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她从C大走过,像是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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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潇弯腰把小胖猫抱起来,放在腿上,含笑逗玩着,淡淡的回了一句:“怎样都是好的。” 傅家人都喜欢喝茶,除了宁波。 这日宁波端了两杯咖啡上了二楼,书房门没关,萧潇在写书法,长发侧编,一身白色家居服,宁波只觉得美丽动人。 “我能进来吗?” 宁波站在门口,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门。 萧潇抬眸看他,说了声“请进”,也适时放下了毛笔。 宁波进来,将一杯咖啡放在萧潇面前,“我煮的咖啡,你尝尝。” 茶杯很精致,萧潇端起来,因为热,只闻了闻咖啡味,放下杯子,不吝夸奖:“很香。” 宁波咧嘴笑了,凑到萧潇身边,低头去看她刚才写的字,字很美,好像是佛经:“小嫂子信佛?” “不过是闲着没事,瞎写一通。”萧潇没正面回应他的话。 宁波喝了一口咖啡,看着萧潇,笑:“你婆婆信佛,这样吧,我回美国之前,多给你讲讲舅妈有哪些兴趣爱好,讨她欢心了,对你们之间婆媳相处,没什么坏处。” 萧潇也笑了笑,宁波热情,萧潇并不反感和他私下相处,有时谈话,多是轻松闲适的,不像她和傅寒声,气氛僵持微妙,是常有的事。 宁波把她当家人,萧潇心里是知道的。 “小嫂子,要我说,这家里最难相处的就是我哥,但你和他相处久了,就会发现我哥这人其实挺好的,他以前——”提起以前,宁波却是忽然止了话。 萧潇看了他一眼,也不追问,刚端起咖啡,还没喝上一口,沉寂多日的手机竟忽然间响了起来。宁波离手机近,他拿过来递给萧潇,萧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放下了。 宁波倒也识趣,端着咖啡离开:“你忙。” 萧潇拿着手机,走到窗前,任它响了好一阵,这才接听。 “是我。”一道女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萧潇心平气和道:“我说过,除非我主动联系你,否则不要给我打电话。” “你回C市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你不吱声,我心难安。” “谭梦,你太沉不住气了。”话语轻,却胜似训斥。 那边静了一时,谭梦方才开口:“唐氏目前有三拨势力,一拨是以你母亲为首的唐家人,一拨是唐二爷的人,还有一拨是徐书赫培养的亲信团……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唐婉和徐誉早已在06年订了婚,听说近期正在商量婚期,唐二爷和徐书赫各怀鬼胎,一旦两人联合起来,唐氏易主是小事,就怕易姓。你不能不早作打算。” “我母亲对这桩婚事是怎么看的?”萧潇扯开窗帘,C市一连下了几天雨,终于在今天停了,有阳光,偏阴凉,她抬手贴在玻璃上,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谭梦回道:“能看得出来,唐董有心拖延婚期,大概也是担心唐二爷势力坐大,对了……唐董中秋夜当晚回去似是着了凉,咳嗽了好几天,做什么事也是无精打采的很,我觉得她好像有什么心事?” 萧潇睫毛颤动,收回手,唐瑛中秋夜生病,她不愿深想,只静静道:“调整一下你的关注焦点,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劝我母亲同意这桩婚事,让徐誉和唐婉顺利结婚。” “什么?”谭梦以为自己听错了。 “眼光放长远,这是一座金融大城,觊觎唐氏的人不在少数,若是唐氏一直稳如泰山,内部不折腾出一点乱子来,怎会有人趁火打劫,而你我……又怎能趁虚而入?”萧潇双眸漆黑沉静,这话说得淡漠,却如死水般不起波澜。 谭梦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她在那边问:“黎世荣这人可信吗?” “你拿了我的好,就不要质疑我所做的任何决定。”萧潇挂了电话,眉心冷,那是清寒色。 身后桌案上,是一杯转温的香浓咖啡,她未品一口。 文房四宝旁,是她刚默写一页的《三皈依》。 眼前,是傅家大院,那里种了不少花树,有园丁照拂,放眼望去,一朵朵鲜花,自是开得很娇艳。 宁波说,那是傅寒声亲自栽种的,只因他母亲喜欢。 萧潇在一缕阳光里,对着那片肆意绽放最后花期的花树林,漠然微笑。 …… 傅寒声回来那天,没有惊动国内任何人,是一个午后。 机场外,周毅问:“傅先生,先回傅宅,还是先去公司?” 傅寒声没去傅宅,也没回公司,他让周毅把车直接开回山水居,曾瑜看到他回来,又惊又喜,当时傅寒声已经大步上了楼,客厅里只留周毅一人站着,询问得知他们在飞机上吃过饭,曾瑜便又忙着让人赶紧泡茶端过来。 傅寒声直接进了萧潇卧室,16日早晨,他是带着情绪离开傅宅的,葡萄园里他没有觉察到异常,但萧潇把月饼递给他的时候,他忽然觉察到了,那只原本该戴着婚戒的纤纤玉手,竟是空无一物。他当时就想发脾气,忍住了,地点不对,时间上也不对。 她不要婚礼,不要喜宴,不要蜜月旅行,不要婚纱照,好吧,买对戒指应应景吧!他在山水居里,亲手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只怕他前脚离开,后脚她就摘了下来。 戒指在哪儿放着?哦,在梳妆台上,就那么随便一搁,无关紧要 的寂寞了一星期。 她不是担心有人知道她结了婚,所以才不戴戒指,而是因为她心里真正想嫁的那个人不是他。 傅寒声双手叉腰,盯着那戒指看了好一会儿,最后黑着一张脸回自个儿卧室换衣服,衬衫换上,扣子还没系全,就又去了萧潇卧室,他攥紧了那枚戒指,眼光扫视房内一角,萧潇行李袋还在那里放着,他舒了一口气,先把戒指放进裤袋里,然后靠着梳妆台开始慢条斯理的系纽扣,他需要利用这段时间平复他的坏情绪。 点了一支烟,他傅寒声竟会在某一天偷偷翻看别人的隐私,那只行李袋,他早就想打开看一看了,万事看淡,看破的她,除了几件衣服,这里面究竟还装着哪些割舍不下。 相册,相册,相册…… 好几本大相册,他叼着烟,眯着眼,就那么坐在床上翻看了几大页,随后“啧”了一声,泄愤一般合上了,也不看了。 这日,曾瑜端茶上来,没想到竟意外收获到傅寒声劈头盖脸一顿训,“婚房是摆设吗?去把太太衣服收拾收拾,全都挪进来。” “是。”曾瑜不是没见傅寒声心情糟糕过,是没见他这么糟糕过。 “给傅宅打电话,让高彦开车送太太回来,就说我到家了。” “是。” 曾瑜一头汗,觉得还是先打电话比较好,只是曾瑜还没离开卧室,就又被傅寒声给叫住了,“算了,我自己去接。” “……”年纪轻轻,却不是一般的阴晴难测。 如果您喜欢,请点击这里把《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方便以后阅读唐门新娘,女财阀的危险婚姻最新章节更新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