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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摇了摇头:“你错了,曾宇最牛的还是只凭这么一个代理公司,就做到了这一步。”
曾宇道:“奇怪了,你们跟韩杰很熟吗?对了,韩杰是干啥的?知道这么多。”
现场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曾宇。曾宇一阵愕然:“干啥?这样看着我。”
路易就像看一个怪物似的,盯着曾宇看了好久,才叹息道:“我看出来了,你刚才说的是真话,你是真的不知道韩杰是什么人。”
曾宇笑道:“我为什么要知道他啊?我跟他又不沾亲带故的,那家伙就是一个纨绔啊,我躲着他都来不及呢,我有必要了解他吗?”
路易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曾宇缓缓地道:“韩杰是江楠的表哥,亲的,也是鸿达公司的少东家,韩立人是他爹。”
正在点烟的曾宇手抖了一下,他缓缓地点上烟,吸了一口吐出来才缓缓地道:“原来如此。”
曾宇表面上没有太大的变化,实际上这番话在他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当初,江楠是在可怜我吧?曾宇在心里认定了这个想法。他发现自己坚持了好几年的感情,起因居然是因为同情。往事如同电光火石一般,在他的脑海里一幕幕地闪过,很多当初看似不合理的事情,都有了答案。
亏他还以商业精英自诩,其实还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曾宇这么想着,心头的悲凉之意更浓了,他甩了甩头,露出苦涩的笑容。
其他几个人一看不对劲,赶紧转移话题。
“我算是被成也这个家伙带进沟里了,他推荐了一只股票,我投了三千万,一个月就亏了百分之十。”小董直接开口打岔。
阿文笑道:“炒股这种事情,哪有百分百赚的?股市有风险啊!”
路易指了指阿文:“你们这些人的嘴啊,赚也是你,亏也是你。我看啊,还是跟曾宇学好了,安心地做实业。对了曾宇,王铮不是要投资吗?让他来找我呗,我认识几个作协里的人。那些人都很好相处,只要真心帮他们推销版权,他们就会拿你当朋友。我打算拉一批人,弄一家公司,专门运作版权。喂,你发什么呆啊?”
路易觉得自己很失败,说了半天曾宇还是神情恍惚,压根没听进去。路易抬手拍了拍曾宇的肩膀,曾宇终于反应了过来:“啊?你说啥?我今天来是问你去法国的事。”
“我说王铮的投资啊。”路易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曾宇这个性格,在感情上容易吃亏啊。
“王铮的投资?你去跟他说啊,找我干什么?”曾宇心不在焉地回答。
路易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只能跟曾宇直说了:“他能相信我吗?那家伙看着糊涂,其实精明得跟鬼似的。我跟他很难沟通,还是得你来。对了,法国的事我帮你联系过了,去那边参观不难办到,但是要在酒庄住下来学习,那就难办了。对了,江宇公司在法国有办事处吧?管事的是谁来着?范葭,对,就是她。”
“范葭那个办事处在索菲酒庄,主要还是监督酒庄的出货,发掘有潜力的品牌。”曾宇解释道。
路易点点头:“这样啊,那我就不安排导游了。祝你一路顺风。”
走出高铁站的江楠略显疲惫,韩杰很狗腿地上来接行李:“妹妹,一路辛苦了。”
江楠揉了揉眉心:“我没让你来接啊!”
韩杰笑道:“不是我要来接,是姑姑的意思。她说让你直接回家。”
江楠不满地鼓着腮帮子,吐出一口气:“江根还不够她操心的啊?”
