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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次江玄瑾没开口骂她,一双墨瞳静静地盯了她一会儿,突然就伸手勾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扯到了自己面前。
“?!”怀玉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这人就低下头来,薄唇一张,将她的唇封了个严严实实。 酒香混着他身上的梵香,霎时盈满她的鼻息。 怀玉怔住了,傻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半晌也没回过神。 江玄瑾是想好好吓唬吓唬她的,毕竟这人总是戏弄他,真当他什么也不敢做? 然而,当真吻上来的时候,他也有点走神。 她的唇冰凉,有点像他小时候最爱吃的凉糕,软软的,甜甜的。一碰即收还好,当真在上头辗转流连,他有些收不住。 胸腔里的东西越跳越快,他微微松开她,轻喘一口灼气,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又再度吻上去。 李怀玉有点脸红,虽然平时调戏这人习惯了,亲啊抱啊的也不觉得有什么。但眼下,情况好像有点不一样。 眼前这人双眼迷蒙,呼吸灼热,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冷静。辗转厮磨着她的唇,怎么也不肯停下来。 有点喘不过气,怀玉伸手就想推开他。 然而,手还没伸到他胸口就被抓住了,他皱眉,拉着她的手反扣在她背后,借力给她的腰,将她好生托稳,然后低头就继续与她纠缠。 “喂……”她挣扎,“够了吧?” “不够。”他的回答闷闷的,带了两分火气。 明明先调戏人的是她,明明每次主动招惹他的也是她,为什么现在她反而要推开他? 罪无可赦。 怒意一起,他张嘴就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怀玉痛得立马挣开,捂着脖子就瞪他,“你属狗的?” 冷哼一声,江玄瑾脱了外袍往地上一扔,扯过被子就躺了下去。 背影看着气呼呼的。 怀玉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脖子,等没那么疼了,才好笑地伸手戳了戳他:“是你咬了我,你为什么还生气啊?” 江玄瑾没理她。 怀玉想了想,蹭去他背后,伸手轻轻拍着他,一边拍一边给他哼《春日宴》: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 岁岁常相见。 当初唱这首词的时候,还没想过两个人能成亲,如今听来倒是应景,以后的每一载,当真都是要与他常相见了。 怀玉笑了笑,轻轻哼着尾调,手上的力道越发轻柔。 江玄瑾很想睁着眼睛继续生气,然而他头实在太晕,加上这人唱得软绵绵的,于是没能抵抗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黑了。 屋子里烛光明亮,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他皱眉扫了一圈,没看见人。 起身披衣开门,他喊了一声:“乘虚。” 乘虚没出来,来应的倒是御风,恭敬地朝他拱手:“主子您醒了。” “人呢?”他问。 御风顿了顿,道:“乘虚在后院。” “……不是问他。” “夫人也在后院。” 这个时辰了,在后院干什么?江玄瑾不解,抬步就过去找人。 李怀玉正和乘虚蹲在一起鬼鬼祟祟地嘀咕,冷不防觉得背后一凉,接着就听见个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仪态?” “哇!”吓得直接跳了起来,怀玉回头怒视他,“你又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乘虚立马起身行礼:“主子。” 脸色不太好地看他一眼,江玄瑾道:“该用膳了。” “晚膳不是放在你桌上了?”怀玉疑惑。 “你用过了?” “当然啊,你睡了那么久,早过了晚膳的时辰了。”怀玉道。 四周的空气突然僵住。 察觉到有点不对劲,李怀玉眨眨眼,问他:“你是不是想让我和你一起用晚膳?” “没有。” “那你脸色为什么又这么差?” “饿的。” 吐完这两个字,江玄瑾转身就走。 怀玉咋舌,看着他的背影对乘虚道:“你别学你家主子,这样口是心非很难娶到媳妇儿的。” 乘虚纳闷地看了看她身上的喜服。 微微一噎,怀玉叹息:“我不一样,我把他当媳妇儿。” 说着,提起裙子就追了上去:“媳妇儿你等等我!” 主屋里。 江玄瑾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人狼吞虎咽,问她:“是谁说已经用过晚膳了?” 怀玉撕了一口鸡肉入肚,一本正经地道:“我是用过了啊,但一看见你,就又饿了。大概是那个什么吧,对,秀色可餐!” 看了看她这仪态,江玄瑾摇头:“白府没有教过你该怎么吃饭?” “吃饭还用人教?”她一脸错愕。 深吸一口气,江玄瑾道:“不是吃饭要人教,是吃饭的规矩。我同你说话都放了筷子,你为什么要嚼着鸡腿?” 食不言,要说话就得停筷消食,这是江家家规。 怀玉垮了脸:“咱俩不是夫妻吗?都是夫妻了在一起还要注意这些?” “你以为呢?” “好好好。”她叹息,“那我明儿就开始学江家的规矩。” 这话江玄瑾也只是随便听听,让眼前这个混世魔王去学规矩,还不如让池子里的鱼学走路呢。 用过晚膳,灵秀给他们铺床,乘虚则在旁边禀告一些琐事。 今日来赴宴的人多,送的贺礼也多,光是礼单就有厚厚的一叠,需要主子过目。 江玄瑾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随手就塞给了李怀玉。 怀玉翻开看了看,发现这紫阳君也是真得人心,朝中光是来赴宴的大小官员就有百余人,随便一扫都是个眼熟的名字。 易泱。 伸手在这名字上点了点,怀玉眼神微动。 虎贲中郎将易泱,就是当初负责护她灵柩的那个人。那人曾经在飞云宫当过差,与她并没有什么大过节,也不算亲厚。但是有一点,其余人可能都不认得今日坐在娘家席上的就梧等人,这个人肯定是认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