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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需封魔气御体,不止是寝宫外的寂灭海水圈养阴灵,常年神冰灵谭泡着,浑身冰冷得可怕。而今没了魔气,恢复以往之状,哪怕收敛气势,也让人膜拜。 殷老静静地望着那人的面容,黑暗中仿佛蒙上了层淡淡白光,熟悉到骨子里。 魔尊一旦摘了面具,离重回仙尊位也该不远了。 多久没见了,殷老满心酸涩,忍不住垂泪。他双膝跪地,无比恭敬地行了大礼,躬身离开。 外面天色暗了些,隐匿着的气息一道道消失不见,纷纷撤离了皇城。 渊落闭上了眼,他太疲倦了,不愿再动。 ** 倾妖阁。 陌戟出关,一身狐裘端着茶杯,坐于亭外。繁花锦簇,灵蝶飞舞,美不胜收。 “这里面镌刻的天纹见所未见,连本皇都怀疑是不是出自于仙尊之手,本皇不擅长铭纹,修复这个却是无能为力。你带回去吧。” 蓝光划过,齐木握住,是一枚布有裂纹的玉珠。 “多谢。算了,这东西无所谓,我已经不在乎了。” 有些感情太过脆弱,就像这回音珠,再难能可贵,一旦有了裂痕,便再无法恢复如初。正好他想彻底和魔尊划清界限,一时心软却寻他无果,而今却连回音珠也没了,断了仅有的联系,这便是天意。 其实冥冥中自有注定,斩断一切因果,从此陌路。 以前甚至都不敢想这个,真正到了这个时候,齐木很平静,并没有那么难受。 见青年又恢复了以往的淡然无波,似乎上次见他时那般疯狂模样像错觉一般,陌戟笑得几分玩味。 “本皇从没见过你那么紧张过,魔尊对你还不错,倒也值得你这样对待。” “你又不曾见过尊上,怎会知道他待我如何。”齐木眸光如常,轻饮道茶。 陌戟笑着摇了摇头,道:“见是没见过,不过魔尊连魂印都能放在你身上,可见对你很是看重。” 齐木眉头皱了下,疑惑地抬头:“什么魂印?” “你不知道?”陌戟惊讶,提起初见时差点杀了齐木,他还有些心有余悸:“若不是那道魂印护着,本皇那可能败得如此之快。在那之后,本皇灵身被伤了元神至今未恢复,能让魔主对你亲睐有加到这等地步,可见你也不是普通人,本皇动了恻隐之心,而今看来果不其然……” 陌戟把当年之事简略说了些,齐木这才有了些印象,他根本不知道这些,更何况尊上也从未提过,对尊上而言,连割裂灵魂下魂印这种事也不值一提。 那人从来云淡风轻,谁猜得到他是什么想法,而自己想的是不是自作多情。 “哦。”齐木应了一声。 陌戟道:“你就这么点反应,寻常人不该感激涕零诚惶诚恐么,毕竟是魂印,那可是要割裂灵魂的秘法,威势等同于魔尊亲临。你那么看重他,真能说放下就放下。” 齐木自嘲道:“放了好多次,总怎么悬着也不好。” “就算知道了也不报恩?” “已经过去了,再提报恩只会没完没了。” 陌戟望向别处,又转回来,盯着齐木的眉眼看了半晌。弯起唇角,没有一丝笑意。 “你倒是看得开。可本皇却是看不开,看到你,真有些想念本皇的小徒弟。” “你还有徒弟?在妖域?” “不在妖域,本皇推演不出他在哪,若还活着,也不算小了,少说也有几千岁了吧。”陌戟道:“神战中,本皇垂死,徒儿寻去了战场,想必和那个时候的你也差不多,才刚会化形修为还不及你,战场空间碎裂,一去未归。本皇只有那一个徒弟,以后不会再有了。” 齐木怔了怔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陌戟笑道:“那孩子小时候还说过喜欢本皇,可孩子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本皇一直以为他是说着玩玩。崇敬和喜欢不能混为一谈,而今看到你,的确也不过如此。” 可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齐木眸光暗了半分。 “而今后悔也晚了,多说无益,或许以后他还会回来,认不认你这个师尊那就不一定了。” “你怎么就不明白本皇的意思……” 本皇既然能为个小徒弟记挂几千年,这般有情有义,也值得你喜欢。 陌戟轻笑,不知从何处拿出两个黑晶杯子,一个黑晶玉壶,倒出清冽如泉的玉液,泛着淡红色光。递给齐木。 “喝了它。你还欠本皇一个人情,喝下它,然后今晚留在这里,那人情就当两清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齐木没有接:“这是什么?” 陌戟挑眉,反问道:“怎么,不敢?一人喝一杯,任你选,本皇要害你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