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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握紧匕首,小心翼翼的选择攻击的方向,她的速度很快,双眼却泄露一丝恐惧,眼前的男人明显是比她还要疯狂的虐待狂。 等东风再次刮过的时候,风力强劲,即便如此,也难以吹散空气中的血腥味。 康时是在半夜醒来,南羊坐在他的床边,“这是哪里?” “我家。” 康时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大概估算一下时间,已经看到自己回家后腿被打断的未来。 他揉了揉头太阳穴,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一个格外美丽的外国女人,目光一直注视着他,额头上红色大写的q在月光下有些骇人。 “她是朱迪思,”南羊道:“一个寡妇,最爱□□有能力的男人,趁他们熟睡割下其头颅。” 康时觉得颈部一凉。 “放心,你还未成年,达不到她的要求,”南羊给他拿了件外套披上,“不过以防万一,还是盯紧点好。” 康时,“居然还能性转?” 南羊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性别这种东西,换来换去才更有趣。” “那个女人呢?” 南羊但笑不语。 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有全尸吗?” 南羊,“连灰都不剩。” 康时觉得自己能活到成年本来就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在此之前,他首先要面对深夜带一个俏寡妇偷渡回康家的残酷现实。 南羊驱车把他送到门口,康时坐在车上犹豫要不要下去,“半夜回家和彻夜不归哪个性质比较严重?” 南羊,“个人认为目前的性质可以归为一类:伤风败俗。” 康时叹气,“就不能让她先留在你那里一晚。” “她对你还存有一份敬畏,毕竟作为系统的主人,是你召唤出她,但要是留在我这里,明早你就可以来为我收尸了。” “现在几点?” “凌晨三点四十五。” “再等一刻钟,等她变回男的。” …… 康时走进家门,看见书房里面还有光就知道要遭。 他蹑手蹑脚的上楼,企图溜进自己的房间,结果当然是失败。 康佑还穿着办公时的衣服,立在门口,“回来的真早。” 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是两米长。 想回到自己的房间,无论如何也要经过这两米。康时安慰自己,大步向前,做你自己的主人! 然后他就被揍了,再一次。 整整一天趴在床上不能动弹,苏钰打电话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几乎是有气无力。 “你又病了?” 康时,“如果没有什么好消息我就挂了。” “你数学才考了六十几分算吗?” 康时:…… 苏钰,“我刚从学校帮老师登完成绩回来,不用想了,数学你是倒一,我简直难以想象有人应用题只会写一个‘解’字和‘答’字。” 每次数学小测验康时都用不细心来当做考差的理由,这次依旧如此,用的多了,自然就心安理得。 “你似乎不难过,也不惊讶。” 康时,“家长会什么时候?” 苏钰,“我听老师说是明天,今天下午就会打电话通知。” “很好,”康时挂断电话,瘸着腿主动告诉康佑他没及格。 反正才挨过打,短短几小时内,康佑不可能再出手。 但他低估了敌人的行动能力与心狠程度。 “晚饭你就不用吃了。” 康时:“你是认真的?” 康佑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头都不抬,“反正吃多了也是浪费。” 食不果腹的日子里,康时打电话让南羊带点吃的过来探病。 全程目睹康时解决一整只烧鸡的南羊有些讶异,“你是多久没吃饭?” “昨天晚上少吃了晚餐,得补回来。” “要是你把吃喝玩乐的时间用在练技能上,你的点石成金术也不至于刚刚达到入门的水平。” 康时,“起码我语言天赋不错。” 爱的力量会随时引领他准备灭亡这个世界。 和康时在一起久了,他已经学会如何心平气和的活下去,“他怎么了?” 南羊指的是正坐在墙角将自己笼罩在阴暗当中的男人,他的状态是梅花k,按理说应该最为残暴,但高大的男人蜷起身躯窝在阳光也打不到的地方,看上去带着几分失魂落魄。 “我灌输了一点爱给他,让他明白妄图征服世界是多么可怕。” 南羊,“你做了什么?” “打牌而已。” 墙角的男人听见‘打牌’两个字身子几不可察的轻轻一颤。 “结果显而易见,他被打的落花流水。” 在强大的人也有弱点,十八种状态依附牌身转变,扑克就是战场,一旦打牌输了,对他们而言,相当于国破家亡。 康时,“在下一次赢回来前他们会一直是我的战俘。” 像是不愿意承认可耻的失败,男人把头斜三十度侧过去对准冰冷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