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33章 我娶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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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瑾极缓地点了点头。
再看了四周一眼,确定当真没什么姑娘,江深很是遗憾,唠叨了两句便带着人走了。 他一出墨居,江玄瑾便快步动身下楼,踩过木阶,绕过前院,冲到了阁楼后头的屋檐下。 李怀玉半靠在屋檐下头的柱子上,正抱着自个儿的右脚龇牙咧嘴的。 听见脚步声,她侧头,冲他笑得明眸皓齿:“怎么样?他没瞧见我吧?” 走到她面前停下,江玄瑾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半晌才道:“你真是个疯子!” “哈哈哈!”怀玉大笑,“我可没疯,你这阁楼修得巧,上头有檐啊,我攀着跳下来定然摔不死。” 笑着笑着,又揶揄地看他一眼:“是不是吓坏啦?” 沉着脸没吭声,江玄瑾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呀,这回竟这般主动?”笑嘻嘻地勾住他的脖颈,她一双杏眼眨巴眨巴的,“可是心疼我了?” “闭嘴。” “半句好话也不肯说,小气鬼!” 江玄瑾觉得,自己没被她气死真的是福大命大。还好话呢,没骂她已经算他脾气好了! 回去楼上,他板着脸坐在她的床边,拆开她脚踝上的白布瞧了瞧。 原本小巧的脚踝,已经肿得跟个馒头似的了。 “乘虚。”他道,“去请医女。” “哎哎,不用麻烦。”怀玉掏出了方才祁锦留给她的药膏,“我自己就能解决。” 说着,撩开裙子将女绔往上挽了挽,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小腿。 线条流畅,隐有珠光,本该是被拢在层层布料下头的肌肤,竟被她这般豪迈地显露人前! 江玄瑾沉了脸,下意识地就侧身挡在她前头,抬眼瞪向还在旁边站着的乘虚。 乘虚也是被怀玉这举动吓傻了,一时忘记移开眼。待察觉到自家主子的目光,他浑身一紧,连忙退后、转身、出去、关门,一气呵成。 看着那门合上,江玄瑾犹觉得心里一口恶气难消,伸手就想替这没脸没皮的人将裙子拉下来。 然而,他没转头看,这一伸手,没抓着裙子,倒是触手一片细腻如羊脂。 江玄瑾愕然,缓缓地扭过头。目光所及之处,就瞧见自己的手正握着床上人的小腿,修长的指节触碰着她的肌肤,温软滑嫩。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他很清晰地听见自己和她的呼吸声交织在了一处,空气都稀薄了些。 他的眸色突然就暗了暗。 李怀玉眨眨眼,也被这突发的状况弄得有点手足无措,半晌才反应过来:“疼!” “……”猛地回神,江玄瑾收回了手,颇为狼狈地别开头,“疼死你也好。随意在外人面前掀裙子,不疼死也早晚被白德重打死!” 察觉到这人话里的怒意,怀玉缩了缩脖子,可怜巴巴地道:“人家要上药嘛,上药自然要掀裙子。” “那也等人出去了再掀!” 扁扁嘴,怀玉没脾气地认了:“以后照你说的来。” 听得这一句乖巧的话,江玄瑾终于松了眉头。目光扫过她那包扎的笨拙手法,他心里叹了口气,一把拍开她,将白布接过来,一圈圈地给她缠上,打个结。 怀玉愣了愣,诧异地抬头看他。 堂堂紫阳君上,给她包扎?吃错什么药了不成? 察觉到她怪异的目光,江玄瑾耳根微红,冷声道:“要给你眼睛上也打个结?” “不用了!”客气地朝他拱了拱手,怀玉一本正经地道,“我还要留着眼睛看你。” “……”这人说起这种话来真是厉害得很,他完全不是对手。 别开脸,江玄瑾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窗台,微微皱眉。 “下次别跳了。”他道,“总有别的解决办法。” 怀玉一听就笑咧了嘴:“你果然是心疼我嘛!不跳了不跳了!只不过……眼下这状况,你打算如何解决?” 她看样子是出不去的,一直在这里呆着也不是个办法。江家二公子来了她还能躲,但要是那位老太爷来了呢? 江玄瑾低头思量,瞧着也有些为难。 眼下最矛盾的地方,莫过于她顶着“江焱未婚妻……”的头衔,虽说焱儿一直不愿意承认,但在旁人眼里名分是定了的。他突然把人带在院子里放着,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认真想了良久,江玄瑾站起了身。 “你好生歇息。”他道,“我去前庭一趟。” “好。”怀玉乖巧地应下,目送他出去。 等房门合上,她单脚跳下地,从后头的窗口往洗砚池的方向望了望。 方才那么好的时机,也不知道到底成事没有。 江玄瑾从茶厅旁边过,正好遇见敬完茶出来的江焱。 “小叔!”江焱苦着脸过来朝他行礼,“小叔救命啊!” 停下步子,江玄瑾看他一眼:“怎么?” “您看那边。”努嘴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人,江焱颇为烦躁,“这白二小姐好生霸道,非跟着我一道,还替我端茶敬长辈。” 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江玄瑾道:“人家帮你的忙,不是挺好?” “您可别笑我了!”江焱摇头,“明知道这是爷爷硬塞给我的人,我哪里会觉得好!” 江焱也没别的毛病,就是傲气了些,不太愿意别人插手他的事情、替他做主。江家长辈已经触了他的逆鳞,碍于辈分没法发作。白二小姐再来触,他显然就不会给颜面了。 墨瞳里光闪了闪,江玄瑾捻着佛珠略微一思量,侧头问他:“先前许你白四小姐,你不愿。如今给你换成白二小姐,你还是不愿。是不是还不想成亲?” 江焱顿了顿,仔细一想,若今日花园里那个真是白四小姐,其实他是可以勉强接受的。但换成了二小姐……他连连摇头:“小叔辈分比我长都尚未娶妻,侄儿实在没有着急的必要。” “你不急,你爹和爷爷可急了。”江玄瑾道,“要说服他们取消婚事不容易,更何况当真悔婚,伤的可是江白两家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