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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灵夕说话实在是难听,现在都有泼妇的样子了,更不用说以后。
“我什么目的?”沈眠道:“你真以为你们大庆我想来?要不是楚迟砚不放了我,我老早就跑出八百里地去了。”
“你的意思还是我迟砚哥哥缠着你?”
“那是当然。”
“你!”宋灵夕气得脸都变了,楚迟砚是多少大庆姑娘眼中梦寐以求的伴侣,不仅是她,所有大臣家有女有妹的,都希望能送一两个到岳王府,但楚迟砚不松口,一个也不收,谁也没办法。
她虽然没有明着说,不过是顾忌着女儿家的面子,心里面着实想成为岳王妃。
可面前这人竟然……
他看沈眠蒙着面,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
“怎么,见个人还遮遮掩掩的,是没脸么?”
沈眠不甘示弱:“见你还需要用整脸?”
听得出沈眠是在羞辱她,宋灵夕的性子一下就炸了,两步上前便准备揪掉沈眠的面纱。
“郡主!”山秀挡在沈眠面前:“还请郡主不要失了礼数。”
“你算什么东西?”宋灵夕啪的一下给了山秀一个耳光:“也敢教本郡主做事?”
她下手极重,山秀的脸顿时就红了一大片,沈眠觉得宋灵夕真的是无理取闹,但这人后来毕竟是楚迟砚的后宫,现在在他心里也有一定的分量,而他人微言轻,一时真不敢做什么,楚迟砚肯定是回帮宋灵夕的。
但他也气不过,便推搡了宋灵夕一下。
宋灵夕是个剽悍的,气急了之后冲上去撤掉了沈眠的面纱,本想好好羞辱他一番,结果却愣住了。
好美。
就那一刻,宋灵夕觉得,那是她见过最美的人,即便这人是男子,她突然明白为何楚迟砚会将他带回来了。
这样美的人,是个男人谁能把持得住呢?
“贱人!”宋灵夕不想面对这个事实,骂了一句之后便走了。
沈眠暂时没心情和她计较,他担心着山秀的伤势:“山秀,你怎么样?”
山秀的脸已经完全肿了,她笑了笑:“陛下放心,奴婢没事。”
沈眠的眼神暗了下去,这还只是第一天而已,仅仅只是一个宋灵夕就让他无能为力,但他以后会遇到的,又何止一个宋灵夕。
他断不能像书里的小皇帝一样,只知道一味的默默承受和忍耐,最后含恨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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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帝已经年老。
但最近新得的美人却依旧年轻妩媚。
他醉倒在美人的温柔乡中,已然不知今夕是何夕。
“我儿,不是听说大越皇宫中还有那老皇帝的独子吗,怎么不见你将他带回来?难不成已经杀了?”
楚迟砚心不在焉地喝着酒,随口道:“带回来了。”
“哦?”庆帝已然完全昏了,他双目浑浊,醉了的时候都没那么怕这个儿子了,他笑道:“听说越王的这个儿子养的水灵,改日你带进宫来让朕瞧瞧。”
话落,楚迟砚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冷冽刺人,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殿上有皇后太子还有一众肱骨大臣,太子闻言也愣了,他一是没想到老四带回来的竟是大越小皇帝,今日他瞧见马车里的,定然就是那小皇帝了,确实是美若天仙。
可他更没想到,父皇竟然昏聩到让老四给他送人。
他连忙道:“父皇,您糊涂了。”
皇后没说话,只是用余光看着楚迟砚。
楚迟砚站了起来,眸色阴沉,但脸上带着笑意:“父皇,那小皇帝,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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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就被吻醒了。
来人带着一身的酒气,胡乱的在他脸上舔来舔去,他像打蚊子似的,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睡着了都这么不老实。”楚迟砚把他的手抓住,然后沈眠就醒了。
“你怎么回来了?”沈眠一下坐了起来。
“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儿是岳王府。”
沈眠反应过来,有些失望的:“哦。”
楚迟砚在宴上就一直想着他,也不知是不是这几天和沈眠都待在一起的缘故,没他就觉得很没意思。
特别是今晚老皇帝的那句话触到了他的逆鳞,他的东西,怎么敢有人惦记。
楚迟砚凑过去亲沈眠:“在大越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回了大庆,随我做什么,是不是?”
