找想,田楷打算向貂蝉投诚,首先送一批粮食去,试探试探幽州牧的口风吧!

“青州牧既有重任所托,荀某不过举手之劳,有何不可应呢?”

荀攸正色道:“此去一路向齐,路途恐怕并不安全,齐那边正是黄巾肆虐的地方,还请田州牧派些兵将,好助我将这些粮食安全护送到。”

田楷连声应了:“好说好说,兵将我还是有一些的。”

他所处的济南府现在和平安稳,正是发展的大好时候,田楷手中的人手宽裕,还能舍一些去运送粮食。

待荀攸到达齐,入眼的是荒凉惨白的焦土,还有破旧的城门。

单从表象便能看出这地方究竟有多么破败不堪,从各种遗留下来的痕迹来看,不愧是常年抵御黄巾余孽第一线的城市,其中刀剑乱骸、碎石破盔累累数目,有些散布在野外的骷骨甚至都无人来清理过。

荀攸叹息一声,与守城之军接洽,言名自己是田楷派来送粮的。

守军大喜,忙去回复。

不久,刘备匆匆出来,待见着熟悉的田楷部下,悄悄松了口气。

现在是最关键的一个月,只要不是敌人就好。

“这位是?”刘备问及荀攸:“这位先生面生的很,我从未在田州牧处见过你。”

荀攸笑道:“我是来投靠幽州牧貂蝉的,此前在长安时曾与幽州牧有过约定,还劳烦刘别驾引见一番。”

荀攸眼角划过一抹白影,他转眼看去,却见一只小白鹅如影随形地跟着刘备,屁颠屁颠的,见刘备与他聊得久了,小白鹅发出稚嫩的叫声,叼着刘备的裤腿就往回退。

这刘别驾还挺特别。

荀攸感兴趣地看着,他还真是第一次见会随身带鹅的将领。

刘备皱皱眉,没有搭理小白鹅,转身有礼地将荀攸迎入城内。

荀攸转身叫上运粮军,耳尖地听到刘备严肃对小白鹅训话教导的话语。

“我与其他人说话是为了公事的时候,你不能打扰,要乖乖的,这样才是好鹅。”

荀攸侧目,见刘备一本正经与鹅沟通的模样,感觉怪有意思的。

待进入城中,城里的景象比荀攸想象中要好上太多了,虽然房屋依旧破败,人气却还算旺,人们井然有序地做着自己的事,就是时不时有猛虎咆哮声在城中响起,惊地荀攸心头一跳。

运粮之军也是全都紧张万分:“这城中有野虎肆虐?!”

荀攸看看周围老百姓淡定的反应,感觉事情不太对劲,他回望刘备,疑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有猛虎之声而不见百姓惊慌逃跑?也没有军队前去抓虎吗?”

刘备解释道:“这虎是幽州牧养的,通人性,只要州牧下令,它从不伤人。”

百姓们之中也有人应着:“是啊是啊,这虎不伤人,特有灵性。”

更有小孩说道:“之前我摔倒了还是它把我扶起来的,我还摸过它呢!”

荀攸惊奇不已,待虎声越来越近,他好奇又感兴趣地望了过去。

虎还未到,前头突然迎面跑来个披头散发的文人,那文人飞毛腿移动贼快,发丝飘飘,撒丫子往城门处狂奔。

百姓们乐呵呵地说道:“是军师,又在锻炼了,真勤奋。”

“可不,”刘备含笑说道:“多跑跑对身体好,大家先散了吧,给军师让个路。”

刘备心知,郭嘉定是没事干又撩了猛虎,才会被大花紧追不放。

活该。

对于郭嘉的折腾劲儿,刘备深有体会,可郭嘉的才学智谋又令刘备刮目相看。若非是他提出的引黄巾入坑虚张声势吓敌之计,这一个月也不会安稳至今了。

哎,这样的奇人怪才,也唯有幽州牧能制住他了。

百姓们闻言纷纷散去了,文人跑近,身后蹦蹦跳跳追着他的猛虎也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一阵风刮过,文人不经意间回眸,与目瞪口呆的荀攸擦肩而过。

这一刻,一眼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