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308来上海一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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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得任凤杰有点心思不轨,不然怎么就大老远的去找了阮文和谢蓟生?

“没事,我有分寸。”阮文笑了笑,“你那边怎么样啊?”

“就那样呗,今年生意好,倒是赚了不少钱。”薛梅跟阮文聊了起来,“之前都是做那些咱们不懂的玩意儿,一说起来就‘你们娘们儿知道什么’,现在这些大老爷们还不是指望我们挣钱养活厂子?”

提到这事薛梅就觉得爽快。

造飞机研究轮船是很厉害,可再厉害现在不也是靠沙子水泥砖头养活?

阮文几乎能想象得到薛梅那嘚瑟的模样,“那是,我们薛梅姐那可是女中豪杰,最是有本事的。”

这恭维的话让薛梅有几分钟的噉瑟。

但阮文却又听到了一句感慨,“阮文,你说我们女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怎么了,是老元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

薛梅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他单位里来了个年轻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打听的,说我是母老虎,就可着劲儿跟老元面前卖弄。说什么女人就该温温柔柔的,哪能那么强势。”

阮文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那老元他……”

“他敢?他要是有这贼心我带着孩子就走,反正我又不怕养活不了自己。”薛梅的高声引得家里男人欲言又止。

结果他被瞪了一眼,到底又坐在那里老实的看账本。

阮文微微松了口气,“那就好,只要你们夫妻俩是一条心,就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

老元看到薛梅放下电话,他有些忍不住,“我们单位什么时候来了个对我卖弄的女同志,我怎么不知道?”

薛梅嗔了一眼,“你真不觉得任凤杰去找阮文用心不良?”

“没有吧,别乱说。那她真要是用心不良,怎么不来找我?”

老元觉得自家婆娘就是爱胡思乱想,整天都忙得脚不沾地,怎么还有空想这些?

“她找你做什么?你再怎么不济也大小是个局长,可小谢就是个大学老师。他跟阮文之间差着事呢。”

提到她和老元,大家都会说这两口子能干。

可阮文和谢蓟生呢?大学老师能有多少收入?怕不是都说谢蓟生在吃软饭吧。

何况谢蓟生转业前的职务可比老元高得多。

薛梅认真的分析,“再说了,你这老萝卜哪能跟小谢比?你看看你,这才转业多久,胖了多少。”

这话说的老元又恼又气,“这说明你做饭好吃,我娶了个好媳妇!”

薛梅哭笑不得,“你就说歪理吧,你回头也跟我去跑步,小谢做饭更好吃呢,也没见阮文吃胖啊。”

虽说胖了富态好看,但太胖了不好。

她说完才发现,自己被老元胡扯的都转移了话题,“我就是有些担心,小谢和阮文我倒是不担心,这两口子一条心,可架不住有人在旁边虎视眈眈。你说万一小谢被灌醉了下药了,怎么办?”

老元看着自家婆娘,好一会儿才开口,“男人被下药灌醉后是硬不起来的,除非他没醉。再说了,小谢喝酒不多可不代表他酒量不好。听说他刚去部队的时候,一个班的都没喝过他。那人是喝的越多脑子越清醒。”

“真的?”

“真的,比你清醒多了。”

“元大虎你说什么,欠抽是吧?”

“别别别,大过年的别动手,先记着账,明天再连本带利算成不成?”

……

阮文打了一上午的电话,一个个的拜年电话,比当初短信微信拜年消息满天飞时还要忙。

关键是这些电话可不是三两句吉祥话就完事了。

牵扯到一些军工厂,不免扯到了年后的发展,有的就跟成都那边的吴厂长一样,想要阮文再给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再搭把手。

阮文下意识地拿杯子喝水,发现里面空了。

旁边的暖壶里也没了水,不知觉的她喝了大半壶的水。

“这个等过些天我去看看,时间?我这个月没空了,等三月初吧,行,我肯定过去,我要是不去您就来省城找我还不成?我家都在这呢,还能跑了不成?”

