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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知道苏绾竟内心脆弱到那样的境地,第二天硬是没来上课,而向云只在当时留了个黯然沉默的表情给我,然后给她送去了课堂笔记。
有资本的人果然与众不同,连请假都请得如此傲骨,想来就来,不来则罢,也许也只有苏绾做得到吧。
我一个人坐在两个人的位置上,咬着牙狠狠的想着向云看我的那道眼神,充满被辜负的伤害,再想他看着苏绾的样子。每想一次,眼泪都会控制不住的掉下来,并不是嫉妒他那时看她眼神有多温柔,而是,他看我样子,就像是我如何的罪大恶极去伤害了苏绾,以至于辜负了他对我的信任。
原来向云竟是这样想我的,原来他就那样相信苏绾最后的控诉,连解释的机会也不曾给我,就给我盖棺定论。
呵,彼此间的信任这样脆弱,一击即碎,连输都输得这样轻而易举,让人将尊严扔到了脚下,对方还是我最心爱的人。我想着这个,眼泪止都止不住,弄湿了整片的衣服,心里还是难过得连呼吸都是委屈。
放学后肖剑来接我回去,自从我跟向云在一起后,他已经很少接我了,我揉着偷偷哭得又干又涩的眼睛不敢正面看他,转向别处,问他要干什么。
肖剑不给我掩饰的机会,也跟着我视线移到了我正前方,让我红肿的死鱼眼无所遁形的暴露在他眼下。
“吵架了?”肖剑粗鲁的拨弄了下我耷拉在额头上的刘海,朝我努了努下巴问道。
“……”我吸了下鼻子,拒绝说话。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喽?”肖剑不屑道,“小情侣就是这样,幼稚的要命,没在一起时成天唧唧歪歪的想在一起,在一起了又磨磨唧唧的吵什么架,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幼稚死了!”
“……”我瞪了他一眼,觉得他根本就无法体会我当下的心里,继续拒绝说话,不想跟他那个幼稚狂理论。
“不解释?”肖剑在我面前拉了把凳子坐下,正面直视,“真的不解释吗?好吧,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罢,先回家填饱了肚子才是王道,不解决温饱哪有力气哭啊,是吧是吧。”
肖剑对我算是够有耐性了,搁在别人,他早就爱理不理走了,换了我这死样子摆脸色给他看,他也只是白眼球比黑眼球瞪得大了点而已,最后终于还是拧不过我,一副被打败的样子戳着我的额头,说道:“好吧好吧,看妞今天心情这么不爽,就让大爷我牺牲一下,陪你喝两杯,解解烦忧,你看怎么喽?行不行痛快点给个话,我妈还等我回家吃饭呢。”
“噗……”我终于还是扛不住肖剑的软磨硬泡,被他逗得松了口。
坐在肖剑的后车座上,我问了肖剑有没有觉得我很大嘴巴,一有什么事总是藏不住的到处跟人说。肖剑边蹬脚边瞎晃脑袋,回答我说好像有点。
什么叫好像有点啊?!到底是好像还是有点啊?!有没有点职业道德啊,回答得这么模棱两可!我对肖剑那回答十分不满,一指禅直接戳在他的腰上,直戳得他嗷嗷乱叫,差点载着我一起撞树上去,吓得我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了,撒了手就抓在他的腰上。
这下好了,好不容易把车稳当下来,又颠簸了一次。
回到家后,肖剑在我家门口把我放下了,然后递了个眼色,表达了随时恭候我吐槽的样子就转身走了,不过那晚我并没有去找他诉苦,总不能真的每次都当他是义务的垃圾,谁也不能这样去消耗谁的好,我知道我该学会自己承受了。
那天我早早的洗了澡,就一个人躺床上从头到尾的把向云关于苏绾的点滴都想了一遍,再仔细想了想为什么那么凑巧的苏绾才刚说完话,向云就从外面走进来,当中是不是也太过巧合了,而且还是在我都还没解释的情况下。
不过这也正是我最受伤的地方吧,就算苏绾故意创造了那个机会让向云误会我也好,如果我们本身没有问题,别人又怎么会乘虚而入?
城堡往往都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向云竟那样想我,是我最没想到的,心里一直以来建立起那个完美的形象在那刻仿佛被硬生生的砍下一道裂痕,痛彻心扉。
不知道从这个方向来想,我是否应该感谢苏绾,因为是她让我看到原来我在向云心里的位置并没有我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反而,她所占的一席之地比我想到的要来得重要。
示弱原来真的更容易让人看起来像受害者,或者说,苏绾其实在向云的脑海里一直都是弱者吧,只不过,我真的没有想伤害她的意思,向云的误会让我万分委屈。
可是就算被他误会,我还是想解释,我不想被乱扣帽子,解释很有必要,我就不信向云真的那么过分,会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