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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小武一把将我拉起,紧紧盯着我的眼睛说,你爱他? 我还想说其他的,避开这个话题,北小武眼睛红红的说,混蛋,我问你,到底爱不爱他?你要是爱他,无论他跟谁结婚,老子刀山火海也给你去抢婚。 说完,他就拉住我往走,说,走,找他去! 我死死拖住了北小武,摇头,说,不要这样,北小武。 金陵走上前,拉住我,说,姜生……然后低下头,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说,是凉生送你去医院的吧?那这辆车就该是他的。 照片上的车,车头被撞烂,浓烟四起,场面惨烈。 金陵说,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是同行给我的,但是我能推测出,火灾时,凉生开车撞开了花店的门。姜生,一个男人,连命都肯给你了,而你,连孩纸都能为他放弃。既然没有 血緣关系,姜生,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能阻止你们在一起? 北小武一看相片就疯了,说,都这样了,你们俩还苦逼的折磨什么呢! 我看着金陵和北小武,内心痛苦无比,却自知不能说出真相。我说,求你们了,别逼我了!这么多年了,终于可以结局了,我不想再这么痛苦的纠缠下去了。 让我过新生活吧,让凉生过新的生活吧,求求你们了! 北小武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她说,我们怎么会逼你?我们想你幸福! 我哭着说,如果能幸福,我比你们更想得到,可是金陵,北小武,我得不到,求求你们,别逼我了,我有自己说不出的苦衷! 金陵愣愣的看着我,表情复杂。 我抓住金陵的手,我说,好,不说我的苦衷,只说未央,只说婚礼。金陵,你也是女孩子,你也会爱一个男人,如果,谁将这个男人,从你的婚礼上抢走,你这辈子怎么过? 金陵低下头,不说话。 我说,我会恨死这个男人,会恨死这个女人,我会报复!或者会自杀,可是,无论是哪种选择,凉生都不会幸福!如果他不能幸福,我们两人谈何幸福? 然后,我转身,拉着北小武的衣袖,哭出了声音。我说,北小武啊,我们两人真的,真的不能在一起啊。 北小武一声不吭的坐着,喝着闷酒,仿佛要将这个秘密淹死在自己的胃里,才肯罢休。 金陵从北小武那里要了一支烟,开始抽了起来。 我坐在他们对面,望着天空隐隐淡淡的飞雪,揣揣不安的等待着他们最后的宣判。 突然,北小武就着酒劲,开始唱歌,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跑得快。一只是个**,一只是个白痴,真可爱,真可爱。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突然寂静了。 我抬头,却发现,凉生已经站在我们面前。暗灰色风衣,蓝色围巾,让他看起来绅士而儒雅。 他似乎已经站了很久的样子。雪花落在他的脸上,仿佛一种细吻,他的眼角里闪过淡淡的温柔而悲悯的光。未央站在他的身边,穿着雪地靴,小鸟依人状,满脸微微的红,闪着幸福的光芒。 北小武从醉熏熏的梦游状态中抬头,看到凉生的那一刻,他原本已经红红的眼睛,突然又红了一圈。 这五年里,他应该想过很多次与凉生的再次相遇,当绝对想不到会是在这种复杂而无望的心情之下。 凉生看到北小武的时候,嘴角微微紧抿,那是一种克制的伤感。 北小武看着凉生身边笑颜如花的未央,又看了看我,突然,哈哈大笑,笑声狂放而悲凉,穿透了整个雪夜。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拉着我,不顾我的反抗,走向凉生和未央。 我的心揪的紧紧的,整个人想逃掉。 北小武最终放开了我的手,他借着酒意,走上前去,冲凉生笑,目光悲凉,他颤抖的说,真好真好,要结婚了,真好。 那一刻,他再也说不出别的话,只能用这种重复的话语来缓解他内心的痛苦和矛盾。 未央就笑,说,婚礼你们知道的,四月的第一天。好啦,别跟我说是愚人节,我不想听!哈哈,只是这天的阴历日子是个吉日,我们卜算过!然后她就冲着我和金陵晃了晃手上的婚戒,说,刚给我戴的,求婚啦! 凉生笑着看着未央,又看看北小武,说,能见到你真好。 说完,他一把将北小武拥进怀里,狠狠的拍着他的肩膀,久久说不出话语来。 北小武也拍着凉生的后背,眼睛红红的,他大叫着,愚人节啊,居然是他妈的愚人节,哈哈哈——新婚大喜,早生贵子啊!百年好合啊!永结同心啊! 未央笑嘻嘻的看着两个大男人拥抱,大概今天她心情是真的很好,因为一直对婚礼充满抗拒的凉生,突然向她求婚了。 一直一来,凉生都是抗拒的,虽然他们手上血戒如花,但是凉生从来不肯给她一个正式的回应。上次,她私自做出了喜贴,私自定下的婚期,遭到了他的愤怒抗拒。 他对他说,未央,别这样,我不想做一个不负责的男人,我希望我娶那个女人的时候,是我认定她的时候,而不是我心里有别人,却用他来掩饰。 可今天这个圣诞日,他从外面回来,脸颊微伤,却突然跟他求婚了。 他的样子,像是在逃避什么? 可是逃避什么呢? 什么会让他如此恐惧? 可当幸福来临的时候,她却思考不了那么多。 这个雪夜里,她甜蜜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他的“基友”激情相拥,并享受着略微诡异却也中听的祝福。 她走向我和金陵,说,你们要不要给我做伴娘啊? 忽然,北小武抬手,狠狠地给了凉生一拳,悲痛无比,说,这一拳,我不会说,可是你知道为什么! 凉生毫无防备,一个趔趄,看着北小武,突然笑了。 那个雪夜,我们各怀心事,站成了雕塑,异常凄凉。 【第八章】 【楔子,活着】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被困在绝望的梦里。 困在小鱼山,困在圣诞夜。 梦里的凉生,眉眼中是止不住的哀伤。 他的手拂过我长长的黑发,紧紧的将我拥入怀里,几乎是用尽勒入骨隙的力气。那些心疼像午夜的海潮,与心跳交融到了一体。 这是现实中,他永远都做不出的亲密动作。 他的下巴轻轻摩挲着的头发,声音里透着悲凉,他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些你为我遭受的苦啊?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没有血緣关系? 我仰着脸,任由泪水滑落。 我看着他无名指上,血戒如花,我想着他的喜贴,摆在我的房间里,我想起那个叫未央的女孩子,她已为爱走上万丈悬崖,我想起陆文隽,想起他黑洞洞的枪口和那些说过的威胁的话。 我知道,我和他之间,纵然情愿万千,却已无路可走。 我紧紧的拥抱着他,拼尽了力气,想留住最后的温暖。 忽然,凉生消失了,我的两手空空。 我焦急的四处呼唤他的名字。 然后,我看到天佑,他站在那里,雕塑一般痛哭深刻的眉眼。 慌乱中,我拉住天佑的手,焦急的哭,天佑,天佑,凉生没了!怎么办,我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