沈眠心里一咯噔,推都来不及,楚迟砚就把他扑倒了:“等……等等!”
“怎么了?”楚迟砚喝了酒,胡乱的扯着沈眠的衣服,他觉得血液都被酒精点燃了,全身烫得像着火了似的。
沈眠奋力拉了拉衣服,搪塞道:“我、我还没吃饭,我没力气,等、等会你不能尽兴……”
楚迟砚像是在看他是不是在说谎,半晌,他问:“为什么没吃饭?”
“你还说呢?!”沈眠控诉道:“你不是有个表妹吗,她今天还来找我麻烦,打了山秀,还不准下人做饭给我吃,我现在还饿着呢!”
“表妹?”楚迟砚皱眉:“你说宋灵夕?”
“我怎么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啊,只知道她自称郡主。”
“那便是了。”楚迟砚没说什么,许是觉得沈眠没吃饭怕他饿坏,还是起身让人给他弄吃的。
有了楚迟砚,下人的动作格外的快,没一会儿,一大桌的美味佳肴就做好了。
沈眠确实有些饿了,还把山秀给叫进来一起吃。
山秀的脸上了药,但还是有些肿,楚迟砚看了眼,话却是对沈眠说的:“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会了。”
沈眠:“随便吧,我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让你受委屈不成?”
沈眠道:“可是你做什么我都不能干涉,别人做什么我也管不了,受不受委屈又不是我说了算的。”
楚迟砚沉默了会儿,随即道:“吴州。”
“属下在。”
“去把那些下人全部拉出去砍了。”
“……”
“是。”
“等等!”沈眠饭都来不及吃了:“你做什么?”
楚迟砚:“你不是说受委屈了吗?我这就帮你报仇。”
“你的报仇就是砍人?”
楚迟砚:“你还觉得不解气?不如将他们凌迟?”
沈眠:“我不想砍他们!”
“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沈眠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
他是很生气,但也没生气到谁都杀的那种地步。
两人僵持着,最后还是吴州看不下去了,道:“不如……就一个人打二十大板?”
“好主意。”沈眠点头:“就这么定了。”
吴州:“那我这就去办。”
等都答应了吴州才后知后觉,怎么都听小皇帝的去了。
山秀见气氛不对草草吃了两口就出去了,等只剩他们两人时,楚迟砚催促道:“快些吃。”
沈眠气死了,暗戳戳想:就小皇帝每次和楚迟砚做完那倒死不活的样,他都觉得自己够呛,今晚上还吃那么多,做完以后不能拉屎怎么办?
做肯定是不能做的。
沈眠小心开口:“我能喝点儿酒吗?第一次我有点害怕,想喝点酒助助兴。”
楚迟砚觉得尚可,便帮沈眠拿了一壶酒来。
只是一会儿,他就知道这个决定是有多么错误了。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
沈眠就是个一杯倒,喝了一杯以后就开始发酒疯,拉都拉不住的那种。
他爬上桌子上,端着酒壶高歌:“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楚迟砚表情凝重的看了沈眠一会儿,然后把他抱下来,脱了衣服脱了鞋,实实在在的把人放到床上。
他死死盯着沈眠,看这人是不是在骗他。
沈眠双颊酡红,眼神迷离,水水润润的。
楚迟砚捏着他的脸:“装的还是真的?”
沈眠同样伸出两只手摸上楚迟砚的脸:“come baby!”
楚迟砚:“……”
算了,洗洗睡吧。
夜深。
楚迟砚已然入睡,沈眠在一片寂静中睁眼,眼里清明不见半点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