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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御天在一旁笑出了声。
嘲笑。 秦意轻轻推推他,示意他收敛一些,却被唐御天反手擒住手腕。秦意挣不开,只好随他去。 “毛先生,那你现在……有在做任务吗?”秦意决定慢慢地打动他,“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 毛吉祥现在很悲苦:“我这不是在做任务吗。” 说话间,他终于磕巴地照着公式,勉强算出了一道题。毛吉祥用左手大拇指压着那个答案,他深呼吸,缓缓地将手指挪开,那答案刚露出来半个脑袋,他就知道,他又算错了。 好气啊,数学真是要命。 秦意道:“这样啊,你的任务是……” “考研啊。”毛吉祥自己说出了那个让人悲痛的代名词,他摇摇头,“真是不管走到哪,不管是不是富二代,都要遭受这种厄运。” 他说完,才发觉自己说得太多了。 “学海无边,书囊无底。世间书怎读得尽。”秦意对这种‘厄运说’并不赞同,他蹙起眉,“学到老活到老,能够有机会学习前人花费大量时间总结下来的经验,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他们死了,而他们的精神长存。” “……” 毛吉祥开始动摇,这到底是不是他盟友? 真的好像啊!不管是说话方式还是脑回路……问世间能有几个人做得到这么正直! 毛吉祥脑筋一转,犹犹豫豫地问:“你还记得我们的暗号吗?天王盖地虎!” 秦意:“……” 听到他们全程对话的唐御天本来就不太满意老婆的时间被闲杂人等霸占,他刚想从秦意手里夺过听筒,直接挂断,秦意紧张地拦着他,两只手主动握上他的手。 “你别闹。”秦意暗暗地说了声,唐御天依言不再乱动。于是他重新拿过电话,坦诚地对毛吉祥说:“我不知道,而且我们有暗号吗?” 不知道宝塔镇妖就对了!这种流行词汇,虽然已经过气了,但他不知道就对了! 这么老土还能有谁! 出乎意料地,毛吉祥激动起来:“hello,盟友,你还好吗?” 嗯…… 好像他们用来辨别他是不是本人的方法都比较猎奇。 “毛先生,我们回到正题。我现在有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很严重的事情? 毛吉祥想了想:“会影响我明天的考试吗?” 现在的毛吉祥,四舍五入就约等于一个马上就要高考的孩子,秦意对考试这种事情一直怀揣着某种神圣的态度。这位毛同志现在正走在人生的岔路口上,马虎不得,他言行要是不得当,可能导致他的人生留下什么污点! ……当然这样的想法略微夸张了些,总之秦意心里还是很纠结。 毛吉祥现在俨然是个以考试为第一目标的人,他虽然自己也很好奇,还是婉拒道:“如果会的话,就别跟我说了。” 白余这几天整天在家里教他功课,他要是再考砸,他就真的没脸见他了。 “我已经挂科三次了,”毛吉祥唉声叹气,“不能再挂了。” 每次他考砸,白余就二话不说把他压在床上使劲干。 边插还边拿着教科书让他背公式。 …… 简直噩梦。 他要是背不出白余就停下来不动弹了,他就只好哼唧哼唧地看书,把书上那些狗屁不通的知识点以最短的时间记下来。 好励志,回想起来他自己都很想哭。 白余今天照例回来得很早,毛吉祥现在一看到他就菊花一紧,然后顺着直肠,有股神秘的力量不断往上翻滚,紧接着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冒出来一大串公式定律。 很好,白余一举打通了他直肠跟大脑之间的任督二脉。 白余感官极其敏锐,他放下手里那盒给毛吉祥带的榴莲酥,径直向他走过去,面上波澜不惊道:“模拟题都做好了?” 毛吉祥看看空白的那几页,果断地将它们撕下来,以电闪雷鸣的速度塞进另一本书里。 做完这些之后,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做好了。” 白余点头:“拿来吧。” 毛吉祥不情不愿地将试题塞到他跟前:“喏。” 白余伸手接过,然后把桌上那盒榴莲酥丢给他。 “嘿呀这多不好意思。”毛吉祥边说边毫不客气地拆开它,盯着里头六个排列整齐的小榴莲酥笑得露出了两颗虎牙,他趁白余没找他算账,赶紧塞了两口。 喔,榴莲。 外脆里嫩!中间那一层的夹心滑溜溜又黏糊糊的。 白余刚给他试卷上打了两个红叉叉,然后停下来,皱皱眉,在爱人和榴莲之间抉择,最后还是向榴莲势力低头:“你吃完了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