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恐怕无福消受。”说罢,看了康时一眼,见他时不时眉头还会皱一下,明白康佑是下了狠手。 其实对康时来说纯属一场无妄之灾,康佑原本就打算不让他去和女人碰面,按康佑的原话:别的孩子说两句就行,但想要让康时不出门,除非打断他的腿。 即便他没有去风月场所,难免也是别的理由,没想到这孩子居然在康佑还在思索用什么理由暴揍他一顿的时候自动送上门,让一顿打来的是毫无压力。 想到这里,南羊不免摇头:这孩子点有些背。 康时现在关心的是别的方面,“华纳被康佑发配看仓库,优希和优寒人呢?” 南羊笑容一滞,但很快恢复如初,“我有别的事交给他们做。” 其实都被康佑派去打下手了。 “所以我现在身边只剩怀辛和一个想要我命的女人。” 南羊强调,“后一个是你自己招来的。” 康时,“能送走吗?” “送走?”南羊笑容有些嘲讽,“请神容易送神难。” 更何况是一尊瘟神。 “几天前我同你提过,已经有办法突破每月召唤人才的限制。” 康时哦了一声,没流露出太大的兴趣。 “电话里不好多说,正好我现在有时间,可以与你细谈。” 康时,“长话短说。” 南羊站起身,前几天一直坐着轮椅,他现在虽然能自由直立行走,但毕竟太久没下地活动,还有些不适应,“没有办法时时召唤人才,是因为您尚未成王。” “你该不会想再举行一次加冕仪式?”康时冷冷道:“等我梦里去问问父王,看他愿不愿意活过来再死一次。” 恐怕还没开口,你就会被揍成残废。 当然南羊没有开口说出来,就事论事,他只提眼下需要解决的事端:“再举行一次加冕仪式。” 听完康时低下头,没有立刻回话,这个方法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风险太大,且几乎不可能成功。 仪式只是走个形式,关键在于王冠,再往里说,是王冠上镶嵌的月亮石,它代表着权力和力量,除了国王,王子还有军师,没有人能辨认出真正的月亮石是哪颗,就连教皇也不行。 当初他父王将他的王冠上镶了上百颗宝石,其中一点就是担心有不轨之徒会趁王子年幼妄想谋朝篡位,月亮石隐藏在众多宝石中,除了康时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是哪一颗,无形中又多给他提供了一层保护。 如果不是最后王冠超重让他被砸死了,结局还是相当美好的。 这个故事启发我们:吃多少的饭,用多大的碗;能肩负起多少责任,就戴多重的王冠。 要不被撑死或者砸死只是眨眼的事情。 “不久前我曾发现一颗月亮石。” 康时蹙眉,“这不可能。” 传说中月亮石已经消失,王冠上的那颗是当世唯一。 “我也很吃惊,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已经确定是月亮石无误。” “在哪里?” 南羊用食指轻点了一下康时身体。 “我胸上?” “……是让你用心想。” 让他想,也就是说自己曾见到过,康时调动了一下脑内库存,发现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没记住,于是他轻咳一声,作出一副老练的样子,“恩,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在哪里瞧见过。” 南羊冷笑一声,装,再装。 “你倒是说说看在哪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它?”康时一拍手,“啊,在梦里。” 弑君是罪过,弑君是罪过,强迫自己心里连续默念三遍,南羊才平复心情。 “商永家里挂着一幅画。”他提醒道。 “老师?”康时惊讶,“他家有很多画。” “你拜过的只有一幅。” 记忆复苏,好像是在某年某月某个时候,为了不喝牛奶,他跪在一幅画下,虔诚的祈祷让自己变成一棵只进行光合作用的草。 “那副画是假的。”一点作用也没有,起码到现在他也没变成草。 月亮石当然不可能藏在一幅画里,那就只有经常接触画的人,商永单纯欣赏它的艺术手法,最多路过的时候看上一眼,脑中解读一下它的构思。 “商仲?”康时抬起头来看南羊,对方颔首。 他回忆起上次商仲焚香叩拜的画面,反应过来,“在那个香炉里埋着?” 南羊点头,“去把它取回来。” 凭借商永对康时的信任,这并不困难。 “取回来之前,”康时笑了笑,却不是纯粹的微笑,就像一个特定的动作,用来掩盖他的其他情绪,“我更好奇你怎么知道我曾经拜过那副画?” 南羊被问住,隔了三秒他突然击掌,学着方才康时的神态,“啊,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