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364眼看他楼塌了(6)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

程部长瞧到阮文格外的亲切,“辛苦了辛苦了。”

这些天阮文不在,他跟手底下一帮人忙得不可开交。

如何把手上的日元抛售换成美元?

大规模的抛售肯定会引发汇率波动,有可能造成恐慌。

他们手上的日元太多了。

没办法一下子出售。

这些天阮文人在边疆,程部长就盯着手下的人干这事。

也不管汇率波动会引发市场问题了。

赶紧抛售再说,也不在乎那点钱。

要知道,这三年来,他前前后后调给阮文的外汇差不多有七十多亿美元。

而现在,除了手头上那点还没抛售出去的,这七十多亿美元翻了不止十倍。

即便是划拨给沈老还有其他军工所一些钱,现在也还有将近千亿的外汇储备。

放在几年前哪敢想啊。

都是资本主义国家从第三世界剥削,资源、劳动力全都被他们廉价收割而去。

而现在,他们从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搞了千亿美元的外快。

真的像做梦似的。

黑色星期一马上就一周年了。

当初纽约股市蒸发了五千亿美元。

比起这笔钱,他们的外汇储备也才不到其五分之一。

但程部长是心满意足。

有这个业绩在手,他还可以努力一把再往上走一走。

“您要真觉得我辛苦,就再给沈老他们拨点钱呗。”

阮文才不管呢,她直接开口提要求。

程部长无奈,“你呀,你说的我跟周扒皮似的,放心已经拨款了。”

手上有钱好办事,他现在也大方的很。

之前不就是国家没钱所以才要下马那些项目嘛。

现在有钱了,而且东北那些工厂转型也挺成功的,规模经济效应很明显,国内经济发展很健康,出口赚外汇也十分稳定。

上面打条子批准也很快。

相较于农业部那边先下手为强,对外贸易部这边程部长特别体恤,“你这段时间辛苦了,是该好好休息下,出去旅游什么的也成。要不要去北戴河,我帮你联系下?”

阮文怕冷,这时候去北戴河干什么?

才不去呢。

“我就想回家吃几顿热乎饭,睡几个懒觉,让自己好好休息下。”

她嘴上这么说,其实压根闲不下来。

在阮姑姑这里墨迹了一星期,阮文去上海、南京、杭州、成都等地,等她忙活完一圈回到省城,元旦节马上到来。

省城较之于之前变化很多,最明显的大概莫过于市区的几栋高楼。

之前原本计划回省城,结果又耽误了。

阮文看着起来的高楼大厦,她转过头问陶永安,“你刚才说锐芯又扩建了?”

“对啊。你也知道的,这两年他们公司和国外的合作越来越多,蔡司说是要在国内建立分公司,这样方便合作。”

合作的前提在于能挣钱。

晶圆生产线也好,其中的重中之重光刻机也罢,对镜头有着超高的要求。

蔡司能够满足这一要求,就足够带动其它产品,这是最好的广告。

前两年蔡司的镜头被尼康打得几乎丢了本土市场,亏得锐芯救了一把。

如今想要在省城建立分公司,倒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最为紧密的合作关系才能带来最丰厚的利益回报。

有蔡司开这个头,其他厂家怕不是也动了心思。

这么一来,倒是方便形成产业链。

如果能维持这个势头,锐芯甚至可以发展成为中国的ASML。

现在那个荷兰正统正半死不活中……

阮文眼神骤然间锐利,这把陶永安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没事。”

她刚才有些偏激了,与其担心被对手超越,倒不如想想如何保持竞争力。

搞掉一个asml,还会有其他的asml出现。

提升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对了你跟书燕姐最近怎么样?”

陶永安觉得这话问的莫名其妙,“我们?挺好的呀,前些天冬至我俩还一起包饺子了呢。”

一开始说自己不能生的确挺丢人的,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异样。

不过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

陶永安去做了结扎手术,打算过些年领养一个孩子。

这两年彭书燕一直都挺忙,陶永安也挺忙的,好在俩人小日子过得都挺好。

“对了,永晴要结婚了,定下的日子是正月初十。你到时候可得当他们的证婚人。”

阮文有点懵,“结婚?跟谁啊。”

“就吴缺啊。”

吴缺!

那个小青年?

阮文到底没能参加陶永晴的婚礼,春节刚过,她被邀请前往西德参加一个关于数控机床的研讨会。

其实往年阮文也会收到这类邀请函,毕竟作为数控机床一体化协会的名誉会长,她收到邀请简直再正常不过。

但过去几年阮文都在国外,往往最后是陶永安或者派其他人出去长见识。

这次阮文选择亲自去,也有她个人的一些想法,她想要顺带着去荷兰一趟。

看看如今的asml如何了。

结果这一趟出去,阮文在欧洲耽误了将近半年时间。

以至于赫尔斯直接来英国找她。

他已经处理完了在日本的事情,过去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美国处理阮文的书和电影的事情,顺带着还去夏威夷度了个假。

来找阮文时,赫尔斯还带了个消息,“日本大藏省提高利率了。”

现在提高利率?

“浪子回头嘛。”

“股市稍微波动了下,但是影响很小,日经指数现在突破三万五千点,怕是要往四万点进军了,有没有后悔?”

阮文有什么好后悔的,“你知道的,我向来是左侧交易者。你又杀回去了?”

“没有。”

赫尔斯略有些慵懒,“当操盘手太累了,现在我想休息下,其实日本提升利率是一个信号。”

他好歹在股市混了这么多年,也算有点属于自己的见识,再回去那可真是彻头彻尾的投.机.分.子。

阮文笑了起来,“那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我们的老朋友,欧文又折返进去了。”

阮文愣了下,“他又不缺钱。”

何必呢。

欧文是一个极为别扭的人,阮文清楚这一点。

但她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般执拗。

“你说的,谁都不嫌钱多嘛。”

阮文笑了起来,“也是。”

年底时,日经指数达到历史最高峰,38915点。

收盘后,欧文兴奋的跟阮文打电话,“你真的离开的太早了。”

阮文早早离开,要是她能持股到现在,她赚到的钱会更多。

“欧文,别让自己太冒险。”

欧文太过于兴奋,他的资产终于超过了母亲藤原优子的个人资产。

这对他而言是极大的胜利。

“我知道你很聪明,可是阮文你的预测并不成立,日本股市并没有崩盘,相反它现在势头极好,你真的不打算回来吗?”

良言劝不住找死的鬼。

阮文不打算再多说什么,“那祝贺你新年发财。”

元旦休市,等到再度开市,日本股市出现小幅度下跌。

这种情况并不稀奇,去年政府五次调高利率时就有小幅度波动。

然而被股民期待的四万点并没有到来,反倒是在第二周的最后一个交易日,日本股市发生了股灾。

黑色星期五莅临日本,死神的镰刀架在了每个人的脖子上。

日经指数当天暴跌,市值蒸过半。

大盘跳水让日本人开始震惊,但大部分还以为这只是短期的调整,高价进的股票怎么舍得割肉呢?

直到大盘持续跳水式跌崩,日本人才开始惶恐。

然而,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