江根是江楠的弟弟,出生在美国,可以加入美国国籍,但是江自流不答应,非要回国入籍,还给孩子取了“江根”这个名字。
韩杰有点无奈:“别提那熊孩子了,我家的金毛都被他弄得快变成秃毛了,它现在看见你家江根就躲。”
江楠怒道:“你不会揍他啊?小时候不揍,大了再揍就没效果了。”
韩杰一脸的委屈:“我哪敢啊?我摸摸江根的头都能被我爸骂半天,说我下手没轻重。我妈也不帮忙说话,还在一边帮腔骂我。也就是我姑姑疼我,劝了几句。”
江楠摇了摇头:“我妈也是的,没事带着江根到处显摆,当谁不知道她五十岁产子有多难似的。外人不知道,她心里一直有疙瘩,当年生了我这个女儿,还被我奶奶私下抱怨过。”
“小孩子,总得怕一个人啊。”韩杰挠挠头,补了这么一句。
江楠没接话,两人走到了车前,江楠才道:“江宇公司的账,你都盘清楚了吗?”
“公司的账清清楚楚的,有什么好盘的。我就看了几个汇总的数字,差点没给我吓出毛病来。这个曾宇,真是狠啊。”提起这件事,韩杰脸上的表情很精彩。“狠?从何说起?”江楠没着急上车,站着问道。
韩杰赶紧谄媚地笑道:“别误会,我说的‘狠’是别的意思。我就说一个数字,今年上半年,江宇公司纯利润有两千八百万。厉害吧?但人家曾宇说不要就不要了,够狠!”
“你的意思是我在捡漏?”江楠的脸翻得那叫一个快啊,瞬间阴沉。
韩杰这一次没有害怕,根据他的了解,此刻江楠的心情不差,她只是装出吓人的样子而已,但他还是戳了一下江楠的痛处:“我的意思是,曾宇为了你,什么都舍得啊。”
江楠看似平静,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感伤,眼睛里也没有神采。韩杰看得出来,她心里不好受,所以专心开车,没有去打扰她了。
车子开进了院子,江楠从车上下来,江母韩嘉怡探出头看了一眼,又把头缩了回去,丝毫没有迎接一下的意思。
江楠进屋,听到母亲在对江根道:“小根子,别惹你姐姐生气啊。”
两岁多的江根,长得确实很可爱,但也很淘气。老来得子的江自流对这个孩子相当宠爱,韩嘉怡对他也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就是江楠能管一下江根了,但也没法管太多,江楠没那么多时间花在他身上。
“在说什么呢?不喜欢我回来,我这就走。”江楠语气不善地道。
韩嘉怡立刻对江楠露出了笑脸。
生了江根之后,韩嘉怡的变化太大了。以前她在家里非常强势,掌控欲极强,但现在眼里只有江根了。
看见江楠不高兴,韩嘉怡赔笑道:“你弟弟还小,你别跟他计较。”
江楠冷笑道:“老话说得好,三岁看老。你们再继续这么惯下去……”
“谁的儿子谁心疼,江根还小,你不要欺负他。”韩嘉怡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把儿子抱了起来,交给保姆带走了。
江楠感慨于母亲的变化之大,叹了一口气上前道:“妈,我不是嫉妒江根,实在是这孩子需要管教。上回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书房里那幅张大千的画就毁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刚回来,辛苦了吧?赶紧梳洗一番去吃饭。”韩嘉怡赶紧把女儿哄走。
这几年,她的心理压力很大,江楠生病期间,她得挺着肚子照顾女儿,在美国生了儿子之后,江自流坚持让她把儿子带回国。江楠一个人在美国治病,江自流和韩嘉怡就抽空去看她。韩嘉怡心里总觉得亏欠女儿很多,对女儿怀有愧疚之情,再加上她生儿子的心愿了了,性格也没以前那么尖锐了。
江楠上楼去了,韩嘉怡看着韩杰问道:“怎么样?”
韩杰耸肩:“还能怎么样啊,那个曾宇把公司还给她了,小妹不肯在协议上签字。从法律上来说,公司还是曾宇的。”
韩嘉怡叹了一口气:“不愧是我的女儿啊,眼睛就是厉害,看人就是准。感情的事情,我们就别管了,顺其自然吧。”
心疼归心疼,但韩嘉怡还是没有打算干涉这一切。