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220章 御封君夫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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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这一副春宵如意的模样,怀玉感叹,紫阳君真是厉害啊,才一晚上,就把怨妇变成贤女了。
要说心里舒服,那是不可能的,但她向来擅长掩盖情绪,半分也不显得狼狈:“那就多谢二姐了。” “不用客气。”白璇玑道,“君上说,你一个妇道人家被休弃了,日子不好过,咱们得多照顾些。” 背后的就梧脸色一沉:“白二小姐。” “咦,这是谁啊?”白璇玑看了看就梧,又看了看李怀玉,“该不会是……?” 怀玉笑了笑,按住就梧,朝她道:“是你后爹,满意吗?” 她笑得甜美,说的话却是粗俗得很,白璇玑一噎,脸色微沉:“怨不得被休,什么教养?” “这个问题你问你爹去呀。”怀玉挑眉,朝门口努了努嘴,“喏,都来了。” 白璇玑回头看去,就见紫阳君与白德重一并踏进了门。 她登时就闭了嘴,低头看着碗里的粥。 “人都来齐了。”江玄瑾走过来,很是自然地在李怀玉身边坐下。 怀玉脸上带笑,心里带气,一个白眼就翻了过去。 不陪自己新夫人坐,跑来跟她挤什么? 江玄瑾被瞪得莫名其妙,倒也没吭声,沉默地用了早膳,然后带她去给白德重送行。 卷着的圣旨一直没有打开,太监也没有宣读,但白德重就这么把人带走了,打算回去禀明陛下,说紫阳君已经接旨。至于白璇玑,白德重没别的要求,只求他善待,等这一阵风头过去,再想办法。 江玄瑾觉得这法子可行,与他相互作礼,态度极好地送他启程。 怀玉站在旁边看着,等马车一走远,扭头就打算回去。 手腕被人抓住,步子一滞。她回头,语气不善地道:“松开。” “本君又是何处得罪殿下了?”江玄瑾皱眉,“一上午都没有好脸色。” 还想要好脸色?怀玉回头,讥诮地道:“君上与我只是合作互利,眼下又没外人,也要我笑脸相迎?” 下颔紧了紧,江玄瑾僵硬片刻,松开了手:“也是,太过为难殿下。” 怀玉摆手:“等会要动身了您知会一声就是,我去看看陆景行。” 又看他,睡觉之前看,起身之后看,不就是几道刀伤而已?江玄瑾冷笑,捏拳站在原地。 郡守府的侧门只剩下他和后头的乘虚,像是大戏散场之后,冷清得要命。 “君上。”有人轻轻地唤他。 江玄瑾头也不回:“白二小姐若是想在这里呆着,就最好不要与本君搭话。” 白璇玑吓得脸色发白,抓着裙摆站在他身后八步远的地方,小声道:“小女也不是有意要搭话,是有些事情,得让君上知道才是,是跟四妹有关的!” 江玄瑾侧眼看向她。白璇玑连忙道:“之前溪云去找灵秀,无意间在她包袱里发现一枚铭佩,是陆掌柜的。小女觉得奇怪,她区区一个小丫鬟,怎么会得陆掌柜看重?结果一查出入府记录才发现,在您与四妹订婚之后,这丫鬟 频繁出府,片刻即回。有好几次,府里甚至有人看见陆掌柜在西院出入!” 陆景行是一早就知道白珠玑是李怀玉了,所以才待她与众不同。 江玄瑾沉默地听着,等她闭了嘴,便拂袖往自己的房间走。 “君上不信?”白璇玑咬唇追问。 她的声音落在空气里,像银针入土,半点回音也没有,江玄瑾兀自走远,青珀色的锦衣被秋风扬起,翩然若仙。 白璇玑呆呆地看着,觉得这好像才是传闻里紫阳君的模样,冷漠、清高、不爱理人。你把心挖出来捧给他,他也不屑一顾。 皇帝的旨意就这么糊弄着了,江家人和李怀玉一行人一同启程,要先抵紫阳主城。 怀玉一路上脸色越来越差,时不时就得撑着车辕干呕一阵。陆景行与她同乘,看她这辛苦样子,连连皱眉:“我能做点什么?” 接过就梧递来的水漱了口,怀玉回头笑道:“好兄弟同甘共苦,不如你也去怀一个?” 陆景行:“……” 跟这个人,真是半句正经话也说不了! 同行的人多,马车都排了老长一溜儿,中途休息的时候,乘虚从前头过来了。 “夫人。”他小声道,“君上请您去前头坐,说老太爷等会要是瞧见您不在,又得问了。” 怀玉摇头:“我就坐这里,老太爷要是问,便说我在同二嫂说话。” 真去同江玄瑾坐,照这个吐法儿,他定然会察觉到不对,请个大夫来就完蛋了。 乘虚有些为难,可见她执拗,也只能如实回去禀告。 江玄瑾站在马车边,听了乘虚回的话,冷着脸没吭声。 “这像个什么话?”江深嘀咕,“当着你的面与陆景行同乘?” “陆掌柜受了伤,怀玉这是方便照顾他罢了。”徐初酿在旁边小声辩解。 江深没好气地道:“人那么多,用得着她亲自去照顾?她心里但凡有三弟两分,就该知道避嫌。” 徐初酿皱眉:“都和离了,避什么嫌?君上不是还迎了新夫人么?” 江深一噎,不悦地看着她:“你做什么非得跟我顶嘴?” “妾身不敢,但这是事实。” “你……”江深有点恼,正打算再与她争论,却听得江玄瑾开了口。 “没有。” 两人一顿,江深疑惑地问:“什么没有?” “我没有迎新夫人。”他低声道。 徐初酿愕然,看了看远处站着的白二小姐,抿唇道:“若真是没有,您该同怀玉说一声。” “为何要说?”江玄瑾眼神冰冷,“她都未曾与我说过什么。” 身边一大堆面首,再加一个陆景行,她有跟他解释过半个字吗?凭什么他就得乖乖去解释?他不。 江深赞同地点头:“对嘛,一报还一报,公平!” 感情里有公平可言吗?徐初酿摇头,刚想再说,后头的孤鸾就走了上来,给江深加了件外衣。“天凉得很,公子仔细些身子。”吴侬软语,听着就让人酥了半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