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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 毛吉祥也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而且水深火热的程度并不亚于秦意。 这□□的私人飞机构造和普通的飞机不太一样,一共就三排位置,前两排还是面对面的。 面什么面啊! 能不能给一个磕了催淫药的孩子一点私密的空间?! 白余坐在他对面,坐姿满分,表情满分。脸上每一道细纹,每一个毛孔都是毫无波澜的样子。 标准的面无表情。 “嗯……”毛吉祥手不可抑止地往自己下面伸,碍于白余那道视线,他摸了一下又顿住了,拼尽最后一丝理智,喘着气对白余说,“大哥……我……我去后面坐……” ……就让他一个人缩在后排默默地怒放。 白余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感情流露,但是他的视线一直流连在毛吉祥指节泛青的手上,顺着手一路看到他的裆部,看他隐忍又羞涩地顿住手。接着又从指节一寸一寸地往上看。 身上那件宽松的黑色连帽衫早已经被他自己拉扯得发皱,也许是太热,右边衣摆还往上撩了些,露出半截人鱼线,和隐隐若现的,红内裤的边。 红色衬着他淡麦色的肤色,虽然极不相衬,但仍是看得白余眼色一黯。 毛吉祥弓着腰,手指扶着椅背起身,指尖几乎要掐进去,狠力到泛白。他只能借助外力,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法压制住身体里不停翻腾的*。 就这样咬牙切齿地,也不知是怎么走的,竟然能够撑到后排。 他往里面又走了两步,窝在最角落。 此时的毛吉祥整个人显得极为可怜,缩在宽大的黑色连帽衫里,半张脸被帽子遮着,轮廓被阴影隐匿住。顺带着也把他面上不正常的潮红一并遮盖住。 他手往下探,可耻又难耐地握住自己身下那根东西。 ……还是……自己撸吧。 他低垂着脑袋,尽管努力抑制着,仍然从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来。 手上频率逐渐加快,几乎要到达*顶峰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接着竟然又很诡异地冒出白余的脸来。 这张脸尽管仍旧毫无表情,仍然没有丝毫波动。 可光是这样想想,他掌心里那根东西就已经硬得更涨。 “啊……哈啊……” 毛吉祥射出来的瞬间,仰着头往后倒,靠在椅背上,也不管自己的万子千孙都被抛物线拐去了什么地方,他只能喘气,别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脑子像是被什么夹了一样,又一阵脱力的空白后,竟然反复回响起那句语调冷淡地‘我喜欢你’来。 ——“毛吉祥,我喜欢你,我的脑和我的心。” ——“我全身上下的每个器官都叫嚣着,我喜欢你。” 要命了。 毛吉祥刚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又渐渐硬起来。 器官……器官…… 哪里的器官? 为什么当初没有觉得这句话那么污呢? 他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还没有过去,还是他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总之,他现在就像一个反反复复拉肚子拉到脱水的人,就连白余什么时候坐到边上来的,他也没有注意到。 等他反应过来,白余已经面无表情地盯了他很久。 …… 如果不是药效太过强烈,他估计直接就被吓软了。 他的小弟弟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白大腿面前啊喂! 白余认认真真地凑过来,伸手覆上他的,道:“我帮你?” 不! 他明明应该十分硬气地说出这个字。 但是白余隔着他的手,握着他的那里……实在是……太爽了。 于是毛吉祥软得像没骨肉一样,背靠着那扇小小的窗户,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椅套,指节紧绷到近乎僵硬,嘴里还很可耻地嗯嗯啊啊着。 “你……轻点……” “别刮,疼……” 他身上那条破洞牛仔欲脱未脱地挂在臀上,红内裤丑到爆,尤其前面还印着一只小小的小黄鸡。 毛吉祥现在恨不得用帽子把脸全部遮住。 什么本命年,穿什么红! 这条内裤是毛爸特意挑的,年前送他的时候还说了一句什么祝你鸡年吉祥,鸡年行大运。 行个毛的大运…… 毛吉祥觉得自己也许应该换个名字,吉祥这两个字一点也不吉祥,太招鬼了。 要不改个名叫毛吉利? 毛吉祥走神也就只能走那么一会儿,这药性最磨人的地方就在于,它是一阵一阵的,像个小妖精一样,不断地勾着你。 果然,他的小弟弟在白余手里愈发肿胀起来。 大腿面无表情地帮他撸管而他还能继续持久不间断地硬下去,这简直太他妈感人了。 感人地毛吉祥都快哭了,他憋屈着脸,伸手想将白余的手拿开。之前自己撸的时候虽然不是很爽,不过真是因为不够爽,所以没有被激发起更多的*。 原本只是想撸一把,现在却想来一炮。 白余技巧其实很生疏,指甲盖还时不时地刮到那根小家伙。 毛吉祥往后退了退,本意是想回绝白余:“我还是自己……嗯……自己弄……” 然而他却忘了,他半身裤子早就要脱不脱的了,此时一往后退,裤子往下掉得愈发厉害。 牛仔裤堪堪落到大腿根部,并且又越来越往下滑的趋势。 毛吉祥红着脸伸手想将它拽上来,却被白余不容置喙地压制住手。 毛吉祥双眼迷茫,眼底还泛着雾气,喘着气道:“大哥?” “我弄你弄得不舒服?”白余说话的时候,每说一个字,语调就往下降一点。 用这种让人招架不住的低音炮也就算了,最近竟然还有些挑逗地将语调往上扬起,形成一句苏到不行的疑问句。 如果毛吉祥现在脑子清楚,估计真的能感动得哭出声。 大哥你说话终于有平仄了。 然而他现在已经被那个□□的催淫药催得大脑发晕,隐隐约约听到白余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还毫无思考能力地点了点头。 “嗯……”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太舒服了,所以现在才更不舒服。 得到回应,白余将毛吉祥拼命想提裤子的手紧紧桎梏住,然后缓缓俯下身—— 毛吉祥浑身一僵。 他的眼睛盯着天顶,目光涣散,继而又一点一滴地重新聚集起来。 白余。 白余在…… 给他口? 飞机已经升至一万米高空,从窗户往外看,还能看到下面星星点点的灯火,像是盛开在黑暗中的烟花。 伴随着若隐若现的耳鸣,毛吉祥眨眨眼睛,白余缓缓松开紧抓着他的手后,他无意识地将手插.进白余的头发里。感受着这个男人吞吐的频率…… 而白余听着他的呻.吟,这种和平时截然不同的音调,有点沙哑,有点青涩,眼底那抹化不开的黯意越染越深。 白余像只蛰伏在他身下的,冰冷的野兽。 默不作声地、看似卑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