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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真资,实在是太资了!
“姑娘有所不知,三爷早年腿疾复发,疼得死去活来之时,候爷赐下那株胭脂梅,命人移栽过来,三爷曾用胭脂梅占卜,若挪活了,便能活下去,若不活,就是不成了,后来这树竟活了,且当年便开得旺盛,三爷倒真挺过那年冬天了,”谢三娘忧心忡忡地看着那枝梅花,不时絮叨着:”好好地,这几年每年都开着花的,怎么就?想是今年冬天过长了吧,硬生生给冻死了呢!”
我听着心中发毛,这什么人哪!以梅树卜命,闻所未闻哪,需知往年我几乎年年都琢磨着翻墙来摘几株梅树,也曾经成功过一二次,当然每回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现在想想,幸亏早年没把这树给折腾死,不然岂不是我把原非白给活活逼死了
于是我那几百年没有启动的罪恶感开始苏醒!那夜我做了一夜的梦,梦里都是他看着枯死梅树时的那苍凉眼神,辗转反侧间直到鸡鸣报晓,我肿着两只眼睛醒来,下床第一件事便是在黑乎乎的清晨里穿得像只大胖企鹅,蹒跚地冒着大雪,偷摘了另一棵胭脂梅上的几朵梅花,然后把那些梅花夹在他一本不大读的诗集里。
我知道他有个习惯,睡觉前要读一会书,大约一个月后,我故意把夹着梅花的那本书塞到他要读的书册里,当他无意见翻开了那本书,看到了那些仍是保存着艳色芬芳的干梅时,不禁默然出神,我偷眼瞧他,不想他却忽然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我很久,好像第一次认识我花木槿似的.
就像现在,那人的凤目定定地看着我,像是要看到我的心里,看穿我的灵魂。
他手中的尖刀微颤,略一放低,兰生也放低了长剑,却依然指着那人,桃花眸中燃起熊熊火焰.
他手中的尖刀微颤,略一放低,兰生也放低了长剑,却依然指着那人,桃花眸中燃起熊熊火焰.
他认出我来了吗我想我应该对他笑一下,或是镇定地点点头,可是我脑子却偏偏全是宋明磊说的那堆臭狗屎:妇人貌不修饰,不见君父.
我左眼上的伤疤虽然收缩,周围的肌已然消肿,但依然有一条明显的疤痕盘旋在眼睛周围,我自认为非常丑陋.
我无措地看着他,完全怔在那里,就在这犹疑的一刹那,我感到腰间一紧,原来非白伸手将我拉离了兰生的保护圈,他紧紧搂着我的腰,尖刀改抵身后的兰生,兰生想夺却晚了一拍,只是拉着我的右手,却又怕硬扯会伤了我,不敢用力。
原非白的凤目似寒冰利刃一般看向兰生,比手中的尖刀更似锋利万分,满是宣示主权的睥睨,不可侵犯的尊贵,兰生不由咬碎一口银牙,犀利地盯着我和非白,看到我急切的眼神,只得黯然放手,原非白一下子把我扯到自己的阴影下,我立刻被他的男气息所笼罩,这样温暖,充满了幸福的悸动,仿佛同周围的世界完全隔离开来。
佛像后面只容得下一人转身而已,齐放隔了一个兰生更看不到,急得施轻功来到屋梁上,看到非白的一个手下,脸色松了下来,双眸微露惊喜,应该是旧相识.
我埋在原非白的脖劲,双手紧住他的前襟,听着他强壮有力的心跳,心中窃喜非白的身不像是孱弱无力的样子,放下心来。
我感到有人在抚我的眼,抬头望入一双充满温柔心痛的凤目,才惊觉脸上全被泪打湿了.
我细细打量着原非白,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原非白留这么浓密的胡子,他整个脸庞都被胡子包围了,倒男子汉的阳刚之气尽显,混身极度精瘦黝黑,好像打了一场丛林仗回来,我曾听法舟说过,原非白领兵向来和普通士兵在相同艰苦条件下同吃同住,绝无特殊待遇,在关键战役时甚至连个伺候的人也不需要,是以在军队中威信极高,即便是在西营的麟德军中,提起这位主子们的对头,哪怕是对最忠心的暗人,每天制定着不同的暗杀原非白的计划,却都打从心底里对这位engagedtarget由衷佩服.
“你一切都好吗”我用眼神问他,想对他使劲挤出一丝温柔而好看的笑,尽量不想扯到伤口,因为我这几天对着镜子练过,皱起眉来看上去会很可怕.我便略侧过头,把好的那边脸露出来.
他却轻轻把我的脸掰过来,执意要看我的伤口,他着我的脸,心疼地轻点我的左额骨,尽量不去点到伤口,凤目之中一片沉痛自责,最后眼眶也红了,微微湿润,却勉强扯出一抹安慰的笑,对我鼓励地点点头,似是在表示他不介意。
我却心中更加难受,颤着双手细细摸上他的脸,情潮汹涌中再也忍不住吻上他的唇,悄悄闭上了眼,而原非白紧紧揉住了我,似要揉碎了我,那泪沿着鼻口中,混着那舌尖如蜜般的温柔,那是极致的甜涩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