好不容易挂断电话,阮文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刚想要起身去厨房拿一瓶水,肩膀被人按了下。

谢蓟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来。

“你坐着歇会儿。”他去厨房,给阮文倒了一杯红糖水。

阮文一愣,“我没……”

“快了。”他给阮文记着日子呢,最近这段时间规律了些,差不多明后天就要身上来事了。

用勺子搅动着红糖水,谢蓟生等着这水稍微不那么烫了才递给阮文,“先喝着预防着。”

阮文接过水杯,慢吞吞地喝了一口,“你这么自觉,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细白的手腕上是谢蓟生祖母传下来的那块手表。

阮文一直都戴着。

已经十一点多了,她这是打了将近五个小时的电话。

“去医院看望任凤杰和敏敏了?”

“没有。”谢蓟生看她把水喝的差不多了,又是给续了杯,“别胡思乱想。”

“我才……”电话响了起来,打断了阮文的话。

是上海那边打来的电话。

石磊很是郁闷,“您这可真是大忙人,我这打了一上午电话,愣是没能打进来。”

这话倒是让阮文不好意思了,“谢蓟生就在这里,让他给石伯伯拜个年。”

“不用不用,我主要是跟你打电话,刚才小谢已经给我爸打过电话了。”

这话说的阮文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霸占电话一上午,都忘了其实谢蓟生也有些应酬。

这点歉意很快被石磊的话打断。

“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一趟,我有点事情要跟你商量下。”

“什么呀?”阮文好奇,“我最近还挺忙的。”她随手拿起了台历,上面写着自己最近的行程安排,“这行程都排到三月了,有什么事电话里说也一样。”

“那这两天呢,这两天有空过来趟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阮文觉得有些不对劲,石磊和罗嘉鸣同属于国安系统,和罗嘉鸣的毛躁不同,石磊年纪大也稳重的多。

办事也可靠的很。

怎么忽然间就这么着急?

“是石伯伯身体不好,还是你有什么麻烦?”

“都不是,反正你还是尽快过来一趟,就这两天。”

他一直不肯说,这让阮文觉得有些古怪,挂断电话后看向谢蓟生,“你跟石伯伯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了什么没有?”

怎么还跟她卖起了关子?

这可不是石磊一贯的作风啊。

谢蓟生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回头我陪你去一趟。”

“你去了元元怎么办?”

“辛苦陈主任和李阿姨一下,让她们帮忙照看就行。”

阮文心里头有些犯嘀咕,而且马上又生理期,经不起这么折腾,偏生石磊催得急。

谢蓟生跟着一块过去稍微能安心一些。

“那行吧。”阮文有些奇怪,她最近的确跟石磊联系的少,可有什么事情电话里面不能说,还得面谈?

……

汪老也没想到,阮文说要出去就出去。

这还大年初一呢!

不过他也没拦着,这就跟发生战事,当兵的要去战场一样,哪容得下你磨磨唧唧的?

阮文半下午的火车,算着时间差不多明天中午头就到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江雪梅带着俩孩子过来,就在厂门口。

江雪梅这个新年过的格外不是滋味,大老远的过来压根就没进去。

汪成文还跟她发脾气。

冲她发脾气有什么用?怎么不去找你家老头发脾气?

她这次特意请了假来探亲,虽然昨天下午失败了,但江雪梅并不气馁。

老汪不肯来,她自己带着孩子过来。

总要跟老爷子说上话才行!

江雪梅没想到阮文拉着行李箱往外去。

“阮文你这是……”大年初一往外去,而且还是中午头。

这是首都那边她那个姑姑出事了吗?

阮文停下了脚步,“您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越活越糊涂了?老爷子不吃您这一套,也别指望我会心软。早前都传言我那厂子被美国人告了的时候,您说了什么话又做了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

江雪梅没想到阮文忽然间说起了这事,她脸微微发白,“哪能啊,阮文咱们是一家人,你别听那些小人搬弄是非。”

“搬弄是非?”阮文笑了起来,“人在做天在看,您说了什么我知道,所以也别指望着从我这里拿什么代理权,我是不会跟家里人合作做买卖的,一把年纪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何必为了点钱让自己这么丢人?”

江雪梅听得脑子轰隆作响,谁传话给了阮文?

当初办公室里的确说起了阮文的事,有同事还唯恐天下不乱说她跟阮文是妯娌。

当时江雪梅怎么说的?

“她男人姓谢,跟我家老汪算什么兄弟?人家有钱的时候我们不去凑热闹,如今落魄了也别来跟我们家攀亲戚。”

这话是带着几分气性,可到底是谁,是谁把这话传给了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